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有渣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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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哥哥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啊。”对面的德馨郡主笑嘻嘻的,打趣他道。

    南宫炽也不跟她计较。他抬头看了看德馨后面,那里站着个容貌姣好的侍女,身量很高。他觉得这侍女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免多看了两眼。

    “皇帝哥哥你干嘛总盯着情姐姐看啊,你可不许对她有意思。”德馨做出一副护食的小鸡仔模样,逗得南宫炽忍不住发笑。

    “难不成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色鬼?”南宫炽收回打量的目光,对德馨郡主道。

    德馨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谁知道哦。”

    被德馨话一带,南宫炽也想起了让他头疼的北夷使臣的事情。他前几天才准许他们来朝,今天使臣团便已到了京城外,说不是快马加鞭来的他都不信。

    “你说,要怎么证明两个人之间有牵扯呢?”

    “什么叫有牵扯?”德馨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问。

    “就是,有私情,有情爱。”南宫炽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掩饰自己的心乱。

    德馨嘟嘴道:“有情爱还需要证明什么呀,看不出来还叫什么有情爱。”

    南宫炽被她孩子气一般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正准备教育两句,突然听见她身后的那个叫“情姐姐”的侍女搭话道:“奴婢道知道有一个法子。”

    “哦?”南宫炽目光落在她身上,“说来听听。”

    “只需要让这两人进行一场性事,不管他们如何能遮掩,到了那个时候,自然会展露出真情爱。”

    “诶呀,情姐姐你怎么说这个,太不好意思了。”德馨郡主羞红了一张脸,忙双手掩面害羞道。

    南宫炽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个未出阁的小郡主,说这个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个法子的确管用,不免留了心。

    他看了这个“情姐姐”一眼,意有所指地道:“德馨你这侍女倒真是玲珑心思,比我那宫中管事的嬷嬷还要有想法。”

    “那当然,我可是好不容易找着情姐姐这样合心意的人呢。不过你可别想把她从我这抢走,哼。”德馨三句两句表露出自己与情姐姐相识不久,见南宫炽没有把怀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里松了口气。

    南宫炽没待多久便走了。然而他刚出门便招了暗卫来,让他去查查这个婢女的底细。

    “皇帝还是那么的敏感多疑。”等南宫炽走了,德馨便也换下那副不谙世事的面孔,嘲讽道。“我敢保证,他回去就得查你是什么来历。”

    “淮南农家出身,随游方郎中学了几年医术,结果家产被富绅所占,不得以来京城讨生活的一个普通女子罢了。”情姐姐抬起头来,在德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慢条斯理地道。

    如果南宫炽若是能留心一点,便会发现,其实这人便是那名西突进贡来的美女。可惜南宫炽那时候本就对她无意,自然未曾多看。而且那时候她的妆容与现在大不相同,莫说南宫炽,即使是与她一起待了几日,带她一起游玩京都的人来看,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你这个办法,无疑是把沈长歌送到了拓跋逍的床上,对我们的计划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增进作用啊。”德馨绞着手里的帕子,说道。

    “怎么就没作用了。”情姐姐,也就是冷情,一边拨弄着桌上的白玉杯,一边道:“现在沈长歌不过是失了皇帝的信任,可他人还好端端地在宫里待着。但如果皇帝真的信了我说的去做,那就不一样了。你觉得一国之君,还会对别人睡过的破鞋有兴趣么?”

    “那倒也是。”德馨表示深以为然。

    “而且拓跋逍不是一直对那沈长歌有意思么,给他一点好处,只会让他与我们的联盟越发稳固。”

    “其他的我不管,但你要记得,事成之后,沈长歌得由我亲手了结。”德馨乖巧无害的面庞上,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

    “那是自然。若不是你对皇帝的性情把握得这么清楚,我们的计划还不能完成得这么顺利呢。”冷情拿过边上的酒壶,为两人各自倒了一杯,将其中一杯递到德馨面前,笑道。

    德馨伸手接过,与她碰杯,道:“合作愉快。”说罢一饮而尽。

    “狼狈为奸,居心叵测。”温斐被囚禁在承泽殿,日常爱好就是通过系统观察其他人的动向。

    “需要摧毁他们的计划吗?”毛球对于打击黑恶势力十分感兴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用,静观其变就好。而且我倒要看看,小情人敢不敢真的把我送去给别人睡。”

    毛球表示不解:“要是他真的送了呢?”

    “那就分手,我自己找下家。”

    温斐聊完就窝回被子里睡回笼觉,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双伸进被子里的手摸醒。他没好气地睁开眼睛,就对上南宫炽一双闪亮的黑眸。

    “别闹。”他拨开南宫炽的手,道。

    “拓跋逍明天就会进京了,你开不开心?”南宫炽捉住他手,继续在他身上点火。

    “他进京跟我有什么关系。”沈长歌理也不理他,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向床里头。他这个动作导致被子滑下去一截,正好露出他半边如玉的肩膀。原本锻炼得精炼而有力的身体,在这些日子的关押下变得清瘦了不少。但看着他皮肤上那点点红痕,南宫炽还是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

    “你难道不想同他见见?”

    “不想。”沈长歌闭上眼睛。

    “他倒是对你想念得紧呢。”

    “南宫崇凛,你有完没完。”沈长歌坐起身来,喝道。

    南宫炽凑过去,抚摸他柔软的耳垂,道:“要叫我陛下。”

    沈长歌翻了个白眼,直接失去了搭话的欲望,又躺了回去。

    南宫炽倒也不恼,继续玩他头发,道:“边疆战事吃紧,他这是要求和来了。你觉得他会要些什么。”

    “我怎么知道。”

    “我觉得他会要你。”

    沈长歌身体一僵。

    “你说,用你去换周国十几年的太平,是不是一笔好买卖啊。”

    “南宫崇凛!”沈长歌抓着枕头朝他丢过去,铁链被晃得哗哗作响。他整个人被气得发抖,“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南宫炽偏头躲开,欺身上去,道:“怎么就不是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整个周国都是我的,你自然也是我的。”

    沈长歌咬牙切齿:“你真是疯了。”

    “那就当我疯了吧。”南宫炽拿出药来,捏开他嘴巴喂了下去,“这都是被你逼的。”

    第8章 朕与将军解战袍(八)

    北夷使臣来朝,新帝在摘星台大摆筵席,唤文武百官同去。

    宴饮正酣,北夷拓跋逍突然走出,在台前跪下,对皇帝道:“陛下,我们北夷愿与周国交好,十年内互不侵犯。”

    南宫炽知他来意,却是笑,饮了一口酒,道:“不知北夷求和的条件是什么?”

    “良田千顷,战马百匹,还有绫罗绸缎,尽数写在详单之上。”拓跋逍做了个手势,便有一人上前,将羊皮写就的单子递了上来,又由太监接了,送到皇上手中。

    “为何只有我们要给的,没有北夷给我周国的啊?”南宫炽瞥了一眼便放下,又问。

    “自然也是有的。”拓跋逍说完,方才那名北夷人又呈了一张单子上去。

    “精铁万斤,羊皮千张,其余明细,请皇上过目。”

    南宫炽照例又是看了一眼,灼灼的目光投向拓跋逍,道:“如此丰厚的物资,想必北夷王子想要的,不止是我周国这一点点东西吧。”

    拓跋逍毫不在意地与他对视,道:“自然还有一物,本王子素来听闻周国人样貌极佳,本王子已到适婚年龄,便想求皇上赐一美人于我,好让我得偿夙愿。”

    “朕准了。”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反轮到拓跋逍哑口无言了。他还准备说出沈长歌的名字,让这皇帝慌上一慌,哪想他竟问也不问便直接答应了。

    南宫炽晃动着杯中美酒,借着月色,觉得自己也是醉了。他看向拓跋逍,目光中尽是拓跋逍看不透的东西:“北夷王子莫急,美人已备好,待宴饮过后,朕亲自带你去看。”

    拓跋逍惴惴不安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后来再发生什么都无瑕再去管。他心绪很乱,既觉得南宫炽不会是在诈自己,又忍不住期待着他送来的是沈长歌。一想到沈长歌,他整个人都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忙喝了几口酒压下心中的悸动。

    宴饮过后,新帝与北夷王子结伴同游,百官陆续退场。

    苏胜州在前面提着灯,后面坠着几个宫仆,新帝和北夷王子在中间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陛下,那美人……”拓跋逍见走来的路上南宫炽一直没提起这事,只好自己先开了这个口。

    “王子急什么,美人就在露华殿里,直等着你去呢。”南宫炽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没来由地膈应。

    拓跋逍便不敢再多话了。但他心里却是惊涛骇浪一般,整个人都不镇定了。他心想,莫不是计划成功了,沈长歌已彻底失去了新帝的宠爱,新帝腻了他,所以要顺手送给自己么?还是说,这只是一个计策,想要趁他不备,暗杀了他?可一想到能与沈长歌欢好,拓跋逍又觉得即使面前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去跳一跳。

    露华殿中。沈长歌嘴里被堵着布团,眼上蒙了布条,面上被覆了银甲,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身上仅有一张薄被。

    “好激动,好兴奋,蒙眼play诶,小情人果然很对我的胃口,选的都是我喜欢的。”

    旁观了宴会发生的一切的毛球无语道:“宿主大人,他可是要把你送人诶。”

    “那就尴尬了,这么诱人的我得给别人看到了。”

    毛球一个没站稳拿脑袋撞了墙,他果然低估了自家宿主的脸皮厚度。

    “嘘,别打扰我,好戏要开场了。”温斐叮嘱道。

    他被喂了双份的药,现在已经热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但可以肯定他不在承泽殿。他以为这是南宫炽想出来的新伎俩,却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南宫炽过来。他难受地双腿互相磨蹭,却如隔靴搔痒一般,越发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