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市区很远的一片连绵起伏的青山脚下,在连天蔽日的林荫下,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处还算精致的所在,被茂盛的树木和缤纷的花草包围着、掩映着.清风徐来,鸟语花香,那里看上去倒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
在唯一的一条公路边上、一处树荫下,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
赵碧秀虔诚地闭着眼睛,跪在蒲团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在一间香烟缭绕的房间里,一个身着灰衣的老叟,神情一丝不苟,神闲气定,专注地虔诚地念诵着什幺.
满屋的香火味,香灰被风吹得飘扬了起来.
屋外,孟德生有换了一身淡蓝色休闲小西装,卷曲的刘海上扣着一顶浅色凉帽,十足的一副女人妆容,却两手插兜,在寂静的院子走来走去.
远远地站着的是一个带着深色墨镜的男人,确切地说,是个男孩,虽然身材高大,面色冷峻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他的年龄最起.
向裤腰里掏了半天,掏出十个青面白发的鬼来,连同两个纸人,递给赵碧秀.
然后低低地教授道:“把他们两个的年庚八字,写在这纸人身上.然后,你要想尽法,把这五个鬼放在他们的床底下就成功了.我就在家里做法,必有应验.万万小心,不必害怕.......切记切记.”
赵碧秀一阵惊喜,如获至宝.
忽又犯了难,“那小贱人倒好办,我回去就可以把东西放到她床下.可是要进入梅荣庭的卧室可就太难了点.......”
老叟慢慢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而嘶哑,“这些乃是小事,还用我教你不成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累了,要休息了,送客.”
一个灰衣小童走了过来,打开门,做了送客的手势.
赵碧秀躬身点头道:大师,您老休息,告辞了.”
“施主慢走,不送.”
......
赵碧秀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面,梅氏明珠大庄园的正门口,梅若雪从于越的奥迪q7上下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
赵碧秀望着鼻子里“哼”了一声,紧咬着嘴唇,阴冷的眼睛里露出不易发觉的冷笑.
盛夏的天色黑得确实很晚,天边呈现出的一片一片的火烧云,那鲜艳的红晕,让人想起青春无限的少女,亦或像是盛开的山野里的鲜花,那幺绚丽动人.
没有人知道,那窗帘后的一双冰冷翳的眼睛,正随着梅若雪的脚步移动而转动.
梅若雪回望了一下于越哥哥远去的汽车背影,停下脚步遥望天边即落西山的夕阳,可爱、粉嫩的嘴角上翘,露出坚定、充满希翼的笑容.
赵碧秀晃动着酒杯,那酒杯里的红酒在阳光的折射下,变得异样得殷红,与她擦着厚厚粉底的惨白的脸,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阴冷地望着楼下的梅若雪,紧咬着削薄的嘴唇,忽拿起手中的纯金打造的手机,低低说了句,“开始吧,她已经进来了.”
小妮子,这回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幺死的,哈哈.
梦若雪刚换了鞋,小莉笑着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和帽子,“饿了吧,大小姐,大红袍还是咖啡啊”
她刚想要回答,忽然“哎呦”了一声说:“好头疼啊”
小莉吓了一跳:“怎幺突然头疼了,那我扶你躺一会而去吧.”
只见梅若雪大叫一声:疼死我了.”一把推开过来扶她的小莉,纵身一跳,离地能有几尺那幺高,嘴里乱嚷乱叫,说起胡话来了.
女仆小莉被惊得目瞪口呆,全身瑟瑟发抖地瘫软在地板上.
几个仆人全慌了,忙去报告给赵碧秀.
等赵碧秀假惺惺地走过来:“哎呦,这可如何是好啊小雪你这样是怎幺了啊.”
只见梅若雪迷迷糊糊地冲到厨房里拿起菜刀,左砍右砍地见人杀人,见狗杀狗,要死要活.
众人越发慌了,“这是不是中了邪了”
赵碧秀指挥着几个胆大力壮的女仆,上去抱住,夺下刀来.
“送她回房吧,一会儿就会好的.”赵碧秀故作关心地看了梅若雪一眼.
“夫人,大小姐这样子,不用送医院吗”小莉忍不住地说了一句.
赵碧秀脸色沉了下来,“嗯我会有安排的,你下去吧.”
小莉被赵碧秀射来的冰冷的目光,吓得低下头去,“是,夫人.”忙走了出去.
梅若雪目光迷离地被送回了房间,全身如火炭般,满嘴地胡言乱语着,手舞足蹈.
几个仆人见赵碧秀面色得意,竟也不张罗去找医生或送医院,却拿着手机不停地不知道在和什幺人聊着天,大家敢怒不敢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素来知道赵碧秀的脾气.
这一批全是新聘进梅家的员工,只有小莉待在梅家最久,其他的老仆人都已被赵碧秀解雇了.
而小莉没被解雇的原因是那一段时间她请长假回了老家.
小莉心里急得要疯了,但胆子又太小了,忽然,她灵机一动,她想起了一个电话号码来.
可是,她还不敢确定,在她那个老旧的摩托罗拉手机里,那个电话号码还在不在了.
她知道大小姐是个善良的好女孩,一直对她很好,上一次老家父亲病重时,大小姐还偷偷塞给她一万元钱说,亲人的身体比什幺都重要,让她又吃惊又感动.
因为父亲病重的事情,她从为何别人说起,是大小姐在洗手间里听到了她打给家里的长途电话.
那些钱当然不多,但却真的救了父亲的命.
小莉一想到这些,泪水就止不住流了下来.
好吧,就算被赵碧秀那女人知道了,大不了工作不要了吧,她总不能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