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穿越以后我走上了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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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撇过这个话题不提,江舟看了看这肉铺上的肉,问道:“你这可还有大骨头?”

    陈屠户指了指堆在墙角的一个□□袋:“喏,都在那儿呢,原是些没人要的东西,上头的肉都叫我剃干净了,本想着若是没人要我便随着肉送了,怎么,你要吗?”

    江舟点点头——现在的大骨头难卖,尤其是这些剃的干干净净的,没什么肉的,与其花钱买这些骨头,倒不如多添几文钱就能买到大块大块的肉。

    只是江舟本就是来买这些骨头的,自然来者不拒,因此道:“这些骨头我都要了,再来十斤精肉,十斤肥肉和十斤臊子以及十斤软骨,还得劳烦您等会儿找个小伙计帮我搬到老余头的船上去。”

    他才说完这句话,背后的温言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舟有点儿摸不清头脑,等离开了肉铺之后,他才问:“你笑什么?”

    温言靠着墙笑着喘了两口气,指着他道:“我笑你啊,变成了鲁智深。”

    他眼角余光里看见了一棵柳树,便指着那棵树又说:“你等会儿是不是要表演一个倒拔垂杨柳啊?”

    江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说鲁智深拳打镇关西里头那段呢,那鲁智深为难郑屠户的时候,不就是要了十斤鸡肉,十斤肥肉,十斤金软骨么?

    他许久未读书了,一时之间竟没有想起来,这会儿温言提起倒拔垂杨柳,反倒印象深刻了,也不是没有穿越着记忆的缘故。

    只是他不及细想,满眼里只有温言笑的眸光闪动的模样——他没什么文化,找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只觉得好像整条细河的波光粼粼都倒影在温言眼里了。

    温言笑了一会儿便止住了,擦干了眼角笑出来的泪去看江舟,却觉得他目光灼灼,灼烫的他面皮泛红。

    两个人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半晌温言才捧住了自己滚烫的脸,支吾着:“你看我做什么?”

    江舟朝他靠近了点儿,目光深沉:“看你好看罢了。”

    温言脸色更红,抿着嘴不说话,见他靠近也没拒绝,只放松了身子靠在身后的墙上。

    江舟其实心里头也很紧张,他的手背在身后,早已经握成了拳头,心脏扑通扑通地鼓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炸开。

    等俩人靠的足够近的时候,几乎都能听见对方激烈的心跳声。

    江舟伸手拂开墙上垂落在温言耳边的藤蔓,借着这个姿势,将温言压在了墙边上。

    温言早就已经闭上了眼睛,只有不停抖动的眼皮昭示着他的心乱如麻。

    极其清浅又温热潮湿的气息喷在温言的耳边,将他的耳朵的红色氤氲得更加彻底,江舟刻意压低了声音贴着他道:“我要亲你啦。”

    他们的感情从来都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江舟最奔放一句话也不过是俩人头一回洞房时候的一句“我心悦你”,这次这么直白,温言哪里能承受得住?他都臊得睁开眼了!

    只是他才一睁眼,便被江舟温热的手掌盖住,紧接着江舟就贴了上来,他的嘴唇被含住细细厮磨,齿缝也被慢慢舔吻过,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齿关已经被撬开了。

    江舟细细地吻着温言,好似只有从他身上汲取温暖,他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真的已经回来了,没有被占据灵魂,没有一年的沉睡。

    ——他将自己的心疼和懊悔还有歉疚,都填在了这个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吻里。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亲上了!

    江舟表示,媳妇真甜

    以及

    他从穿越者记忆里,学到的不仅仅是美食哟:—)

    第20章 嘻嘻

    江舟吻得很认真,其实在他刚回来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只是那个时候他不敢,怕惊吓到温言,如今温言好像已经略微能够接受了,且刚刚气氛够好,他一时情动,便没忍住。

    温言软乎乎地靠着墙,感受着自己的嘴唇被反复吮吸,灼烫的气息喷薄在脸上,整个人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大脑空白。

    只有从江舟胸膛中透出来的温度让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等江舟离开他的嘴唇的时候,温言感觉自己整张嘴都麻了。

    他想说话,江舟却又亲了他一下,不像是刚刚那么浓烈,只是特别轻的啄吻,让他想起他们俩第一次亲吻的时候。

    那时候江舟刚到他家提完亲,温父温母本就喜欢江舟憨厚老实,且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所以也没反对,只是把温言拘在家里,不让他出去。

    刚订了亲事确认了关系的两个小年轻,正是心急火燎的时候,温父温母却不让见面,开始几天还好,时间一长了,江舟便熬不住,又坐了船去半山村,蹲在温家的墙外边同温言说话。

    后来有一日,江舟使坏,说外头有只恶犬盯着自己,怕是要咬他,温言便急了,搬了梯子就从墙里头翻出来了,正好掉进了江舟的怀里。

    江舟原来不过是想逗弄他罢了,谁能想得到向来胆子小的温言敢从墙里头翻出来了呢?

    只是温香软玉在怀,就连温言受骗气呼呼的表情都变得格外可爱了,江舟也是没憋住,轻轻地亲了一下温言,一触即离。

    分明浅淡的吻,却让两个人都红了脸。

    正如此刻,温言低垂着眼,眼角却被亲得泛着红,因为身高没有江舟高,便努力地踮着脚被拥进怀里。

    江舟看着喜欢的不得了,又亲了亲他的眼角:“最喜欢媳妇儿了。”

    他翻动过穿越者的记忆,为他们那个时代大胆而奔放的告白惊诧艳羡,在这样一个温馨的时候,他总觉得,他需要把自己内心里滚烫的感情说出来,说给温言听,让他知道,自己最喜欢的人是他。

    温言没说话,只是将自己与江舟的距离贴近了一些,让自己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里,唯有露出小巧晕红的耳朵。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等到温言觉得这样实在腻歪的时候,他使了点力气,让江舟放开了自己:“不是还有正事吗?走吧。”

    江舟恋恋不舍地放开他,揉了揉他的头:“好。”

    于是江舟又牵着他去买自己原先想好的那些东西,一些香料,日常要用的调味料,其余一些需求的蔬菜准备直接在村里买。

    不过林林总总算下来他买了不少东西,让温言都迷糊了:“你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江舟也没卖关子:“就是准备做我与你说的那样吃食,你等会看着就是了。”

    他走了两步又停住:“——你饿不饿?”

    温言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有一点儿。”

    江舟便从怀里掏出来一包蜜饯递给他,那是他自己做的海棠脯。

    这个时间正是结海棠果的时候,他那天去山上采菌菇正巧看见了树上结的果子,一颗颗红的鲜艳,便摘了两捧回来。

    海棠果干吃有点儿酸,他倒是喜欢,可温言不喜欢,他便用砂糖和蜂蜜渍过,做成了果脯蜜饯。

    海棠果保留着刚摘下来时候的模样,只在外面裹了一层透明糖浆,依旧是红艳艳的,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增。

    江舟看他捧着那袋子海棠脯吃得开心,又提醒道:“你素日里吃的口味便比旁人甜一些,只是要小心蛀牙,吃两颗就算了,等会我这东西做出来你多吃点。”

    他们东逛逛西逛逛,买下了东西,全都叫人送到了老余头的船上去。

    路过那条暗巷的时候,江舟让温言先去外头等着,自己钻进了巷子里。

    他在这条暗巷里如鱼得水,很快摸到了一处摊贩那里:“来两条黑鱼,两条鲫鱼。”

    那摊贩看见他倒有些惊讶:“许久没见你了,今天这鱼你自个儿处理还是我来弄?”

    “你弄吧,弄干净些。”

    摊贩便从那装鱼的缸里捞出来一条黑鱼,在地上猛摔两下,开始麻溜地刮鱼鳞:“说起来,你这难得来买趟鱼,竟然不是自个儿刮鱼鳞?”

    江舟摊了摊手:“媳妇儿在外头呢,他闻见鱼腥味就难受,我要是满手鱼腥味出去,他只怕是要离我八丈远了。”

    好不容易追回来的媳妇儿呢,他还没抱够,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少了和媳妇儿相处的时间呢?

    “鱼鳃那块儿还有一片鱼鳞,诶诶诶对就那儿,好,冲干净了,嗯……套两层吧,味道淡一些。”

    等提好了装鱼的口袋,他一转身,才发现温言就站在他背后。

    这鱼巷子里头充斥着鱼腥味儿,温言闻着便难受,因此面色有些苍白,加上他紧紧抿着的唇,差点让江舟以为他病了。

    江舟将提鱼的那只手撑远了些,空着的那只手将温言牵了回去,语气里有些责怪:“你向来闻不惯这鱼腥味,跟着我来这做什么。”

    温言不说话,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眼角余光里总是去瞟江舟拎着鱼的那只手。

    江舟半天没得到回应,一偏头就看见温言纠结的眼神,不由无奈:“怎么了?”

    温言心里涩涩的,又胀胀的——其实他从前错过了很多细节啊,若不是今天一时兴起跟着江舟进去了,他也不会知道原来自己每次接到的鱼都是江舟自己处理过的,难怪他带回来的鱼比起自己买的总要干净些。

    他已经完全能够确认了,眼前的江舟,就是他最熟悉的江舟。

    ……

    温言许久没有进过江舟住着的地方了,从他回去之后,他从来只在院子外头站着看过一眼,还要挑江舟不在家里的时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未仔细观察过。

    或许是他的心里原因吧,他过去一年里来的时候只觉得这地方没有半点人气儿,死气沉沉的,这回来的时候却觉得这地方充满了生活气息,屋檐底下挂着的玉米棒子都比别处的可爱一些。

    江舟将东西从船上卸下来,借了张大叔的牛车把东西推回来,偏冷的天气里,他热的满头是汗,等把东西都弄回来了,他习惯性喊了一句:“阿言,给我一碗水。”

    温言也条件反射应了一声,转身要去倒水,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