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绍庭:他软弱一点会更可爱
…… ……
这四年来,我和许绍庭聚少离多,最夸张的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一来工作繁忙,二来洛华频繁阻挠,他和许绍庭的关系简直就是一座活火山,一个火星都能爆发灾难。
本来,许绍庭还可以忍受,但不久后,洛华就在总统府建了个囚牢困住我,我之后就只能住在了总统府,没有总统的允许不得擅自离开。
许绍庭和洛华彻底翻脸,我被夹在中间,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晚上,我死缠烂打,终于要了个机会回金絮。
许绍庭还没回来,我只好拿了衣服去浴室泡澡,泡在偌大的浴缸里,顿感疲惫全消,每个细胞都活了过来。
洗着洗着,门却突然打开,我一脸郁闷地转头,门口许绍庭手里还拿着一大串钥匙,似乎找钥匙开门的繁琐让他不悦:“为什么你洗澡要喜欢锁门?”
我反问:“难道洗澡应该敞开大门吗?”
“你在我家就不用锁门。”
他兀自开始脱衣服,最后理所应当地踏进浴缸,那么大个男人,直搅得水面波澜起伏,要不浴缸是够大我都担心水会漫出去。
许绍庭动作粗暴地抱住我,下巴搁在我颈侧,斜斜看着我,然后细腻地亲吻着我的耳朵,熟悉而灼热的气息很容易勾起深藏的情绪,我们焦灼想念,躁动不安。他咬在我的耳垂上,低声抱怨:“真是垃圾总统……”
“骂他要被枪毙,”我推了一下他的头,他的大胆真是叫我吃惊,“你小心点。”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放在我胸膛,用力一按,心脏处顿生巨大的压迫感,让我们贴得更紧了,他威胁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连任,我就找人杀了那垃圾。”
我知道他的郁闷,迅速堵住了他多事的嘴,连啃带咬吻着,没有顾及,分开时才我露出一丝笑容:“这种话只能在我面前说,其他地方你注意点……”
他捧住我的头,把还未深入的吻又加深,舌尖不断挑逗引.诱,口中都是他的温热气息。分开太久,我用力扣紧了他的脖颈,和他对视着,确认着彼此的存在。思念一如杂草茂盛,纠缠着我的情绪,我又吻着他的嘴角:“你要吗?”
他呼吸渐渐急促,抚着我的脸:“晚上还有个剪彩仪式。”
我顿感扫兴:“你不早说,那就不要了。”
正要踏出浴缸,他又把我拉了回去,我摔进水里,弄得水花四溅,他脸上也都溅上了水,弄湿的头发贴着额头,水珠沿着他的侧脸线条滑落,那眼里更是赤.裸裸的欲望,我知道这下非迟到不可了。
“那动作就要快一点了。”我把手移到水面下他的双腿之间,一把握住慢慢抚动着,感受着它急剧的形状变化,他动情地抚着我的背一路向下,越过尾椎骨深入臀部之间,穴.口被手指侵入,深深浅浅地做着扩.张。我有些急躁,一直放松不下来,他捏了捏我的后颈肉,邪笑着:“你好像状态不佳啊……”
我一把捂住他说话的嘴,狠狠盯着他:“妈的,别说话。”他闷哼一声,把我转过去,双臂牢牢地圈住,坚挺的巨物从后面一顶而入,我被顶得猛呼出一口气,妈的下次要是再扩张不好我就不做了,现在明显感到那怒张的欲望捅进了肠道,内壁突然被撑大,我全身僵硬着不敢动,骑虎难下,只好提醒:“先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他占了便宜还卖乖:“就说我们做得太少了,你还不信……”
时间紧迫,我听了这话很是来火:“妈的……哪次回来不是被你往死里整的!”
他忍耐着,慢慢地退出了一些,继续挑战我耐性:“嗯宝贝儿,你最近越来越受了……”
“受?你什么时候让我上你?”我愤怒地转头质问,却被突如其来的顶.送弄散了声音,水面起伏着,冲.刺愈渐有力,适应不了也被剧烈扩大着,他变得特别疯狂,在我体内的抽.插更加鲜活,相交的地方传来痛感,知道没有润滑会痛得厉害,还是选择简单粗暴,我简直英勇。
疼痛很快就淡去,我几乎是坐在许绍庭腿上的,这个姿势其实很费体力,他身上的肌肉更紧了,染上欲.念的脸性感异常,我随着他的动作浑身燥热起来,想要自己来,他就是不让发狠地按着我,用力地进入到我体内,都让我险些射.了。
“不要射在里面……”我凭着一丝理智提醒,身体也开始往前缩,到了这个地步,他根本不听我的话毅然决然地射进来,我回神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冷冷翻了个白眼:“你才垃圾,让你不要弄在里面。”
他脸上还有高.潮后的余韵,声音也苏了:“索性迟到吧,你难得回来一次。”
他把我从水里捞出来,让我双手撑在浴缸边,又一次进入了我。湿漉漉地碰撞,我的膝盖不断撞在冰冷的浴缸壁上,压着声音呻.吟,反正都已经迟到,不如弄得再糟糕些,做到痛快淋漓。
我的时间观念很强,但最后也忘了什么时候,因为有些麻痹了,清理完身体一看时间,我都想骂他一顿:“我看还是不要去了,估计都结束了!”
他利落地穿上睡袍,袒露着一片蜜色的胸膛,无所谓道:“那电影公司是穆迟家族给我的礼物,我本来不想收下的。”
我一边擦着身体,觉得奇怪:“那你为什么又收下了呢?”
他低头系着要腰带,又站到试衣镜前理了理衣领,对我的问题充耳不闻。
第112章 告别(3)
宋凯:未来是怎样的呢
许绍庭:生活不能失去期待
宋凯:我一直觉得他心里有两个人
许绍庭:人的感情没有绝对
…… ……
许绍庭不回答,我索性提高声音:“问你为什么又收下了?”
他看过来,淡淡地:“因为你。”
我觉得不对,好笑起来:“因为我?穆迟家族掌控媒体,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整理好一切,向卧室走去,留给我一个背影:“简单来说,我被贿赂了,穆迟老爷子要自己儿子当议长,让我投他们一票,我答应了。”
从第一个字听到最后一个字,我嘴角的笑容慢慢垮下,实在是火大了。
穆迟老爷子事业如日中天,但家庭却搞得一团乱麻,一家人都不怎么和睦,老爷子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这次参加竞选的大儿子穆迟津已经娶妻生子,儿子都和菲儿一般大了。
我穆迟津交过几次手,对他的一些行事风格颇看不惯,之前还担心他要是做了议长,帝国政治估计会不会变得乌烟瘴气,现在转瞬许绍庭就给我挖了个黑洞洞的大坑,真有把我气死的潜力。
我只要有三分之一的选票就可以连任,我自己做不做议长无所谓,但坐上这个位置上的人一定要让我放心,穆迟津绝对不是合适人选。
而许绍庭要是投了穆迟津,一大票的人就会跟风纷纷转投穆迟津……
我快步上前,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他也紧皱眉头:“你现在想说什么?我不择手段了?”
我维持着冷静:“我会离开议院,找好接班人,这事轮不到你插手,不投我可以,那也不能选穆迟津。”
他回头望着我扣在他肩上的手,一把拿开,怒极反笑:
“为什么不投穆迟津?相比之下,穆迟家最有号召力,选他最保险了,这样你就绝对不会连任,我也不用继续看你和洛华纠缠不清。”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真是没想到啊。
我拧着眉头:“你听着,我没有和他纠缠不清,你还是怀疑我?”
他坐在床边就点烟,不回答我的问题,沉沉问:“那我问你,你们上床没?”
“你……”我怔住,心脏猛地一跳,没想到居然这么直白赤裸。许绍庭见我不说话,冷笑一声,火气大得很,绕过我就走出房间。
我正要跟上去,电话突然响起来,我接起,一听声音就是许绍庭的秘书,他为难地说:“先生,那个活动穆迟禹那边已经延期了,就安排到明天下午,您看这样行不行?”
“可以。”许绍庭不在,我就擅自替他做主了。
我接的电话,那头倒也没听出什么不对,继续交待事宜。
本来是许绍庭迟到,现在好了,穆迟老爷子非但没有生气,还按着他的时间安排,这脸面真是给大了。
看来穆迟家对议长之位势在必得,这电影公司就是个小甜品,许绍庭也无心打理它,估计往后穆迟家还会有更体面的礼物奉上。
再者,穆迟家族掌握帝国媒体命脉,和他们有着良好关系,对许氏绝对有益无害。
我挂了电话,生气归生气,竟还有些哭笑不得,许绍庭并不知道穆迟津的为人,这贿赂对他真是一石二鸟,既把我从总统的囚笼里拽出来,又让自己得了不少便宜。
我默默站到他身边,把烟灰缸移过来一些,这个阳台一到晚上就美,几盏珠灯光照亮了外面大半片竹林,满满的柔和青绿,天然的白雾流动在林间,仿佛仙境。
空气湿润润的,我捶了捶他挺直的脊背,引起他的注意:“喂,别乱吃飞醋。”
他转过头来,目光炯炯:“都上床了,你这到处发情,是要我买条狗链把你拴起来吗?”
见他气消了一些,我就故作轻松道:“如果是情趣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啊。”
他想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我,动了真格:“现在就买,当着我的面。”
“……”他妈的,我就当着他的面订了一条狗链,还是加长版的,“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