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想不到你还知道来看望你父亲。”
“父亲,我也想不到你会对自己儿子下手。”
“不就是在你杯子上装了个指纹采集器嘛。”
“……”他已经对安翁无话可说,转而看像我,“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我只能说:“我低估了你管家的忠诚度。”
他露出赞许的微笑,摸了摸我的头:“你总结得很好。”
“我也觉得。”
第30章 突变4
我不知道父子之间是什么感情,听说父爱如山,是一种比较伟大深沉的爱。
然而,在这对父子旁边,我一点爱都没体会到,反而闻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巨大的长桌之上,一个坐最头,一个坐最尾。好在是吃牛排,要是摆上一桌子菜,根本什么都夹不到。
“宋凯,坐过来。”
“凯凯,过来坐。”
异口同声。
我说:“我早上吃多了,一点也不饿。”
安翁暼我一眼,随即拆台:“你早饭根本就没吃,你和我客气什么,快,过来坐啊。”
侍者正端着餐盘不知道往哪儿送,听到这一声,立刻把放到安翁旁边的位置上,然后恭敬地向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样坐下来,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完成任务一样离席。安翁立刻叫住我:“凯凯,你回来。”
我头皮一阵发麻,转身问:“什么事?”
“林禾没教你餐桌礼仪吗?你这样别说做总统身边的侍者,就是做酒店服务生都困难。”
我轻笑一声:“所以安翁您这次选错了人,我根本不适合做这些。”
他根本不承认自己眼光出了问题,反而十分笃定:“我什么时候看走眼过。”
一直沉默着的许绍庭淡淡开口:“我也觉得您这次选错了人,他一个……只会挥拳头的人,很难完成您的任务。”
十分难得,许绍庭居然用了敬语。
“谁说的,凯凯只会挥拳头?他还会飞行棋,每次都赢我,你不要小看我的人。”
“他不是您的人。”
“他就是我的人。”
“不是。”
“就是,”安翁随即喊我,“凯凯,你说你是谁的人。”
……其实我很想把这两人都轰出去。
再待下去,我都要疯了。
终于,许绍庭把刀叉一放,冷冷道:“我的手下随您挑,我一个字都不说,这一个我要带走。”
安翁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坚定:“其他的我都不要,我就要这一个。”
气压瞬间又降低一个度。
“够了,”我忍不住了,太荒唐了,“我就留在这里,完成任务了再回去。你们再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我何德何能,简直是玩弄我,难道这样很有趣吗?虽然表面上说得轻巧,但是大家都明白,这是生死攸关的事情,说得好听而已。
安翁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拿到维纳斯之吻的机会,不惜一切代价,我从没有因为他孩子一样的性格而忘记他的心狠手辣,我不会忘记埃文倒在血泊中的场景,也不会忘记他把赵成伟变成了什么样子,更不会忘记是他让我进了审问室,被人狠狠践踏。
所有的恨,我一刻都没有忘记过。
恩怨分明,我的本性。
休息时,让我一直心悸的事情终于还是要面对。许绍庭视察一样让我领他进了卧室,我一进去,他就顺手把门带上了。
这么快的动作让人措手不及。
我一回头,正好迎上一个扎实的耳光,啪的一声,我定在原地,耳朵嗡嗡作响,然后脸上腾起火辣辣的疼痛。他一点也没手下留情,更可能是用了全力。
我的口腔里开始漫出一股血液的甜腥味。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直直地与我对视问得很平静:“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我沉默。
他指了指那边的床:“坐好。”
把嘴里的血沫咽进肚里,我不知道他准备怎么样,也不想开口问, 往床边一坐,听之任之了。
他走到我面前:“现在怎么不反抗了,你不是很想逞英雄吗?你一个剧本都不要,尽情发挥。宋凯,有时候太有想法了,会惹祸上身。”
“我朋友在这里,而且我不可能一直躲躲藏藏。”我觉得这样没有错。
他稍稍平息了一些,低头看我:“发生情况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联系我,还预备欺骗我,你准备消失了?”
他的目光让我感到烦躁,我别开视线:“没有, 我没有考虑那么多。”
其实我只想到现在,未来的事情太难琢磨。
“抱歉,给你惹麻烦了。”
“你不用道歉,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他实话实说,“只有等你回了帝都,离开安翁的眼线,你就想尽办法逃吧。”他把双手放在我的肩上,语气有些无奈,“你不需要做一个英雄,你只要温顺听话地做一只宠物就好。”
我垂眸。
他忽然在意到什么,碰了碰我的领结,叹道:“你带着领结不说话的样子,挺乖巧的。让你学点礼仪懂点规矩,也不是完全没用。”
我都没听说过,用乖巧来形容男人的。
浑身不自在。
“我要考虑以后把你的领带全部换成领结。”他若有所思。
“……你。”我忍住了火气,烦闷道,“适可而止。”
“站起来吧。”他说。
我站起来的一瞬间就被紧紧抱住,动弹不得。他说的话里带着气音,听起来很诱人:“把之前的也补上。”
打个巴掌给个枣,就是这样。我很清楚,但也很乐意地吃了这颗枣。我说:“那你不得抱上两分钟?”
他低笑:“两分钟怎么够。”
我无所谓:“我休息时间差不多了,那就这样维持到结束吧。”
他松开一些,然后吻上来。不同于以往,这一次他分外细致,动作不大但很是撩人,成功激起了我的渴望。我热情地回应他,甚至主动把舌头伸到他嘴里,挑逗纠缠着,越吻越深,最后他不得不用手稳住我的后脑,接吻微妙沉糜的声音接连不断,我感觉再吻下去都要有反应了……
“我说宋凯你……我靠!”
忘了锁门……
一把推开门的林禾已经惊呆了,瞠目结舌,然后甩上门逃离现场。许绍庭很镇定地把我压倒在床上,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禾来得太早了,他应该这个时候来,估计更加震撼。”我笑道。
“是么?”他眯起眼睛,像是惊奇我说的话,“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居然有反应了。我说过的,在你没有完全让我满意的时候,我根本不会碰你。现在是,以后也是。”
“点火不灭,也是一种调教?”我反问。
他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地解释:“单纯的欲望而已,谁都可以面对。如果不介意,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解决。”他并没有要我回答的意思,手已经从解开皮带的地方探了进去,把内裤脱了下来,勃起的欲望被他一把握住,从手掌处传开触电一样的感觉,让我不禁闷哼一声:“吻我……”因为衣物的束缚,动作并不大,却很有技巧,疏解着涨热到无法释放的欲望,摩挲着却避开了最渴望得到抚触的地方。
我揽住他的颈,本能地告诉他:“那里……”
“哪里?是这里……还是这里?”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挑逗意味,刻意深长的气息如同催情剂,“你这么容易有反应,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你很少碰女人,都是这样自己解决的吗……宋凯,回答我,是不是?”
掌控权在他手中,没有触及的地方不允许我有丝毫的违背。我压抑着口中的声音,很诚实地回答:“是,那里啊……你啊……”
他把支离破碎的声音堵在狂野的深吻里,肆无忌惮侵入,扫荡着欲望的气息,时轻时重吮咬,手上的动作渐渐放开,摩擦出火热,但就是不肯触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伸手,被一把打下,渴望膨胀带来极度的空虚,我的声音都变了调:“碰……碰那里……”
他攫取我剩余的理智,沉沉道:“你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这样?从来不表现出来,没有人知道,你其实已经有了欲望……说出来,我满足你。”
我声音颤抖着说:“不知道……许绍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