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Wish You Were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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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只有我一个人,因为节假日,宿舍那仨离家还都很近就都回家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翻着手机,看了看我们表演的视频照片,脑袋里回想着许映他弹琴的样子。突然想到军训的时候我在社团群里的那段对话,原来当初问我是不是也喜欢pink floyd就是许映。

    我点开他的企鹅主页,下面的图片有寂寞爷,鲍爷,eri,看来他看喜欢他们。点开他的空间,心虚如我还特意去隐身。

    然后就是微博,微信,百度,搜索他的名字,他的网名。

    据此我知道了他单身,没有谈过恋爱,没有明确指出想要的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大一拥有一颗渴望恋爱的心,大二好像就不指望了。比我大一岁,早上了一年学,当过大学班里的班长,在学校咖啡店打过工,大一玩木吉他,大二开始玩电吉他。混迹于学校的各个舞台上,喜欢站在物体的右边。最喜欢的专辑是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吉林人。喜欢看jojo。

    这些印象是瞬间就在我脑海里形成了,在我以后的日子里想忘记的时候,忘不掉,有时候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又是怎样的知道了那么的关于他的事情。

    当我知道我在窥屏乱扒的时候,我知道我完了。

    第二天我把这件事给任季同说。任季同让我先冷静一下。我觉得也是。

    我说我一定要好好辨别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对他有意思。

    任季同说你辨别的时候说不定早就看上人家了。

    毕竟我之前表白的时候,最后成了粉丝表白现场。任季同拿这个笑话了我一个星期。

    说起来这段经历还挺好笑的,那个人是我的初恋,隔壁班的同学。

    在我高二分班在学校走廊里看到他的第一眼,他背着阳光朝我走过来,我在那一瞬间仿佛看见了一个小天使。原来所谓的惊鸿一面是那种感觉。

    就像我说的,先用我所认为的理智辨别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对方,最后辨别着,辨别着,就毕业了。

    这事儿我只跟任季同提过,他听了之后问我,你俩一看就都是下面那个,你这是想找人和你互帮互助啊。

    毕业没几天,我感觉不说一声挺对不起我这两年的,深夜的时候发消息打了老长一段话。我坐立不安了没几分钟,他就回复我了。我一看这就是拒绝我了。心里就好像是一块大石头放下了,竟然也没那么伤心。

    可等我睡觉的时候越想越不对,我就把消息记录发给任季同。

    任季同说你这哪算表白啊,可不就是用粉丝语气写的信吗。

    我淦。

    第7章

    日子就在我装作若无其事下过去了。接下来就是忙着上课,浑浑噩噩的过着每一天。

    有件事还没说,虽然我学理,来的是个工科院校,我学的专业却是英语。所以就导致了任季同天天跟我抱怨他们平常疯狂考试非常严的时候,我跟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我们院除了课少考试少老师好之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妹子多,但和我没啥关系。

    由于还是很闲并且不想学习,我就加了很多组织,还参加了学校里组织的新生歌唱比赛。那时候我就想,只要我唱歌比赛拿了奖,我们乐队的牛/逼程度一定晃晃晃往上涨。

    说是参加着玩的,但毕竟落选了还是会不开心的。组织们拒绝我的原因大概都是因为我奇葩的报名表,照片不贴反而画小人,介绍荣誉几句带过,和那些字迹工工整整内容满满当当的人来说,我可能真的是活该被淘汰。

    至于那个比赛,我唱了绿洲的迷墙。

    后来在我知道组织的负责人,评委好像都听网红抖音神曲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大概连初赛都过不了了。果真如此。

    我就那么丧着到了九月。可能到九月结束的时候,也没有人将我唤醒。

    至于许映,对我来说就是忙碌的时候不记得他,想起他的时候又会怅惘很长时间的人吧。

    十月一假期回来的时候,社团里需要出节目有没有人感兴趣。彬哥跑群里问这事。我说我太丧了,心情无敌爆炸烂不是很想演。

    许久潜水没有说话的许映分享了一首歌,king 的21st tury san。

    他说他每次听这首歌都会有不同的感受,说我可以听一听,可能会有一些奇妙的感受。

    第8章

    九月三十号晚上,等到任季同上晚最后一节课,我俩背着个小书包,坐上高铁,要回家看望父母了。

    因为是晚上的缘故,当驶过一个个不知名小地的时候,看到的多半是黑黑的一片,我看向窗外,给我的只是玻璃上隐隐约约的回影。高铁上的灯也并不怎么明亮,车厢里的人们神色平常,光照在他们的脸上,竟显出一阵温暖的慈祥。

    任季同在投入地打王者,我带着耳机听着歌,乐队群里,我们在讨论着摇滚节的选歌。

    看着这些歌的时候我有在想,大学乐队里,技术过硬,审美趋同,并在一起组成乐队的人会有多少呢。大都还是一个人在不同的乐队里,有点的是过去帮忙,有的是真的喜欢并投入与这首歌里吧。

    当然多人聊天免不了会陷入走偏,大家就随便聊起天来了。

    耳机中突然放到free bird,唱着“and this bird you ot ge.”

    然后我分享了这首歌,说特别想看学校乐队排这首歌。

    许映说摇滚界我想搞来着。

    我说!

    许映说我的搭档表示太费劲不想练。

    许映说不过也有可能搞,就是太累手。

    我说搞这个多有成就感。

    许映说我最有成就感的就是fortably numb。如果能把他完美地演出来。

    国庆放假在家呆了一天就烦了。我多希望我爸妈能帮我回答爷爷奶奶姑姑姑父哥哥姐姐的重复问题。

    卑微如我,我还是自己重复回答了。

    十月三号的时候,社团群里说五号的时候有个w市高校联合办的一个音乐节,由一个旅游区赞助,大家可以过来玩一玩投投票。

    在我犹豫的时候,几个月不发动态的许映放了几张专辑图,冥冥之中我感觉他可能会演出,当即改签了票,拉着任季同和我一块下水。

    那天我和任季同卡点坐着主办方提供的大巴去了那场音乐节。

    表演晚上才开始,我们先坐在了后排的休息区。果不其然,我看到了许映就旁边,拿着他的琴在练习。

    任季同也同样看到了,问我要不要去打个招呼,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是很想让他看到我。

    天气碰巧还是灰蒙蒙的,乐手们在试音,灯光很很好,人也超级多,舞台的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摩天轮,慢慢的转着。

    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演出就开始了。有流行,有民谣,有后摇,有硬摇。唱痛仰,唱万青,唱新裤子。

    有时候我也在想,主办方为了宣传花大价钱办这个音乐节,说好听点叫助力高校学生音乐梦想,说难听点吸引学生过来花钱。

    而来的人呢,说好听点是来感受现场音乐的氛围,说难听点就是假期没事干过来瞎玩瞎凑热闹。你能够指望一个完全不听这类歌的人去去突然欣赏到了,并且真真正正明白你在唱什么吗。

    就是因为不明白,才会在台下站累了,疯狂一会够了,一个个不知道别人在疯狂什么于是跟着呐喊跟着叫好,结果还像听联欢晚会一样的在拍手。然后走到后面坐着,或是鄙夷或是疲惫地在看台下那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我希望台上的那些乐手们可以快快乐乐地在表演,不用管台下人大多数是怎样的,那些情感的流露是真实或是跟风,能有人明白你在快乐什么就够了。

    第9章

    我在表演间隔的时候刷了会手机,发现有许映的朋友说,在彩排的时候许映被别的学校的骂了。

    我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发现他在后面仍在一个人安静的练琴。

    刚和任季同说我离开一会儿的时候,回头他却不见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可以和许映说什么,安慰他的人肯定不在少数,我一个和他关系不痛不痒的人的话可能也只能让他客套客套。

    可现在我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果然这就是天意吧。

    于是任季同也在帮我找他,后来发现他已经在舞台侧面候场了,下一个就到他们乐队表演了。

    因为已经很晚了,很多别的学校的学生都已经走掉了。我和任季同很自然地往前站过去。我到舞台右边的台下,一个抬头就可以看得到的地方。

    他今天穿着蓝色的西服,虽然也挺不伦不类的但在我眼里就是那么的迷人,很快的走到舞台的右边,很快地调试好了设备。舞台上打着蓝色的光,时不时地着在他的脸上,滑过他的身体,滑过电琴。

    我带着帽子,就在台下默默地看着他,只是人群中的人一样,期待着他们的表演,等待迎接下一轮不知感受如何的疯狂。

    第一首是红辣椒的i,大概是表演过的缘故,十分顺利的表演完了。

    然后就是乐队介绍。许映说他们的乐队叫律波乐队。他说他们只是一群喜欢摇滚乐的工科学生,平时在好好学习,偶尔不那么规则。

    第二首是涅槃的smells like teen spirit,开头riff响起来的时候,大家仿佛都感觉到了体内的那故按耐不住兴奋的感觉,张开嗓子和台上一起唱着,疯了似地跟着节奏跳动。好快乐。

    第三首是披头士的while my guitar gently weeps,他开始唱歌了。不知不觉的,我拿起了手机,一阵疯狂之后,我好想将这一切,我眼中的无可替代的记忆记录下来。就算我知道着东西可能变成我的一个念想,让我不知不觉地想要保存下来,想要看一看,让我可能就算对他没有感觉的时候还要费尽力气去删掉一切有关记忆的时候多了一项。

    第四首是pf的fortably numb,我想起了那天在高铁上他说的话,也想起了不久之前的那次表演。也想起了《天鹅绒金矿》里brian在台下第一次看见curt的时候,我好像明白那种“惊鸿一面”的感觉了。这次有蓝色的灯光,我与他的距离也更近了。可我感觉到现实仍不是那么真切,我的全部好像也完全麻木了,只知道飘忽地跟随吉他声,键盘声,贝斯声,鼓声,不知不觉走到了最后。然后鼓掌,呐喊,看他醒过来,看他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