梅若雪很庆幸暑假到来的太及时了,这样的话,她就会有大把的时间去和叔叔在车的后面
“真玩得不嗨”车里一带着墨镜的男人随着车内强劲的音乐疯狂地摇着头,副驾驶上的趴着一个喝得烂醉的年轻女人.
见梅若雪吓得脸色惨白,那男人却得意地狂笑起来.
车疯狂地发着刺耳的刹车声来回在路上来来回回打转,路上刮了起阵阵灰尘,却怎幺也撞不上梅若雪.
跑车似乎绝望了,猛地加上油门又冲过来向梅若雪直直撞了过去,让人恐怖的是,那梅若雪还是稳稳的现在那里,那带着墨镜的黑衣人方向盘都扶不稳了,像是玩够了,挥了挥手,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诡秘邪恶地大笑着,一脚油门绝尘而去了.
“我要报警,告你酒驾、毒驾”联想到那人亢奋的样子和举动,她如梦初醒地哭着喊了一声.
捂着狂跳的胸口,跌坐在马路上牙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来.
这是有人要谋杀我吗还是说就是那姓赵的女人干的
惊险,太惊险了
梅若雪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后怕.
越想越怕,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可是太奇怪了,那跑车那幺凶猛的撞我,却没撞上了
对了,爱别离,一定是爱别离,除了他还能有谁这幺牛掰呢.
梅若雪抹了一下带着泪珠的俏脸又笑了起来.
可是,死薄和印鉴不都在于越哥哥那里保管着吗
是谁在这关键时刻,暗暗地保护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