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有渣必还

分卷阅读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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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想到贺玉来要死不死,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拆他的台。

    可他此行本就是为傅乐书而来,他好不容易才混进来,若是被发现了身份,莫说夺舍本就是为人所不齿的行为,只说云珩死前招惹的那些仇家,都够他喝一壶的。

    眼见他们脸上都带上了警惕之心,云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道:“我的引雷之术是琴尊教的,怎么了么?”

    他其实心里也挺没谱的,毕竟他不清楚这些人敢不敢去问琴尊,他的谎话太过拙劣,几乎是一戳就破那样子。

    易芳翁冷笑一声,道:“哼,是不是夺舍,试一下就知道了。”

    说完他念了段口诀,那生灭万芳樽在他口诀的催动下,变成一副枷锁锁在了云珩身上。铁链将他重重缠缚,令他手脚无法动弹。

    这生灭万芳樽初见时,就像一个四四方方的酒樽,没想到竟还有这么多变化。

    云珩看着易芳翁拽起铁链的一端,拉着他朝冶炼阁走去。

    那赵清辞长老也不敢拦,只能看着他们大摇大摆地进去。

    云珩眼皮狂跳,觉得这几个少年估计要玩一发大的。

    果不其然,到了里头,那易芳翁便去火炉里夹了块烧红的烙铁过来。

    敛秋禾几人不愧是易芳翁的狗腿子,见他这样便立刻将云珩按在了旁边的石台上。

    云珩看着那易芳翁手里的烙铁,心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那一瞬间他想到的是,小兔崽子,不会是看我好看想毁我容吧。

    但显然他想多了,易芳翁走过来后,便冲敛秋禾道:“将他的手给我按住。”

    敛秋禾便强压着云珩让他摊开右手。

    云珩这下看明白了,估计易芳翁是想废他的手。

    那烙铁的高热令云珩有些不舒服,他小心计算着时间,想着要在什么时候躲比较好。

    他想得入神,视线一直胶着在那烙铁上。

    这时突然从外头传来一声低喝:“你们在干什么?”

    易芳翁和云珩皆是一惊,齐齐朝门口看去。

    那门口站着的,赫然是黑着脸的傅乐书。

    易芳翁手一抖,云珩一出神,那烙铁便直接对着他的手烫了过来。

    “啊!”

    傅乐书本站在门口,那些少年挡了他的视线,此时一听云珩惨叫,他登时便面色大变,迅速冲过来,将易芳翁推了开去。

    云珩左手捂着右手,内心简直一万只草泥马奔驰而过。

    但他很快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傅乐书一手搂着他,一手按在他右手手臂上,给他输送灵力减轻他的痛苦。

    易芳翁跌在地上,那烙铁差点就烫到了他自己的脸。幸亏他及时把脸一偏,才避免了毁容的命运。

    除了贺玉来,其余几人皆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贺玉来初来乍到,还没到对琴尊生出多大的敬畏,但他看其他人都像个鹌鹑一样锁着脖子,便也赶紧低下头来装自己不存在。

    傅乐书赶云珩来冶炼阁本就只是一时之气,他察觉到这人可能是云珩之后,便动了留住他的心思。他在珩殿中等了几日,一直在等云珩主动来找他。

    其实他也有些猜不透云珩的心思,更是对他是否是云珩将信将疑。

    他知道若是云珩再世,恐怕恨不得杀了自己。

    但云珩这么一副安安心心待在云宗的样子,又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不过不管怎样,这么多年来,他可是第一次让他的“右手”有所感应的人。

    抱着再继续观察观察的心思,傅乐书决定再来看看他。

    以他的修为本就可以瞬息千里,仆人告知他黑月峰有异动的时候,他就赶紧赶了过来。

    结果一来就看到了这幅场面。

    一堆人欺负他一个,这是当他傅乐书死了不是?

    易芳翁本就仗着自己是琴尊的弟子惹是生非,如今本尊在这里,他饶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放肆了。

    他畏头畏尾地站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带你回去。”傅乐书扭头冲云珩道。

    云珩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不能扫了他的面子,便点了点头。

    傅乐书此时见着他身上的锁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手指一动,那生灭万芳樽便缩了回去,变成了最开始的酒樽模样,窜进傅乐书袖中。

    傅乐书扭过头,冲着易芳翁道:“好啊你,本尊赐你的法宝,你就是这么用的吗?”

    易芳翁被他责问,又看他护着云珩的那副模样,忙道:“师尊,是因为他只有筑基七段,却能和拥有两种仙器的弟子打成平手,弟子担心他是被夺舍的,害怕他潜进云宗来是有所图谋,便想试他一试。”

    傅乐书看了云珩受伤的右手一眼,心想还是得尽快处理伤口才好。接着他便抬起头来,冲易芳翁道:“都给我去平议殿跪着。”

    说着便带着云珩走了出去。

    易芳翁哪里敢违抗他的意思,见傅乐书他们走了,他和敛秋禾他们各自看了一眼,都知道自己这回估计真的惹麻烦了。

    瞧傅乐书护着夏商州的样子,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第148章 傲娇仙尊爱上我(五)

    傅乐书这人还真是把“痴汉”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宗门叫云宗不说,连自己的寝殿都叫“珩殿”,他以为拍电影呢。

    云珩不过是伤了右手,可傅乐书一路带着他走的时候,活像他是受了重伤一样,关怀备至的。

    到了珩殿以后,傅乐书直接让云珩坐在床上,接着给他拿了药膏过来。

    那药膏装在一个羊脂白玉瓶里,颜色微青,抹在伤口处后,那烫伤的刺痛便被清凉所取代。

    云珩看着低头给自己敷药的傅乐书,见他睫毛如扇子一般扑闪扑闪的,觉得这家伙比起小时候还是要好看得多了。

    给他敷完,傅乐书又拿了绷带来,给他缠在手上。

    云珩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一样的手,心想,和傅乐书那右手还挺相配。

    “不疼了吧?”傅乐书在结尾处打了个蝴蝶结,用剪刀剪开绷带。

    云珩摇了摇头,道:“无事了,谢谢仙尊。”

    傅乐书冲他笑笑,但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云珩道:“你在这待会吧,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

    云珩道;“好的。只是……仙尊,这是您的房间,我在这待着,不会触碰到什么机密吧。”

    傅乐书失笑道:“怎么会,你随便玩玩,等我回来。”

    说着便走了出去。

    “宿主大人,经系统检测,您左前方那个夜明珠有窥伺功能,傅乐书可以透过那个东西监视你。”毛球在系统里对他道。

    温婓在房间里走了走,装作不经意地调转方向,跟毛球交谈道:“他倒也不是善茬,故意说那话来放松我的警惕,他想看我露出破绽么?”

    毛球道:“宿主大人你露出的破绽还不够多么?”

    “多啊。”温婓道,“我就是想让他猜测我是云珩又不敢确定我是,吊他胃口罢了。”

    “那宿主大人你为什么要被烫,明明你可以躲开的吧。”

    “当然是为了施展一下苦肉计,好获得跟傅乐书亲密接触的机会啊。他让我去冶炼我就去,可总待在那里肯定感情也不会有什么进展,还不如借那几个小朋友的手,让我赶紧回来得了。”

    毛球晃晃头,道:“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你就是云珩呢?”

    温婓道:“就跟他不确定我是不是云珩一样,我也不确定他对云珩是个什么态度。说是想对我好吧,已经杀了我一次了。说是想杀吧,又对我关怀备至。”

    他都不懂,毛球就更加不懂了。

    温婓道:“只是我在思考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毛球问:“什么?”

    温婓说:“看琴尊那副病弱受的样子,不知道在床上给不给力啊,不过就算体力不行应该也能灵力来凑吧。”

    毛球彻底被他宿主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了,在一阵无语后关闭了通讯。

    见他不理会自己,温婓也没多说什么。他闻了闻傅乐书房间桌上花瓶里的鲜花,又拉了凳子坐下,接着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出来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