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有渣必还

分卷阅读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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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他得了仇寄寒的教导,又习得了峦峰真人剑法,不可能打他不过。

    所以他点了点头,说可以。

    聂如咎这下便高兴起来,做出打斗的起手式。

    荆忆阑也提剑,迎向他。

    聂如咎的武功是学自皇宫大内,学自他那皇帝舅舅身边的护卫和大太监。

    那护卫未进宫之前,也曾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那太监也是为了保护皇帝,才学了一身高深的武功。

    两位少年便在那小小的比武场上打斗起来。

    若说所学,两人几乎是不相伯仲。

    若说功力,因为年岁相仿的缘故,两人也相差无几。

    不过要真说起来,荆忆阑习武的时间比聂如咎短,说起来他的能力比聂如咎还要高上一分。

    可他没想到聂如咎太想要拿这笛子去讨好他那朋友了,而聂如咎也看得出荆忆阑虽无破绽,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太在乎那笛子了,所以他借着机会,两只并拢朝那笛子击去。

    他这一手功夫叫做纯阳指,习自他那位护卫师父,使用时将内里尽数逼到两指的指尖,金石皆可摧,更不用说这玉制的笛子。

    荆忆阑也知道厉害,他护笛心切,竟生生切换了施展到一半的招式,改而去护那笛子。

    聂如咎在这眨眼的空当里,已经将足以致命的一击抵到了他的脖颈上。

    一息之差,胜负已分。

    聂如咎并未下死手,所以他另一只手在荆忆阑脖子前停了下来。

    “忆阑兄,你输了。”他笑道。

    虽然聂如咎使了诈,可他们比试之前却并未说过不能使诈。

    荆忆阑未曾提防他会来这一套,一时竟无话来反驳。

    舞阳公主自然也看得出来自己的儿子耍了花招,但这是在他们王府里头,她和她丈夫又对这儿子寄予厚望,若是让人知道她儿子跟人比试还输了,怕是会对他有些影响。

    所以她只好故作不知,对着两人宣布答案道:“此番,是咎儿赢了。”

    第261章 风落笛声寒(十四)

    聂如咎也欢喜得很,他虽然知道耍诈不光彩,但这到底还是靠他的聪明才智赢了的。而且在他聂小王爷面前,向来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是以他在舞阳公主宣布完之后,便对着荆忆阑一伸手,道:“忆阑兄,承让了。”

    若非荆忆阑的功法让他情感淡泊,恐怕现在他的脸色就该百彩纷呈了。

    赌约已下,即使再不愿意,他也只能取下笛子来,放到他手里。

    聂如咎抓着笛子,结果那端荆忆阑却不愿意放手。

    荆忆阑攥着那笛子,不肯放下的样子。

    “若是我有一日想要回这笛子,应当付出什么?”他问。

    聂如咎笑笑,道:“都说钱债好欠,人情债难还,不如你就欠我一个人情吧,等哪日你将我这人情还了,我再把它还你。”

    荆忆阑点点头,道:“好。”

    为了这个人情,也为了要回那支笛子,荆忆阑跟聂如咎成为了朋友。

    到了盛京,他自然是要去冷府寻人的。

    可娉婷那事有事要去处理,需要带上他。荆忆阑没有办法,于是只好与她一同离开。

    到了盛京却未能入冷府见风袖,这便是他与那人的又一次错过。

    那一年,聂如咎十五,荆忆阑十八。

    聂如咎讨要了笛子,便一刻也不停地挂在身上,喜欢得很。

    聂怀觞与冷羌戎交好,那次便带着聂如咎一起去冷府拜访。

    聂如咎对此行也充满了兴趣,他兴冲冲地走进去,却又趁大人不注意一个人跑开。他在路过假山时,那花园里突然跑出个粉雕玉琢的人儿。

    那人虽长得好看,一身衣服却不名贵,尽是些粗麻料子。

    这便是风袖了。

    风袖三步并作两步朝他扑来,之前离得远,风袖见了这玉笛便赶紧跑来,临到近前才终于确认。

    风袖笑着道:“你终于来了。”

    聂如咎见他跑得额角生汗,一双眸子倒是漂亮得紧。他心想,这冷府可真是藏龙卧虎,居然还有认识我聂小王爷的人。

    风袖看见那熟悉的笛子,伸手便要来拿。

    聂如咎对那笛子喜欢地紧,立马劈手夺去,对他道:“你做什么,这是我的。”

    风袖说:“行吧,反正是送你的,那就是你的吧。”

    聂如咎想,那可不是,这可是我从荆忆阑手里好不容易赢回来的呢。

    风袖又道:“不过这笛子是我娘留给我的,你总得折个现钱给我吧。”

    聂如咎闻言眉头一皱,对他道:“你认错了吧,这笛子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风袖听他这么说,以为他不愿意给钱,登时便涨红了脸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讲道理啊,也太流氓了。”

    聂如咎看他模样标致,便也不跟他生气,只是将那笛子抓在手里,转了两圈,已有几分风流韵味。

    风袖将他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回,对他道:“你这收拾起来,居然还挺好看的。”

    聂如咎最喜欢被人夸耀,登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风袖虽想说他来得太迟了点,让他足足等了三年才到,但人来了便好,他就也不计较了。

    “既然你回来了,那你便是我的跟班了。”风袖笑道。

    聂如咎登时眉毛一竖,道:“放肆,我小王爷何时竟成了你的跟班。”

    风袖不以为意道:“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说着便牵起他的手来,拉着他往里面去。

    聂如咎觉得他掌心细滑柔软,便也只是哼了一声,便跟了上去。

    两年之后,荆忆阑终于再次踏足了盛京这片土地。

    他此时已经声名大噪,旁人见着他都要称呼一声荆大侠。

    他意识到自己失约太久,唯恐那人因此而恼怒,即使到了冷府门前,也不敢轻易踏足。

    是以他便先去了聂如咎府中。

    几日之后,聂如咎邀请他一起去见朋友。

    “那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他长得极好看,心地又善良。可这样标致无双的人儿,也不知道是上天嫉恨还是怎样,竟然盲了。”聂如咎谈起这位朋友的时候,脸上带着三分喜色,显然很是看重那人,“忆阑兄也是我的朋友,既然如此,不如我邀你同去?”

    荆忆阑应允。

    可等到聂如咎带他走到冷府大门口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朋友竟然就在这冷府里。

    荆忆阑顶着初春的风,迈步进了其中。

    于是他便见到了冷风盈。

    那时冷风盈正站在院中赏花,那花开得早,春天刚到便忍不住绽放了。

    冷风盈一袭白衣,站在回廊的边缘,手里挟着朵花,正在轻轻地嗅闻。

    荆忆阑看得失了神,甚至忘了上前见礼。

    聂如咎却大咧咧地走上前去,十分熟稔地与他打招呼:“风盈,我今日给你带了个新朋友过来,他武功也很厉害呢。”

    冷风盈闻言便放开那朵花,有些矜持地在衣摆上擦去手上花粉。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定然要见见了。”

    当冷风盈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荆忆阑几乎忘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