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小受又被弄哭了

分卷阅读202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南宫斐,你真恶心。”

    他伸手,揪住南宫斐地衣服:“劳资这辈子都不可能雌伏在别人的身下,老子也不会当恶心的搅屎棍。”

    可是话落,他就亲在了南宫斐的唇上。

    而且还急吼吼的来势汹汹。

    颇有几分小霸王强上良家妇女的意思。

    许一凡亲着亲着,一骨碌从浴缸里爬起来,直接把南宫斐拦腰一抱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口中低哼唱黑狐最常哼的十八摸:“摸啊摸,摸到小妹子的大屁/股,屁/股圆又翘……”

    唱到屁/股,抬手就打了南宫斐的屁//股一巴掌。

    许一凡走的踉跄,有好几次都差点朝前扑去。

    被他扛在肩膀上的南宫斐更是摇摇欲坠。

    不过好在,每次许一凡都能逢凶化吉,一手扶着墙不至于掉在地上。

    他迷迷糊糊走到房子里,也没看到床就把南宫斐朝下扔去,他自己也随之压了上去,摸进南宫斐的衣服中。

    “十八摸啊十八摸,摸到小妹子的两个……”

    “咦?怎么有根肠?”

    还挺粗大。

    许一凡拽了拽。

    后知后觉地抬头去瞧南宫斐:“南宫斐?”

    声音很是疑惑?

    大概想不通自己明明扛回来的是个大屁/股美人,怎么现在就变成了个男人。

    而且还是他最讨厌的南宫斐。

    南宫斐抿着唇,不说话。

    事实上现在这种状况,连南宫斐都是懵逼的。

    当然,主要是,不敢动。

    他的肠此刻还被许一凡捏在手里呢。

    就怕这家伙恃醉行凶。

    他一点都不敢刺激现在的许一凡。

    “南宫斐,你个人渣混蛋畜生,劳资今天要干//死你。”

    许一凡下一刻咬牙切齿眼带愤恨,磨牙曜曜说出这句话后,双手齐上,一手撕南宫斐的衬衣,另一手撕南宫斐的裤子。

    第179章 从前的他,那么渣?

    人渣?

    混蛋?

    畜/生?

    所以从前的他在许一凡心底,就是这样的?

    从前的他,那么渣?

    南宫斐愈加不想知道曾经的自己和许一凡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这么个勤快又能干,时不时还透着股子可爱机灵的小家伙,从前的他怎么会和小家伙结仇?

    从前的自己,也太渣了吧。

    想想就糟心的很。

    南宫斐躺平,神情平静地任着许一凡帮他脱着衣服。

    衣服有点难脱,不过南宫斐全程配合。

    也就使得两个人很快就坦诚相见。

    许一凡爬在南宫斐的身上又是啃又是咬。

    哪里像是调:情,倒像是寻仇。

    南宫斐被啃的疼的不行,但这种疼痛又刺激着他,令他浑身的血液毛孔好似都在沸腾着,叫嚣着…他觉得自己,好似濒临在了一种爆发的边缘,犹如身体里被封印了只野兽,很快就要破身而出。

    南宫斐的手指,缓缓地,抚摸在许一凡的身上。

    这是一具陌生而又熟悉的身体。

    身体带着微热的沁凉令他焦躁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这具身体上。

    指腹一点点地在上面探索着,抚摸着。

    像是,像是得到了世界最美好的珍宝,每一点抚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与好奇。

    肌肤的细软纹理,肌肤的每一处都在诱惑着他继续往下。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手劲在一点点的加重,他的手指,已经摩拿到了某些禁地。

    许一凡轻哼了一声,被南宫斐触到的地方犹如星火燎原。

    他试图躲开南宫斐。

    可越躲,两个人的紧密就越多……

    许一凡的哼哼声就没再停过。

    他报复性地咬了南宫斐的肩膀一口,咬牙切齿地低哼:“南宫斐,劳资要把你干//死,你个王八蛋!话落,还用尽全力地去掀南宫斐的身体。

    但……

    关键时刻,南宫斐翻身而上。

    许一凡所有的哼哼声都变成了一声凄惨的闷哼。

    身体相连那一刻,南宫斐的所有理智和情绪全都被抛飞了开。

    他像只孜孜不倦的发狂的野兽,一切动作都是出于一种本能。

    第二天日上三竿许一凡才醒来的。

    哦,还是被手机声吵醒的。

    黑狐打来的电话。

    许一凡迷迷糊糊的把手机接起,听到电话那头的黑狐说:“老鹰你个混蛋,我找你喝酒你就不能别让我喝吗?你怎么也不劝劝我?我是有家有室有儿子的人,我喝成那样子……”

    许一凡不等他叨叨完,“啪”地把电话绐挂了。

    黑狐锲而不舍,又打了几个电话过来。

    许一凡没搭理这家伙的电话。

    后来不耐烦,才不得不接起。

    黑狐嗷嗷嗷地叫唤:“我昨晚上跪了一晚上的榴莲,我都要被榴莲味道熏成屎了,老鹰你来带我远走高飞吧,

    我不想结婚了嘤嘤嘤……”

    许一凡:……

    黑狐这种花式秀恩爱令许一凡反射性的厌恶,不等黑狐话落,许一凡就把电话挂了断。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了,昨天和黑狐喝了个不醉不归。

    怪不得浑身酸疼难受的像是被拖拉机碾压过无数遍。

    他这喝醉了,该不会是去哪个小公园里锻炼去了吧?

    许一凡掀开被子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