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当断袖穿越到女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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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这本书很好看

    --胡说,你听谁说的,根本没人看

    第3章 暗涌

    韩洛秋走后,皇扶风本想好好计划一下以后的生活。

    可头又莫名其妙一痛,又觉得血液在全身游走暴动,好像下一秒就能冲破他的躯体四下飞溅。

    不过还未等他撒泼引人来,外边就已经传来不小的动静。

    “风儿,你终于醒了,母皇可担心死你了……”未见其人而闻其声,略微颤抖沙哑的老态女声传来。

    见来的是女皇,他只能勉强压下那莫名的暴动,调整神色。

    不过从床上坐起的功夫,房内便挤满了人。这不会都是来看他的吧!不过这应该才是穿越者的正确打开方式。

    一个很苍老的女人慢慢靠近他,并抬起颤抖的手,抚上他的脸庞,他下意识地产生了抗拒之情。

    见他略微往后躲避,女皇则尽力表现出很和蔼的神情,可倒是使她脸上的伤疤更加狰狞可怖了。

    是的,皇扶风没有看错,这位女皇,长得真的很可怕。

    大概是因为年纪大的缘故,暴露在外的任何一寸肌肤都有褶皱,尤其是脸上那道巨大的伤疤,像是拿大刀砍的。

    皇扶风好像可以想象得到这伤口往外翻着白肉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年岁的缘故,那层白肉已经结痂成一堆黑肉,好像隐约还能看见颧骨。

    这道伤疤极长,由嘴角延伸到眼角,也正因如此,左眼皮似乎向下耷拉着。

    这真的是一张极为骇人的面容。不过这张面容之下的人,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极为安心。

    “风儿啊,醒来就好,醒来就好。”言罢,泛黄的眼珠里淌下滴滴泪水,让人不忍为之动容。

    皇扶风努力压下血液里那莫名的暴动,心想这女皇帝虽是面容可怖,想必也是极疼爱她儿子的,他虽没尝过母爱的滋味,但这种感觉似乎也不太差劲。

    于是不禁软下心肠道:“儿已无甚大碍,倒是劳烦额……母皇~为儿担心忧虑。”

    这声母皇叫得极为不自然,女皇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倒像是一种错觉。

    女皇的神色此时忽然转为严肃,面容越加像是地鬼修罗,更加骇人了。顶着这样一张脸,转问刚才那红衣男子:“沈画骨,听说你医术甚是了得。”

    刚才的傲慢红衣男子也不惧,从容谦虚道:“回陛下的话,臣愧不敢当。”

    女皇又道:“不必谦虚!我问你,风儿的病情如何,怎的脸色这般苍白?”

    红衣美男又是毕恭毕敬地上前答道:“回陛下的话,大皇子身体已无大碍,但……因头部重伤失了先前的记忆。”

    女皇若有所思,嘱咐他注意身体等等事项便离开了,皇扶风内心很是感动,因为他很久没被人这样关心了。

    女皇走后,房里似乎空荡了不少。

    除了韩洛秋和沈画骨外,还有两抹笔直纤长的身影在床边站立,一青一白。

    还未来得及仔细打量他们的容貌,那名青衣少年便坐到床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您真的失忆了吗,是不是睡久了糊涂了!还有失忆是什么感觉啊?是不是像初生的小孩一样什么都不知道?那您还记得无涯吗?”说罢便睁着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巴巴望着皇扶风。

    皇扶风还在思索着无牙是个什么东西。但思索间,竟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无牙吗,没有牙齿吗?什么东西没有牙齿?”意识到说漏嘴的某人这才下意识地闭了嘴,奈何为时已晚。

    那名青衣少年的眼泪早已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楚楚可怜地抽噎嘟囔。“殿下真的不记得我了,呜呜呜呜~”

    哽咽一下,眼泪吧嗒吧嗒地又流了下来,好像这人就是水做的。

    “还有,我是‘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的无涯,不是没有牙齿的无牙!”

    皇扶风忍俊不禁,这男子真的说哭就哭,好像眼泪不值钱似的。

    正手足无措之际,旁边的白衣男子微微作了一礼,面无表情地道:“既然殿下无事,臣告退。”不等皇扶风说话,那人就不由分说地退出了房间。

    见那人走了,沈画骨撇撇嘴,也漫不经心地道:“走了!”言罢也慢悠悠地退出了房。

    倒是留下了一麻烦让皇扶风自己解决,去哄好那个水做的男人,什么要亲亲,要抱抱,在自己的坚决抵抗之下,眼泪流的更加凶了。

    皇扶风无奈地看着身边胡闹的人,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暴戾,这暴戾的感觉好像从脑子里炸开,然后随血液蔓延全身。

    此时的他,正用发红的眼盯着慕无涯的颈动脉,“咕咚……咕咚……”起伏震动的血脉,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可他总觉得自己想要在那咬上一口。

    旁边的人不再哄着自己了,慕无涯这才发现皇扶风看自己的眼神,像极了狼看到食物,看起来甚是可怕。

    慕无涯终于停了哭泣,颤颤巍巍地道了声“告退”,逃一般地离开。

    可心中那无处发泄的躁动却未因此而消失,尽管拼了命的压制,但却好像不见血腥就不休。

    皇扶风觉着自己很是暴躁易怒,虽说前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也不会有这种逮到人就想咬的冲动,这不会是穿越的副作用吧!

    此时房中只剩下韩洛秋和自己,韩洛秋好像才察觉他的不对劲之处,慌忙扶他躺平。

    他痛得蜷曲在床上,不知从哪里来的香气,似有似无地传入他鼻中,此时的躁动竟然又无缘无故消失了,奇也怪哉也?

    “殿下,可是还有不适,臣去请太医!”韩洛秋焦急地正要唤人来。

    “不必!”皇扶风果断拒绝。

    那沈画骨不是说自己无碍吗?女皇都夸赞的医术想必不会出错。

    其实,皇扶风始终觉得是因为自己的魂魄占了这人身体的缘故,才会有刚才的反应,他自己觉得不该请太医,该请道士。

    看着一脸为难的韩洛秋,皇扶风转移话题道:“方才那俩人是谁?”

    其实他大概也能猜到,那两人就是他这身体的其他男宠,只是对不上名罢了,况且不是有四个吗,怎的才来了三个,哪有女皇驾到,不来跪拜一说。

    韩洛秋这才顿了顿,道:“殿下果真不记事了,白衣那位是您明媒正娶的皇妃啊,也是当朝礼部尚书之子陆挽书,是当之无愧的才子,贯通古今诗词歌赋,知礼明仪,无所不晓,气度自是不必说,如九天谪仙,也就只有殿下您才配得上他了,殿下当初对他一见倾心,求了女皇赐婚。”

    见韩洛秋这样高的评价,皇扶风有些后悔方才没仔细看那男人。

    不过,他居然已经结婚了!好像结婚对象还是强抢来的,皇扶风有些错愕,正腹诽原装皇扶风的禽兽行为,他这身子是耽误了多少大好青年啊!

    韩洛秋则不停地给他讲这具身体的事,“至于青衣那位是慕无涯公子,其母是前京兆尹慕言,不过慕言因玩忽职守、草菅人命而被判流放,在流放途中染病身亡,慕无涯公子之父臣倒不知是何人,听说是慕言的青梅竹马,无涯公子未出生时便去世了,可怜了无涯公子,虽未因其母丢了性命,但也十五岁便无父无母,在外流浪,的亏殿下收留了他,他也是好本事,很能讨殿下欢心,您从前可是很宠爱他的。”

    皇扶风脸上青白交错,看来他这具身子的前身有收留落魄美人的嗜好,这两人的底细大概清楚了,“那那位沈画骨的来历呢?”皇扶风很是疑惑,到底是怎样的出身才能对他如此放肆。

    韩洛秋解释道:“沈公子原是京城一医馆的大夫,医术了得,在京中很有名气的,殿下对他一见倾心,便……”韩洛秋似乎欲言又止,“咳咳,嗯,将其请入了宫中,常伴您的左右。”

    看韩洛秋神情,他大抵能猜到,原来的皇扶风不仅有收留落魄美男的嗜好,强抢民男好像也不在话下,怪不得沈画骨对他如此厌弃,他是不是该道一声“活该”呢,可一想到这“活该”现在应该是对着自己说的,瞬间又觉得强抢民男这种勾当还是可以被原谅的。

    皇扶风胡思乱想的同时不免疑惑,“还有一位呢?怎的从未见到?”皇扶风自认为,真不是他看美人看上瘾了,仅仅只是好奇心作怪而已。

    “还有一公子名为杨寒,是您八岁出宫踏青时捡来的,大您八岁,武功了得,自小便保护您的,本是一介护卫,亏您提拔做了您的……。”

    妈呀!这男人不简单啊,是个男的都不放过,连自己的老男人护卫都下得去手,人面兽心啊!不过,他在哪?还未见过呢,相必也是个美男,不然从前的皇扶风也不会收入自己麾下。

    皇扶风内心此时正摩拳擦掌准备再看个美人,不过自己现在也是所谓的皇子了,还是很有必要装逼的,于是尽力摆出严肃端方的脸,压了压声音道:“那他在哪?”

    韩洛秋用一种掺着敬畏的声音低声道:“殿下路遇刺客,他因保护殿下不力,害得殿下差点失了性命,已被圣上压入死牢了。”

    “那你讲一下遇刺一事!”

    韩洛秋脸上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苦笑“这臣倒不知了,您带去的护卫尽数被杀了,只有您和杨寒公子幸免于难,您该问他的。”

    所以要解开这场刺杀之谜,杨寒,他必救不可了。

    第4章 帐中人

    听说了杨寒的事情,皇扶风早已不能淡定了。

    休息了一天,头痛之症也大有缓解,第二天大早就急冲冲跑去女皇那救他老男人护卫了。

    他原想带着韩洛秋一同去求见女皇,但韩洛秋说他自皇扶风遇刺后,许久未归家,家中父母甚是思念,得归家一趟。

    又想想从自己醒来后,韩洛秋便一直陪着他,毕竟现在的他已不是从前的皇扶风了,现代社会的平等观念让他不会理所应当地命令别人,且他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小暖男,便问了韩洛秋些许面圣的规矩礼仪,放了他回家,带了自己的随身婢女锦瑟独自去见女皇。

    由锦瑟带路,七拐八弯地才到了女皇的勤政殿。但女皇似乎在后殿休息,就让守门的婢女进去通报。

    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有位成熟稳重的姑姑出门来迎他,只见那姑姑微微施了一礼,用阴沉且傲慢的口气道“请大皇子进内殿觐见陛下!”让人听了就很不爽。

    但听锦瑟说,这姑姑就是这宫中的管事刘祥年,自小就服侍女皇,地位高得很,也只听女皇的吩咐,所以他很识趣地忍了忍,不去招惹她。

    到了内殿,勉勉强强算是行了礼,而后规规矩矩地站着,不过那眼睛可不闲着,到处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