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主角成了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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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损失惨重的宗门敢怒不敢言,有微词也只能自己憋着,以前有清源宗撑腰,还能蹦跶一下,如今清源宗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恢复元气,仙凌宗不仅自己实力强劲,魔尊顾珩对他们的态度简直不能太明显,他们哪还敢再说什么。

    君遥回去将今天看的戏一一说给宋喻之听,宋喻之听罢面色复杂,嘴角轻微的翘了一下,似乎有一丝得意,转而又压了下去,看着君遥欲言又止。

    君遥自然知道他师兄想问什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见到小殊,如今看来只怕是被关在了魔界。”

    “我今日见那顾珩,就觉得他身上不对劲,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似的,瞳孔都变成了红色。”

    宋喻之闻言脸上忧愁之色更重了,“有传闻,魔族魔尊其实是上古魔龙一脉,身上留着魔龙的血,虽然传闻不知是真是假,但是这么多年来,每一代魔尊体内的血脉都会慢慢侵蚀他们的神智,让他们变的狂躁嗜血,最后都落得一个自爆而亡的下场。”

    “我只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伤了小殊。”

    君遥手拖着下巴,眼睛看向虚空沉思着。

    他倒是觉得顾珩可能会是个例外,只要沈殊微在,顾珩没那么容易失控。

    顾珩有多在意别人拿他母亲说事,今天他亲眼看着顾珩有多想捏断那嘴欠的老头的脖子,却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忍住了。

    除了沈殊微,他想不出来有什么其他人能让他停手。

    ……

    雾月岭是玄天大陆十分特殊的一个地方,它地处魔界与修仙界的交界,雾月岭地如其名,常年被浓雾笼罩,雾月岭上都是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日光根本透不进来,所以整个雾月岭雾蒙蒙一片。

    它最特殊的地方不在于雾,而是在于它的地理位置,因为处于仙魔交界处,所以成了一个三不管地带,于是就成了那些穷凶极恶之人最好的落脚处。

    那些在外面犯下血案,人人得而诛之的人在雾月岭相处的倒是相安无事,互相进水不犯河水。

    这天,雾月岭诡异的平静终于被人打破,一个黑袍红眸之人突然闯了进来。

    原先他们并不在意,只当又进来了一个同类,见惯了的人连个正眼都没有给这个新来的同伴。

    只是下一秒那个一身黑袍的人一声不吭便开始动手,像是疯了一般,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以雾月岭为安身之地的众多恶人虽然彼此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今天却默契的联起手来一致对付这个入侵之人。

    雾月岭上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一个个的名头说出去也都是让人闻风丧胆之辈,联起手来对付这个黑衣人竟也觉得不轻松。

    顾珩原本是想解决了清源宗的事就回去找沈殊微,这么多天没有见到他,很想他。

    但是在想回魔界的那一刻,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脚步,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可能在清源宗校场上被激起了他嗜血的欲望,忍不住的想去杀人,想亲手将人还在跳动的心脏狠狠的捏爆。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伤了他的小师叔,用尽了最后的神智,驱使自己来到雾月岭。

    顾珩红着眼睛,身上浓郁的魔气失控般的乱撞,徒手咔的一声将一个人的脖子捏断,嫌弃的丢在地上,似是感到无趣似的轻笑,伸出一小节舌尖舔掉溅到嘴角的鲜血,又是飞身而起,一脚狠狠踏在一人天灵盖,将那人硬生生踩得膝盖都陷进土里。

    雾月岭上的人多,各个都有手段修为也不低,更是团结一致对付他,顾珩虽然杀的多,但也受了伤,被人用大刀砍在肩胛骨,深得都见到骨头了,但是他就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回身就是一脚踢到那人丹田处。

    雾月岭这一场屠杀不知道要经过多久才会停歇,地上躺了一地的尸体,血腥味冲天,那浓浓的雾气中都微微泛着红,似乎是被浓郁的鲜血侵染了。

    魔界小院中,熟睡的沈殊微仿佛梦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眉心狠狠的皱起,浑身冒着冷汗,墨黑的头发被冷汗打湿,黏糊糊的贴在后颈,难受的蜷起身子,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胸口。

    过了一会,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靠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用微弱的灵力点着了屋内的烛火。

    昏黄的烛光照亮了这个不大的屋子,暖暖的光照在床上靠坐的那人身上,略显单薄的身子上冷汗涔涔,中衣紧紧的贴在身上其实并不好受,又湿又冷,但是他显然没有心思在意这些。

    沈殊微抬起一只手覆在眼睛上,擦了下眼睛上的湿汗,才缓缓放,一双眸子在烛光中显得有些无措和脆弱。

    心里又慌又乱,他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到顾珩了,总觉的要出什么事,只是可恨现在灵力恢复的太慢。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原谅我今天没有双更啦,年前实在太忙了,不过这篇文应该没有多少了,正月在家多写点,鞠躬~】

    第五十二章 希望之后是绝望

    顾珩自那天晚上离开后一直没有回了,沈殊微一边庆幸这样可以更快的恢复灵力,一边又担心顾珩会出什么事也担心他又会做出什么事。

    但是整个小院子在魔界像是单独开出来的一片天地一样,什么风声也传不进来,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出去,只是刚踏出院门半步,就有黑衣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拦住了他。

    绿莠拿着药和早餐进来的时候,就见到沈殊微坐在书桌边,拿着本书但是一看就知道没有在看书。

    绿莠自顾自像以前一样将药喝了,才将食盒里面的饭菜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见沈殊微还没有动静就去喊他,走近看到他的脸色就吓一跳,“公子……您这么脸色这么差,这是一晚上没睡吗?”

    沈殊微怔了片刻才将书放下,轻轻点了点头,昨天晚上突然惊醒后,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一直坐到天明。

    他走到桌子上坐下端起一碗熬的浓稠的香菇粥,不知怎么的,碗突然从手中滑落,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绿莠被吓了一跳,先是手忙脚乱的将摔碎的碗片捡到食盒里,又着急出去给沈殊微重新拿一碗,却被他拦住了。

    沈殊微看着洒在地上的粥还冒着热气,眼睛闪了闪,“不用了,吃不下。”

    绿莠知道他心里装了事,也没有再说其他的,安静的将地上打扫干净,然后将桌上一口未动的菜装好,提着食盒就退了出去。

    原本以为会出什么事,却没想到又风平浪静的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沈殊微灵力已经恢复了一小半,所以心情还不错,只等恢复过大半就能找机会出去了。

    这天午后,阳光并不是很强烈,沈殊微拿着本书坐在院中,一边扫两眼手中的话本,一边分出心神听旁边的绿莠说着他们村庄里的趣事,突然门外传来了几声敲门声,打断了绿莠的话。

    绿莠一脸疑惑的嘀嘀咕咕,说着也没听说顾公子回来了呀,还有谁会来这里,一边走去开门。

    沈殊微听了轻笑了一下,又将目光放回话本上。

    绿莠手还没碰到院门,门就被人大力从外面踹开,冲力将让绿莠摔倒在地,手掌被地上石子磨破了皮,还没等她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人按住了肩膀跪在地上。

    沈殊微自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就沉着脸站了起来,走到院中,门口站着的人就出现在他眼前。

    门外妤伶左手捏着鞭子,身后还跟着五六个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男子。

    沈殊微看了一眼被钳制在地上的绿莠,再将冰冷的目光落在妤伶沈殊,冷着声音问:“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妤伶扭着水蛇腰靠近沈殊微,却被他嫌弃的躲开,“我能做什么?当然是奉尊主的命令带你去个好地方啊。”

    绿莠听到奋力挣扎,急切的冲沈殊微道:“公子别听她的,魔尊压根就没有……”

    话说到一半,被身后的人猛地踹了一脚,打断了。

    妤伶朝那人使了个眼神,那人便将绿莠哑穴点了,绿莠不能说话,就拼命冲他眨眼睛,左手有什么东西一闪。

    沈殊微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妤伶来者不善,但是目前以他现在的修为,是肯定打不过妤伶,所以不敢轻易暴露自己已经再慢慢恢复灵力的事实。

    他走到绿莠身边半蹲下,手扶着她的手臂,安慰她,“别担心,没事,你在这等我回来。”

    手却悄悄顺着手臂滑了下去,自绿莠手中接过了那个尖锐的东西,藏在袖子里,然后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淡然的冲妤伶道:“带路。”

    不知道是不是沈殊微不管出于什么境地,永远都这么一副淡然的样子,戳中了妤伶心中某块痛处,让她怒火中烧,一张妖娆妩媚的脸变得扭曲起来,手中蓄着魔力,一巴掌甩到沈殊微脸色。

    那一巴掌打的极重,又蕴含着内力,脸上清晰的印着五根红痕,嘴角血迹流了下来,绿莠看到立马就哭了。

    沈殊微眼神暗了暗,没什么表情的抬手将嘴角血迹擦掉,冷冷的目光落在妤伶身上,似乎再说你就这本事么?

    妤伶愤恨的捏紧了鞭子,顿时就觉得手有些痒,转而想到现在的沈殊微没有灵力,跟个普通人一样,那么接下来有的他受的,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冲身后的汉子招招手。

    两个健壮的男人一左一右钳着沈殊微的肩膀将他带出了小院。

    绿莠身后的人也将绿莠放了没在管她就走了,徒留一个小姑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心里着急沈殊微的安危,但是她一个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希望顾公子能快点回来,也希望递给沈殊微的簪子能有点用。

    沈殊微被人带着走了很远,妤伶一直走在前面,她在间屋子前停下了脚步,微微前倾身子在沈殊微耳边道:“尊主特地吩咐的,你可要好好享受,不能辜负尊主的心意。”

    话落沈殊微便被人推进了屋子。

    一进屋就有一种特别甜腻刺鼻的香味扑面而来,沈殊微迅速捂住鼻子,却已经吸进去了那香味,他的眼睛落在屋中的冒着烟的香炉上,转而又落在屋内。

    里屋走出了四个男人,他们赤果着上身,身上肌肉虬扎,但是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眼神迷离,看见沈殊微像是看见了什么法宝一样,眼神发亮朝他走过来。

    沈殊微眼中充斥着杀意,脸色冷如寒冰,想转身开门出去却发现门已经被人在外面锁住了,他转去开窗,就在这瞬间,那四个男人已经走到他身边。

    他们像疯了一样扑向沈殊微,他蓄起全身灵力拍向其中一人,却只能堪堪将他打退几步。

    沈殊微眼眶发红,满是戾气,他不愿去想妤伶话中的意思,什么叫顾珩的心意?但是眼前的是什么状况却是将一切都说的明明白白,这四个男人修为高深,而且还中了药,要是修在在身,沈殊微能一招解决四个。

    只是现在……

    他藏在袖中的手捏紧了绿莠偷偷递给他的簪子,不断往后退,却觉得双腿虚软,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一颗心像是被无数的针狠狠的刺了进去似的,疼的要命,他自嘲的扯出一个悲凉的笑,这是生怕他能逃了出去么,还在香炉中放那种药?

    被人抵到墙上的时候,沈殊微绝望又迅速的将簪子插到身上那人眼中,那人捂着眼睛发出一声嚎叫,“啊!!!”

    见到同伴被伤,剩余三人眼中像是冒了火,不知道是谁先出手一巴掌将他打的摔倒在地,“溅人,你还敢动手?!”

    摔在地上的沈殊微动作迟缓的伸手捂住被打的那边耳朵,眼前冒着金星,屋子里的画面有一瞬间的虚化又恢复正常,右耳轰鸣,像是听不清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