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小受又被弄哭了

分卷阅读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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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一凡:……

    谁要嫁给南宫斐,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季管家一走,许一凡脸上那礼貌不失风度的微笑立刻收起,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了上。、

    但门关上后,他又后悔了。

    妈的,就连门后面都刷成了粉色的。、

    这个南宫斐既然这么喜欢粉色,特么的为什么不自己住进这个房间里?

    床,衣柜窗帘,床单被套,全是粉色的。、

    有些上面还画了粉色的小碎花啊。、

    小碎花啊。

    妈呀密密麻麻吗小碎花,建国以后几乎没人再穿小碎花了吧。

    这要是密集症患者,估计在这个房间里待个十分钟就得挂掉。、

    许一凡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对着这么个房子,他能说什么,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还是安静的睡个觉吧。、

    睡到半夜,床微微下陷。

    许一凡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人结结实实的搂进了怀里。

    那人剥了他的衣服,几乎没有任何的前戏,从后面粗鲁进入。、

    许一凡从这家伙剥他衣服的时候就醒了。、

    他没有反抗。

    一则身上没什么力气,这一周时间的抽血感觉把他的力气都要抽光了一般,令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整个人病恹恹的,没半点精神气。、

    二则,觉得反抗没什么意思。、

    左右不管反抗不反抗,求饶不求饶,这个男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许一凡紧咬着牙关。、

    疼的厉害的时候,唇都被他咬出了血,五指更是紧紧掐在一起。、

    南宫斐得不到回应,动作更加粗暴。

    一周没有碰触。

    他以为自己能丢开这具没什么特色的身体。、

    可是触到许一凡的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0

    直到很久很久,等他终于尽兴,才发觉,身下的人,已经一动不动。、

    南宫斐打开灯,想要抱着怀里的人去冲个澡。

    可灯一开,床上那些刺眼的血,瞬间映入眼中。、

    那么鲜艳的艳丽的血,就像是被蹂躏后的花汁,被子上床单上,还有许一凡的身上。到处都是。

    南宫斐这一刻,都被吓懵了。

    刚刚在做的时候,他整个都是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完全无法停下来。、

    期间也感觉到了液体。

    他以为,以为是许一凡因为刺激也流出的锟水。

    所以,愈加兴奋的难以自拔。

    他完全没有想到,他感受到的那些湿润竟然是血。、

    一大片一大片的血!

    懵逼一瞬,他忙忙伸手去掰许一凡的脸:"凡凡,凡凡”

    慌促之中,连心里头总念叨的那个名字也叫了出来。

    怀里的人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唇上还有鲜血。、

    一动不动的,

    好似,

    好似,好似已经死去cid

    第109章 黑暗中......

    “死”这个字眼刚出现在南宫斐的脑海里,便像是炸雷一样轰的他三魂六魄都要飞了。他的浑身,无法抑制的开始僵硬,并微微发抖。、

    突然就想起了,想起了很多年之前,小时候的他抱着满身是血的母亲的画面

    他喉头滚动着。

    好几次想要叫出声。、

    可浑身都在颤抖的他,嗓子似乎也破音了。、

    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脑海里,天崩地裂一般的,连思绪都无法组织。、

    他的手指,颤巍巍地放在了许一凡的鼻尖。、

    有有气。

    还有气!

    一瞬间,他像是溺水的人,突然从水底被捞了出去,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有气,有气!

    真是,真是太好了。、

    许一凡醒来的时候,又是在医院里。、

    而且明显已经是大中午了。

    季管家坐在他的床边,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盹。、

    许一凡不想惊扰他,干脆又闭眼。、

    但并没有睡着,而是在想着,昏迷前的事情。、

    昏迷前他被南宫斐那个家伙狠狠摧残了一番。、

    到现在,身体某个地方似乎还是麻木的。、

    他觉得,或许,是身体被摧残坏了,所以被南宫斐送到了医院。、

    不得不说,没把他扔垃圾桶,也算是个“意外之喜”。

    门打开的声音晌起。

    “他还没醒来?

    是南宫斐的声音。

    压低了的声音有些嘶哑,有些疲乏,好似多日没睡的人。、

    许一凡还是第一次听到南宫斐这样的声音。、

    “嗯。”季管家立刻起身,声音也很低,大概是怕把许一凡吵醒。

    “先生,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就行,许先生要是醒来,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先生的。”南宫斐没说话。

    而是走在床前,盯着床上的人:"一会医生会过来抽血

    “先生?”季管家犹豫着说:“许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再抽血了呀。”

    南宫斐抿了抿唇:“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