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九星共劫不义财卢某酒席举义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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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邹义承离了南岭山,一路看到家国破碎。流民不断,便施舍了身上的食物和银两。行至涅阳县天降大雨,暂避雨于土地庙。而恰巧本地的土地爷设了人事汤来招人夺回贡银。土地算到九星聚齐则事成一半,果不其然算上邹义承九人纷纷而至。
咱们书中代言这九人分别是:大哥卢安明、二哥段谆、三哥秦鹏、四哥张、五哥王良、六哥陈谷、七哥贾彬、八弟苏伯涛、九弟邹义承
大哥卢安明,本是涅阳县西坪庄主,家有良田,钱粮富庶。那时节中原兵戈四起,便在亭长的建议下组织乡丁举义旗抗胡。一时间人才纷至,无奈败于王如等流匪占了西坪庄杀了亭长,遂逃难至土地庙。
这二哥段谆,假借人名,实则乃是山狗成精,名唤狗头军师,雍州瓮山发迹,修炼得术后下山至上郡隐姓埋名在一个小吏门下做幕客(师爷)未能施展才能,永嘉四年至南阳寻明主,正巧西坪庄主卢安明举旗抗胡,狗头军师以辅佐举大义。
三哥秦鹏西平庄刀手,莽撞人擅使一口大刀。
四哥张绿林人士山寨被流贼夺去,和卢安明互通往来,得知卢庄主避难至此一路追随而来。
五哥王良失去了家乡的秀才逃难到此。
六哥陈谷雍州难民,因胡人占了家田流离失所避难至此。
七哥贾彬行商之人家中富户本买了个官道的营生不料胡人作乱只得落难逃回江南老家落魄至南阳。
八弟苏伯涛南岭山外甘阳镇人,行走江湖卖艺杂耍过活。
九弟邹义承奔长安找寻叔父,行经此处。
土地爷所托之事,众人各有打算,卢安明、段谆、秦鹏想把银两以做恢复实力从举义旗之用。
张作为投奔卢安明自然也是一心,而王良、陈谷、贾彬则是借这银两投奔他处安身。苏伯涛则有了银子不必在过卖艺杂耍的活计,而邹义承是唯一没想这银子的人,但是既然喝了人家这人事汤,就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不管出于怎样的目的银子这事是共识,在大哥卢安明的建议下大家在土地庙结拜兄弟,众人患难与共。
土地爷算到这银车明日未时经过台阳道,花岗林。
张言道:“这地方我熟悉啊,那会劫商队的时候台阳道有个堂子口最适合埋伏了。”
狗头军师段谆在一旁用雉翎扫着胡子:“兄所言极是,但是当时你们多少人?那商队又有人几员呢?”
张言道:“我们三十来个刀手,商队的话一般十来个护卫,每次我们只要杀出必然得手。林里的规矩得了银子不下杀口”
狗头军师段谆紧接言道:“我们现在一共九人,能战的最多四个战力先去掉一半。王如肯定会派重兵保护,这银子关乎到他结盟胡人的意图。故此敌优而我寡战力又去掉一半。若是明抢此事必然事败”
张叹道:“师爷所言极是,这我倒没多想。“
众人皆叹。
卢安明道:“师爷有何良策?还请快快明示啊!”
狗头军师段谆把雉翎停下道:“依现状来看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秦鹏在一旁抱着刀,把嘴里嚼着的草往旁边一吐道:“我说师爷啊您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咋办把”
狗头军师段谆接言道:“诸位,堂子口狭小确实利于埋伏但如若我们硬上,必然有人受伤甚至丢了性命,完全之策是在花岗林,派人引火而阻其道,堂子口有水,敌必去引水灭火,我等伏于饮水之道多树晋旗以乱其心,待敌四散我等取水灭火夺了那银子。”
众人皆赞妙也
狗头军师段谆扫了下胡子继续言道:“此计若成还需卢大哥去晋营走一遭,据某了解都护王万率军驻扎在南阳郡附近,可陈明事实潜一众军士尾随驱赶银车以破其胆。切勿不可攻击银车否则提前事败”
狗头军师段谆又看了下土地爷:“土地爷还有二事烦请您去操办!”
土地爷言道:“若能保那贡银,能及之事,老朽尽力而为!”
狗头军师段谆笑了笑:“土地爷放心二事并不难,这其一为我等筹谋晋旗。这其二吾素闻流民头领侯脱、严嶷和王如不和,此次王如也是背着二人于胡勾结,还请土地爷在侯、严二人处散播此银两之事,好让二人也有动作。使之破其心”
土地爷捋了捋胡子道:“此二事好说好说!”
狗头军师段谆让到一旁道:“诸事可成,此事可定矣!剩下还请大哥分派调遣。”
卢安明定了定神摸了下嘴下长髯:“诸位弟兄,师爷既已献出计策我等还需同心同德依计行事。”
之后卢安明向众人分做了安排:
段谆、秦鹏、王良、陈谷、贾彬分别伏于堂子口两侧以做执旗之用
张对地形熟悉负责侦查银队的动向
苏伯涛、邹义承则分派到花岗林引火。
卢安明本人则依照计策去晋营搬兵。
此时天已然是刚刚亮雨也停了半响,事不宜迟众人依计行事。
是日,台阳道烈日炎炎。一队人马行在土路上,烟尘滚滚。为首的将官督促众人快速前行,一路上尽是枯黄的田地。
细看这队人马多是布衣,少有几个身着皮甲顶盔,枪头林立,数来有四五十人的样子。
忽一兵卒报为首的将官附近发现一队官军,那将官自是知道敌不过,便有些慌乱命队伍加紧行进,以避官军。这一路上盯着银子的人不少还好一路均化险为夷。
就听闻队中有人抱怨:“这烈日炎炎连口水都没得喝,还要给那胡人送礼。再说那胡人占我良田,霸我屋舍….….”
那将官言道:“你知甚么?现在那皇帝朝不保夕,这天说变就变。变成胡人统治你又怎能奈何?赶快行路,到时候送不到银子你我性命都难保!快行路“
众人不在言语只省下力气已做赶路之用。
过了半响一众人马推着车子到了堂子口,眼前有一甘泉溪水。
只听得队里有人喊道:“有水喝!”
众人早已嗓子冒烟便放了车子,直奔了那溪子捧水灌口。
那将官环看地形道路狭小两侧高坡。此地决不可久留,便拿着刀子砍翻带头的人勒令众人继续行路。众人已是怒不可揭但都隐忍。
众人水饮了一半,后面有甚者无饮,便回到车前继续前进却疲惫不堪。
埋伏在两侧的人在半山上,看着下面车队一举一动。
狗头军师段谆把雉翎扇了扇,面露狡笑心想其胆已破。其他人心中还暂时没底。
话说这花岗林里邹义承、苏伯涛等的有些心急。这都半天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邹义承在地上拿着树枝比划着。
苏伯涛见状问道:“九弟你在作甚呢?”
邹义承回道:“苏大哥你说南岭山在这那长安在何处?”
苏伯涛看了看地上的简易地图笑道:“傻兄弟长安在南岭山的北面偏西路远着呢!”
苏伯涛接言道:“哎我说九弟啊,你也是南岭山人?”
邹义承回道:“是呀苏大哥,我在南岭山里三十余载”
苏伯涛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道:“我是南岭山甘阳镇的,你家在哪?”
邹义承想半晌叹道:“家?我也不知何以为家”
苏伯涛把矮胖的身子往邹义承身边一坐道:“怎会有人不知到家呢?莫非你在山野里长大?那不成了妖怪了!”
邹义承没有回话,因为对于他而言家似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苏伯涛见邹义承没有说话,便在他肩上拍了拍言道:“男子汉大丈夫何以为家,这天下便是家。心怀家国是为豪杰,志在四方是为英雄。路还很长兄弟”
邹义承看了看苏伯涛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张跑了过来对着二人说道:“八弟九弟准备点火,人来了”
于是二人开始用准备好的火石火镰引火之物开始点火。
天气干燥,一时半刻这大火便燃了起来。邹义承使了法术,让火更猛烈的烧着林子,顷刻间这火似猛龙燃烧在整个林子里黑烟弥漫。
只见得:凡引星星之火,勾出离部无情,随风照耀显威能,烈焰腾空势猛。只听忽忽声响,怒气密布烟升,满天遍地赤通红,好似火龙冲云霄。
张赞道:“好一把大火”
见火势迅起,三人纷纷避闪。
且说那一阵人马行至花岗林,只见得大火阻了去路。黑烟迷雾,这火一时半刻烧不完,那将官心急如焚,这已是死路一条。于是慌乱之时派人去引水灭火,之间那兵卒提着水桶纷纷去打水。
正在这时忽见左右两高坡上,旌旗招展。杀声四起,众兵卒早已乱了阵脚丢了水桶逃命而去。
那将官见众人取水久为归来,这大火已然烧到跟前。便率众人弃了银车往回走,见到堂子口杀声四起,知是中了官军的计。也便夺路而逃。
狗头军师段谆等人取了溪中的筒子,便要去银车那灭火。
然火势很大,于是狗头军师使了法术让那几桶水似大雨瓢泼,顷刻间止住大火。
邹义承等人见到军师至,三人也聚到一起。
狗头军师段谆言道:“一共八车,我等只取六车,剩下的留下。尤为注意戴红布的车子推走”
于是众人推着车子急匆匆的撤下了花岗林。
当夜土地庙,土地爷乐呵呵的道:“贡银回来了,贡银回来了,这下有救了”
众人挨个开了银箱查看,均是实货。分毫不差,于是狗头军师段谆找来纸笔开始统计分配。
不一会,大哥也从晋营里回来。
狗头军师段谆问道:“卢大哥,给官军的礼物收到了吗?”
卢安明摸了下长髯喘了口气回道:“师爷高明,自是收了。军营里也是缺饷多日,这下也算是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土地爷为庆各位之功,特此又设置了酒菜来让众人解乏。
席间秦鹏打趣道:“我说土地爷,你这一顿,不会也是有所求吧?”
土地爷笑道:“壮士且宽心,这顿老朽别无所求,权且是答谢诸君”
众人便吃的更加畅快。
这时狗头军师段谆端起碗中酒给卢安明使了个眼色。卢安明心领神会用手拖了下长髯站起身来端着碗中酒。
卢安明说道:“诸位弟兄,今日之事多承蒙土地爷之恩赐,我等一起敬土地爷一个”
土地爷笑回道:“哪里哪里,老朽也是请诸位相助。”
众人举起碗中酒水一齐敬了土地爷,土地爷摆手众人落了座。
卢安明则接着说道:“今日这银两,咱们明算账诸弟兄按照总数众人均分,我和师爷三弟我们原举义抗胡,现如今又有举事之资。诸兄如愿意跟着我卢某人干的就一齐成事,如有去意的也绝不强求。“
只见得同桌之人雅雀无声。忽张拍桌而立举着酒碗:“现刀戈四起,八方沸腾,大丈夫不建功立业更待何时?卢大哥张某愿追随您共事!“
卢安明碗里倒上酒道:“好兄弟,还有谁愿一同举事?“
贾彬也端起酒缓缓站起道:“卢大哥真乃豪杰,只是小弟我家中尚有妻室。且尚有八十岁老母还需照顾,本想在此安顿,无奈北方已无容身之地。家中又有挂念。所以小弟还是要归家尽孝。此不能和大哥举事,此乃遗憾。不过待我归还家中,定以财力相助各位已成大事!“
卢安明见罢:“无碍七弟,天地之大当以孝为先,日后有缘定能相见。只怪成事在身不能相送。今次一别干了这酒当做践行还望贤弟保重!“
王良也随后言道:“大哥,吾乃是一界秀才。文不能献计出策,武不能上马舞刀北方以无安身立命之所,想随七弟一起南去讨个饭吃,还请大哥不要责备。“
卢安明摆手道:“贤弟哪里话,既然已做打算。大哥当全力支持贤弟且去,愿前途光明,来先吃酒吃酒“
王良身旁的陈谷一看这酒走到这了也要表个态了他下了决心道:“卢大哥,俺本是粗人,耕地为家。现在俺那地尽被胡人占去,没啥好说的俺跟着大哥干了。“
卢安明见状道:“好五弟,吃酒吃酒!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一定不让兄弟挨饿!“
苏伯涛有些犹豫,但是这个场合肯定是要表态既言:“卢大哥,小弟愿随您举事,只是俺还要去趟长安所以带俺事闭在回来,您若不嫌弃俺,俺愿追随!“
卢安明道:“好八弟不打紧,你何时只要寻到我等,尽管来便是了!“
邹义承见苏伯涛要去长安,正好借此言道:“卢大哥,我本也是去长安寻我叔父,待见到叔父后在做定夺。还请大哥见谅“
卢安明看了看邹义承:“兵荒马乱,还是寻人为重。贤弟这一去路途艰险还需多多保重,来吃酒吃酒!“
一圈下来,卢安明已看大家都表了态,便引大家同饮一杯。之后众人吃了些酒都醉醺醺的,便自都休息了。
是日,众人酒醒之后纷纷作告别于土地庙前。
正是为:
土地庙前齐共事,笼络人心酒宴间。
只叹聚散岂随愿,有缘还是席中人
若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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