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一点不怵,“好,哪都不混是吧。”说着提手就一巴掌盖过来。
徐子皓一手抓住,别看个头只有一米七,但是用擒拿手对抗一米八几的野人,只要功夫到家,一样可以四两拨千斤。徐子皓只一个侧身,顺势抓着野人的手往下一拧一拽,野人就翻到了地上。
其他人见到徐子皓敢还手,也不管是不是大街上了,直接上来开打,引来好多路人围观。几个人前仆后继,被打倒了又爬起来,这几个人都是打惯了架的,耐打能力自然比李铁之流好很多,徐子皓虽然能把他们放翻,可是跟上的一拳显然力量不够,过了一会那些人就爬了起来。
这种车轮战,徐子皓有些体力透支。就在一个晃神的时候,徐子皓被人从后面搂住脖子,一个硬硬凉凉的东西抵在了脖子上。
野人一手拿着折叠刀抵住徐子皓的脖子,一手死死地锢住他,往地上吐了一口,愤愤地说道:“妈的,还敢还手!反了你了,小比崽子,我现在就划了你,你信不信?”
第一卷1-10事情闹大
徐子皓被这一下弄得不敢乱动。野人冲着李铁招呼:“铁子,过来把他裤子给扒了,敢驳我的面子,不想活了他。”
“在这?”见到野人拿出刀来,李铁也有些心虚了。
“就是在这。”
“可是这是在大街上啊?”李铁声音有些颤抖,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废什么话,快点。”
听到野人的命令,李铁便开始向徐子皓走了过来。野人的几个手下也站了起来,几个人冲着周围大喊:“看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威胁是在威胁,但是只是嘴上瞎咋呼,目的却是招来更多人的围观,其中还有好几个是徐子皓的同学。
本来李铁还有些犹豫,但是现在还有熟人在场,心一横,什么都不管了,新仇旧恨一起报,趁现在还有认识的人能看见,就让他们看看,得罪了我李铁,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徐子皓心中大叫不好,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折叠刀越来越紧,有些陷入了肉里。
“小子,你他妈再动动试试。”野人把刀抵得更紧。
眼看李铁就到了跟前,真要被当街扒了裤子,以后可真没脸在学校混了。
徐子皓还听到有人小声议论着:“这个不是这次考第一个那个人么?我同学今天还特意指给我看的。”
“啊!还真是他啊?怎么惹到外面的人了。”
“不会真的扒了他的裤子吧,哎呀,不敢看了。”一个女生害羞的声音。
人怕出名猪怕壮,要是以前,从其量只有自己班里面认识自己,回家换身衣服,第二天谁还认识谁。可是现在,估计真要出名了,比考全校第一还要出名。
豆大的汗珠从徐子皓的额头上滑落下来。突然,徐子皓感觉野人的手竟然有些松动。趁着这个空隙,徐子皓伸手一挡,身子往下一蹲,顺势从右侧往后退一步摆脱了野人的禁锢。同时两只手抓住野人拿着匕首的胳膊,扭着野人的手腕一转,一个反擒把野人的胳膊反扣在了他的背上。野人整个人就那么不自觉的,被徐子皓按在了地上,折叠刀也落在了徐子皓手里。
突然被扭转局势,李铁被吓得不敢向前。徐子皓瞪了他一眼,把他吓了个激灵。回头一看,肖柔手里拿这一块板砖不知所措。
刚才见势不妙,肖柔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向野人的后脑砸去。要是那一砖头下去鲜血横飞,砖头碎成两半,还符合肖柔的心理预期。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砸上去之后,发现野人竟然像没事一般,依然好好地站着。这个可吓死她,生怕野人会突然一转头瞪她一眼。
这一砖头没有达到肖柔预期的效果,但是也还是让野人楞了一下,被徐子皓找到了破绽。
徐子皓反应很快,来不及等肖柔回过神来,就冲她吼道:“快跑,往学校里跑。”
突然反应过来,肖柔转身就向学校跑去。徐子皓把一手扣住野人,一手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对着要冲上来的野人的手下吼到:“谁过来我就划了他。”
几个人见到老大被擒住,都听下脚步。
“怕他干蛋,他要敢划我他妈我野人从今天起不混了,上来收拾了他。”野人被扣着动弹不得,但是嘴巴上还是对手下下着命令,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徐子皓手里的匕首在激烈地颤抖。
听到老大发话,几个人继续往前冲,徐子皓拿着匕首在空中不要命地胡乱划着,一下子把他们逼退。
但是野人也趁着徐子皓分神,用力挣脱着。一个没抓稳,徐子皓的手松开。
野人转身一顶,徐子皓本就哆嗦的手就没抓住匕首,让匕首落到了地上。徐子皓被顶退了一步,心道不好,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野人往前推了出去,转身就跑。
匕首掉地,几个小弟就没什么顾忌了,在后面追着徐子皓。
校门就在身后不远,前面有几步台阶,只要跑上台阶再向前跑进步就到了,门卫室里的两个门卫此时正站在学校门口。刚才本来想出来阻止,可是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根本来不及。
李铁本就离徐子皓最近,心想着肯定不能让他跑回学校,这次要是不弄疼他,他回去还是在老师那一顿说,那自己可就惨了。
刚跑上阶梯,徐子皓的衣服就被李铁抓住,徐子皓一转身,野人和其他几个人就在台阶下面不到两米的地方,手里还拿着折叠刀,刀锋锃亮。
见李铁死死拽着不肯放手,徐子皓情急之下,转身就冲着他的脸上踢了一脚,直中他的鼻梁骨。
李铁一个中心不稳往后摔倒下去,徐子皓赶紧冲进了学校。可是李铁却刚好那么倒霉,竟然倒到了野人手里的折叠刀上,折叠刀直直插入了李铁的大腿。
野人只觉得有东西绊了他一下,还没等李铁喊疼,就把折叠刀从侧面抽了出来。红着眼睛,一心只想抓住徐子皓,完全没有注意到李铁已经滑了下去滚到了地上。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进来。”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是政教处的韩副主任。
两个门卫一下子站成一排挡住野人等人,两人都是退伍军人,这种小混混自然不惧怕。
野人突然回过神来,有校方出面,再弄下去事情就闹大了,自己还背着案底,先走再说。于是说了声,“走!”带着他的手下向街道另一边跑去,留下已经躺在地上的李铁。
不一会儿,警车来了,救护车也来了。把李铁躺上救护车的时候,疼得他嗷嗷直叫,像杀猪一样。
徐子皓和肖柔在韩主任的陪护下,站学校门口,两人此时依旧惊魂未定。
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对徐子皓说道:“当事人是吧,麻烦你配合一下跟我们走一趟。”
“要我跟你们走?我是受害人!”徐子皓的口气,三分不解,七分害怕。
警察和气地说道:“事情的经过还需要调查,现在只是让你回去配合把事情经过讲一遍。做个记录。”
韩副主任一拍徐子皓的肩膀:“你先放心去吧,有那么多同学可以帮你作证,我也可以帮你作证,是他们来欺负我们学校的学生,你没有事的。你父母那边我会帮你通知,好好配合警察工作。”
还得通知家长,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可是警察都在这了,这个事情是多不了了,徐子皓点点头,跟着警察上了警车。
“我也去。”肖柔跟在后面喊到。
“你?”警察狐疑地看着她。
“我也是当事人之一,而且我是很重要的目击证人。”肖柔斩钉截铁地说道。
“行,那就一起上车。”警察说。
警车开走,韩主任的脸上由之前的震惊转为错愕,事情不妙啊,怎么会还牵涉到了肖柔?赶紧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肖校长,事情是这样的,你家肖柔……”
。。。。。。。。。。。。。。
面对两个担心受怕的初三的孩子,警察并没有拿出特别严厉气势,反倒递上了开水,一个女警察给徐子皓录了口供。
徐子皓和肖柔分别被问了事情经过,两人都如实回答。不一会,徐子皓的父母,还有肖柔的父亲,也就是五中的肖副校长,还有韩主任都来到了派出所。
笔录做得很顺利,初步可以判定,是李铁带着人来找徐子皓的麻烦,而李铁脚上的刀伤是野人无意中扎到的,和徐子皓没有关系。
至于肖柔那一板砖,也无大碍,野人不在场,也没有什么重大伤害造成,说好听点,还能算是见义勇为。
见到徐子皓和肖柔都没事,几个大人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正打算要走,警察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连忙叫住徐子皓:“等等。”
“还有事么?”徐子皓的父亲回头问。
“刚刚接到电话,情况有变,那个叫李铁的孩子鼻梁骨断了,徐子皓这个口供里面有东西没提到,不完整,得重做。”警察正色道。
“怎么会这样?就只是踢了一脚而已。”徐子皓解释道。
“警察同志,那我们可以走了么?”肖校长问道。
“肖柔可以走了,徐子皓不能走。”
徐子皓的父亲为难了:“那我们家孩子,是不是做完笔录也可以走了?”
“这个……恐怕不行,上面对这件事情很重视,亲自打电话过来要求细查。恐怕今天搞不完了,你看,现在都快九点了。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徐子皓今天得呆在这。等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这……”徐子皓的母亲这下更加焦急了。
“嗨,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要相信党,相信组织,警察同志一定会还我们家小皓一个公道的。”徐子皓的父亲说道。
就这样,徐子皓的父母连同肖校长他们几个人离开了派出所,肖柔看看自己爸爸,得到一声叹息,又看看徐子皓,他面无表情,低着头呆在那,看得肖柔很心疼。
接着。徐子皓又再次被带到审讯室,警察全都出去,过了一会,进来一个肥头大耳的胖警察,一进门就冲着徐子皓吼道:“干什么呢你,谁让你坐着的,上那蹲着去。”
徐子皓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蹲了过去,胖警察走了出去,过来大概半个小时才跟着另外一个警察一起回来,是之前给徐子皓录口供的那个女警察。走到徐子皓面前,问道:“那个叫李铁的,是不是你打的。”
徐子皓慢慢抬起头来:“我还手是因为是他先带人打我。”
胖警察二话不说,冲着徐子皓的腿上就是一脚,疼得他直呲牙:“我就问你打没打他,废话什么你。”
这场景怎么在电影点见过?徐子皓琢磨着,这事情不妙啊。这人是想诱供?
徐子皓继续低着头不说话,也没吭声,更不敢说疼。这时候越示弱,就越对自己不利。
第一卷1-11都是无辜的
见到徐子皓不说话,胖警察的音量提高再次吼道:“会不会说话了你,问你话呢,是不是打架了。”
“没有,我是被打。”徐子皓咬咬牙反驳道。
“被打?意思是打你的人躺在医院里,你个被打的人好好的在这,你给我老实点。”
“他进医院是他自己弄的,和我没有关系。”徐子皓坚持自己是受害者。
胖警察眼神变得更加严厉,一脚一脚的踢着徐子皓,一脚比一脚狠:“没打!没打!到底打没打,你说,说啊!”
徐子皓一边强忍一边躲着,但已经身处墙角,躲也躲不了了。
之前那个女警察开始上来拉胖警察:“好了,裘哥,只是一个孩子,不用那么动气。”女警察一边劝说着,一边把他往后推,把徐子皓挡在身后。
“哼,还治不了他了。先关一天再说,没口供也没关系,等那边鉴定报告出来,事情就可以定性了,还有那么多人证口供,少他的也没关系,你看好他。”胖警察哼了一声,一摔门,走出了审讯室。
女警察看了眼徐子皓,叹了口气,过去扶起他。
这个女警察看上去很年轻,不过二十二三岁,人也漂亮,脸上白白净净的,对徐子皓说道:“哎,谁让你跟人打架呢,先起来吧,这事算是教训,以后可别这样了。”
刚才被打的时候徐子皓还能忍住,现在被这个大姐姐好声好气的那么一说,他就受不了了,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抽搐着身子,哭诉道:“不是,不是我,是他们来打我的,我要不还手被打得更惨,我也没想到踢李铁那一脚后果那么严重。我当时看到那刀,要是不挣脱李铁,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啊。我是怕啊,我当时真的怕啊。”
徐子皓不停的哭着,看得女警察也有些心软,递了张纸巾给他:“先别哭了,事情没那么严重。你一个大小伙子,老哭个什么劲。”
徐子皓这才慢慢站了起来,把身子站直了,比女警察还高了那么一点。被女警察那么扶着,脚上被踢得发麻,站都站不稳,依着女警察,来到了置留室。
胖警察过来瞟了一眼,之后就走了出去,刚出了派出所,就掏出了电话:“李哥,那小子不肯承认,不过没关系,有那么多证人证言呢,只要咬死了是他打的,那责任就得他担着,敢把咱小铁打成这样,别说你,我都绕不了他。”
电话那头李铁的父亲李云宏,连说了几声“好,行”之后挂掉了电话。看着病床上的李铁,又气又怒又心疼。医院诊断结果已经出来了,李铁全身局部瘀伤,鼻梁骨骨折,左腿大腿被匕首刺穿,匕首又从侧面横拔了出来,割断了一块肌肉,从伤口上看,匕首在伤口里还有扭动过的痕迹,这可伤得不轻,没个把月下不了床。
李云宏下着狠话,一定要帮儿子找回来。赔钱是小事,一定要把害他儿子的小子给弄进去。
。。。。。。。
徐子皓进了置留室,发现已经有一个人坐在里面,光线很暗,也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徐子皓脸上是两条已经干了的泪痕,收拾起沉重的心情,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刚坐下,徐子皓往那人脸上偷偷的看了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对视那么一会,徐子皓的目光就赶紧躲开。
对方也没有说话,两人就那么沉默着,气氛显得十分诡异,安静得出奇,徐子皓也不敢睡觉,房间里能清楚的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时间过去只过去半个小时,但这对度日如年的徐子皓来说,可算让他心力憔悴。想试探着和那一个人说句话,却发现对方目光凌厉,一直在那抽着烟,一副若无其事的架势。再看他那身打扮,看似中规中矩却又有挡不住的霸气外现,虽然只有二十来岁的年纪,却俨然像是一个在江湖上混了好几年的大混子。
仔细那么一观察,这个人给徐子皓的感觉,竟然和野人给他的感觉有些相似。徐子皓心想,这种人还是少招惹他才好,别去接触。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外面有些动静,迷迷糊糊的徐子皓一下睁开眼睛,还幻想着是来放自己的,不由得用期盼的眼神向声音传来的放音望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一会,这个置留室里又被警察带进来三个人,一身酒气,一进来就坐到了徐子皓旁边。
警察走后,其中一个人一看徐子皓长个学生模样,粗声粗气地说道:“嘿,小子,干嘛进来的。”
徐子皓被这突然的问话吓得打了个激灵,弱弱声地回答道:“打架……”
那人笑了笑,冲着旁边的一个说道:“嘿,这个样子,瘦巴巴的,还学人打架。”
接着,他又冲着徐子皓说:“小子,坐过去,老子要睡觉了。”这人说话嗓门特别大,语气中还透着半分恐吓。
徐子皓很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坐到了之前那个“大混子”那边,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刚跟徐子皓说话的那个人一躺在了椅子上就发出呼噜声。
“大混子”继续拿出烟,点着,却被对面还醒着的两个人看见,冲他咋呼一声:“嘿,拿颗烟来抽抽,妈的,死条子竟然敢扣我们的烟。”
听了这话,“大混子”一句话不说,也没什么行动,自顾自的抽着烟,徐子皓也听了这句话,觉得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哪奇怪。
对方见到“大混子”没有动静,不由得恼火,酒一上头就容易冲动,这些人明显是之前喝了不少酒。
两人冲着这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抬手就向“大混子”脑袋上拍过去。
但他却并没有打到,只见“大混子”抬手一挡,跟着一起身就还了他一巴掌。
被扇了一巴掌后,那人更是愤怒,抓起“大混子”的衣服,就和他厮打起来,旁边另外一个人也过来帮忙,“大混子”左右招架,丝毫不落下风。
本来睡着的那个人此刻已经醒来,见到自己兄弟正在和人打架,“噌”一下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冲了过来。
这种事情,徐子皓本是躲得远远的,可是没想到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看不下去三个打一个。伸脚一绊,就把冲过来的那个人给绊倒了。
那人站起来,楞了一下吼道:“妈的小崽子,你敢多管闲事!”说着,反倒向徐子皓扑来。
徐子皓见他喝醉酒,走路都是摇摇晃晃,也不惧他。一把抓住他打过来的拳头,顺势往后往下一拉,又往回一折,就把他给扣住。
这时,那边的“大混子”已经收拾完了另外两个,向这边走来。一抓那人头发,吼道:“妈的,我西门枫的烟也是你们想抽就能抽的?”
这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听到西门枫自报家门,顿时心中一凛,结巴着说道:“啊,原来是西门哥,你怎么在这啊,我那兄弟是怎么惹到你了?”
“没怎么,他们找我要烟来着。”西门枫一指躺地上的两个人,“等下你好好和他们说道说道,一人2000块钱,要不10条玉溪也行,出去后给我送过来,别让我去找你们。”
那人听了到这话,瞬间像漏了气的气球,一下子就瘪了,只得咬咬牙,点了点头。
这时又听到外面有动静,徐子皓这才把手放开,和西门枫一起站了起来。
一个警察走了进来,看到两个人倒在地上,还有一个蹲在地上,把目光投向西门枫:“干什么呢,那么吵。”
西门枫笑着回答道:“那两个哥们喝多了想吐,我照顾他们一下。”
警察自然能猜到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并没有追问,放话道:“动静小点。”之后就出去了。徐子皓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为什么觉得不对劲。这三个人的烟都被扣了,而这个西门枫却在这里面抽烟,一开口就要人两千,别人还答应了,这个人nb啊。
警察走后,徐子皓和西门枫又坐了下来,地上的两人也才慢慢的爬了起来,老老实实地坐到了他们的位子上,不再说话。
西门枫暼了一眼徐子皓,递给他一颗烟,徐子皓挡了挡,说道:“不会。”
西门枫笑了笑,自己把烟点着,问道:“打架进来的?怎么回事?”
徐子皓突然觉得西门枫这人不错,不像野人那样,便了出来。
听完徐子皓的话,西门枫哼了一声,说道:“又是野人这小子,还西口野人,在这西口,他排得上号么?上次打完我弟弟就跑路了,我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他。现在他竟然还敢回来,等我出去就收拾了他。”
徐子皓没说什么,点点头。西门枫又问:“你现在多大了?”
“16。”徐子皓回答道。
“满了?”
徐子皓想了想说道:“没,还差几个月。”
“哦,那就是还没到16嘛,这样还把你关进来?看来你的事情不是野人那么简单,是你惹到人了。”西门枫说道。
“啊?”徐子皓惊讶地看着他,心道,莫非是李铁家要报复自己?
“不过没事,你没满16,事情也不大,也不能怎么着你,小事,不用太担心。”西门枫又递了颗烟过来,“要不要试试,抽颗烟放松下。”
这次徐子皓接了过来,叼在嘴上,见到他没有火,西门枫伸手打着火递了过来,徐子皓叼着烟直直的往火上凑。
点了好了烟,西门枫笑了笑说道:“你还真是个新蛋子,以后别人帮你点烟,记得用手挡下风。”
“挡风?这里没有风啊。”徐子皓不解地说。
“不管有没有风都要挡一下,听我的就是了。”西门枫看着徐子皓,“我看你身手不错,出去后跟我混,怎么样?”
徐子皓想了一下,说道:“不,我要学习,上高中,考大学。”
“呵呵,不错,能读书也好,想当年我要是一直读书,现在也在大学里面快活了。”西门枫感叹地说,“我叫西门枫,你可以叫我西门哥,出去以后谁欺负你不让你好好读书,你就报我的名字,别的地方不敢说,在这西口,还没有不买账的,知道了么?”
“恩,谢谢西门哥。”徐子皓笑着答道:“对了,西门哥,你是怎么进来的?”
被这么一问,西门枫突然楞了一下:“我嘛,我也是被冤枉的呗,我花钱买服务,别人拿我钱,给我服务,天经地义嘛,你说是不是。可是就这样还要被抓到这来。”
徐子皓答道:“恩,就是,我们都是被冤枉的。”
这时对面那三个人也说话了:“对,我们也是被冤枉的,喝了点酒就稀里糊涂的到这来了,我们也冤枉啊。”
另一个跟着说道:“西门哥,你看,我们都是被冤枉的,也算有缘嘛,你看那钱是不是能少点?”
西门枫瞟了一眼他们,装作疑惑地说:“你们嫌少?”
“不,不,不少了,两千,就两千。”三个人急忙挥手说道。
第一卷1-12蹲过仓
又聊了会天,西门枫教着徐子皓怎么抽烟。
照着那方法来,徐子皓抽了几口之后就没有咳嗽了,只是对着西门枫说:“西门哥,我怎么感觉有点头晕。”
对方笑了笑说道:“那就说明快要学会了。”
两人聊着聊着,徐子皓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屋子的人是被开门声吵醒的,一个警察走了进来说道:“西门枫,你可以出去了。”
西门枫站了起来,穿上外套,拍拍衣服,冲着徐子皓笑笑说:“小老弟,我先走了啊,放心,你那是小事。”说着又把一包玉溪扔给了他,说道:“给你了,你自己留着。”
正要出门,他又回头冲着另外三个人说:“答应我的事别忘了啊,还有,这个是我弟弟,有什么事情照应着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出了派出所,两个小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到他出来,赶紧迎了上来:“西门哥,在里面没事吧。”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里面的人还算给面子。妈的,难得玩那么一次竟然还被人阴,你们想办法帮我查查,谁在阴老子。”西门枫愤愤的说道。抽了一口烟,突然又想起什么:“等等,这个事情可以慢慢查,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先办了,我听说打我弟弟的那个野人回来了,把他找出来,那件事,我跟他没完。速度要快,没准他这两天又要跑路。”
西门枫刚出门,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蓬头垢面地走进了派出所,这两人正是徐子皓的父母。虽然只是40来岁的年纪,可是现在看上去,这两个人面如枯槁,没精打采的,重重的眼袋在眼睛上挂着,明显是一夜没合眼了。仿佛是一夜间老了十岁,白发一夜就冒满了两鬓。
见到昨天那个给徐子皓录口供的女警察,徐子皓的父亲赶紧迎上去问道:“警察同志,我们家徐子皓昨天一夜都没回去,有什么进展么?情况怎么样了?”
女警察招呼着她们,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别着急,事情还在审理当中,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哎,我们家孩子,前段时间刚考了全校第一,六门满分呢。现在初三马上要高考了,你说怎么会摊上这个事情,这要影响了中考,这该怎么办啊。”徐子皓的母亲叹着气说道。
没想到这个徐子皓学习成绩还这么好,一次考试六门满分,这还是头一次听到过呢。
女警察犹豫了一会儿,对两口子说道:“这从之前的调查来看,明显是对方有错在先,就算受伤,也不是徐子皓直接造成的。本来早就不应该把他放在这扣着,可是上面一直把这事情压着,我们也很为难。你们认不认识受害者家属,找他们聊聊,事情或许能解决得快一些。”
女警察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是徐子皓的父亲还是能听出来,这次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离开了警察局,买了些水果牛奶,马不停蹄的赶去三凯市第一人民医院。昨天两口子就已经打听过和徐子皓打架的是同班的李铁,人家现在已经住到医院里去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医院看看。
在医院又是一顿打听,好不容易来到了李铁的病房,在门口往里张望,这一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进去。
李云宏两口子其实也是一夜没合眼,李铁夜里疼个半死,一直在折腾,要死要活的。到天亮了才睡下。李云宏满眼布满血丝,也没敢睡死,生怕孩子有什么意外状况发生。刚闭上眼,就听见开门声。
徐子皓的父母走到了李云宏面前,把东西放在了墙边,很不好意思地笑着对李云宏说:“你好,我们是徐子皓父母,特意来看看孩子。”
李云宏知道来人的目的,压低声音说道:“小声点,孩子刚睡下,出来说。”
说着,李云宏就起身往外走,徐子皓的父母在后面跟着。走出了病房,李云宏的脸色明显变得更加难看,拿出烟来抽着,也不说话。
父亲先说话了:“李先生,你看这个事情,是我们家小皓不对,我们在这里向您道歉了。”说着,父母就齐齐地向李云宏鞠了一躬。
李云宏板着脸,冷着语气说道:“道歉?你看看我们家孩子现在都怎么样了,你们一个道歉就完了?”
“李先生,话可不是这么说啊。”父亲反驳道,“我们家的小皓是有不对,可是也先是你们家孩子犯错在先把。找人在学校堵了我们家孩子,好多人都看见了。他腿上的伤,也是你们家孩子找来的人给刺伤的,和我家小皓没有关系。”
“哼,说得好听,怎么就叫没有关系?”李云宏把医院的诊断结果递给父亲,“你看看,我家李铁这个伤得。再看看这个,鼻梁骨骨折,不就是你们家那个给踢的么?要不是被他踢了,腿上能被刀刺着么?还和你们家孩子没关系!”
被那么一说,父亲突然有些语塞,想了一会又说道:“那也是你们家孩子有错在先,我家小皓是正当防卫。”
“好一个正当防卫,等伤残报告一出来,我就去告你们去,看看法院怎么判,由法院来判,要的就是公平,我们也不用在这争。”李云宏不屑地说着。他的老丈人以前就在法院工作,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但是说几句话还是有些份量的,这就是他所谓的“公平”。
听到事情要闹上法院,母亲可是更着急了,上了法院,不管怎么判,都得花一大笔钱啊。母亲赶紧和颜悦色地说道:“李先生,你别生气,都是孩子的事情,谁不疼自己的孩子。我看一人退一步,我们把你家孩子的医药费给了,这事情就那么算了吧。”
“算了?那么点医药费就想把我打发了,我孩子受的那些疼呢?耽误的课耽误的时间呢?这怎么算?”李云宏丝毫不肯退让。
“那您看……”母亲试探着问。
“这个事情,30万,你们赔30万了事,不然就法庭上见。”李云宏把声音提高了8分贝,坚决地说道。
30万,母亲一下就蒙了,一辈子都没赚过这么多钱啊。父亲更是气得嘴都何不拢,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李云宏转身进了病房,留下两口子在那不知所措。母亲一想:“要不我们去找找肖校长,看看这事情学校会怎么处理。”
“恩?我怎么没想到呢,那肖校长看上去人不错,他家闺女好像和这事情也有些关系,可以找他商量商量。”父亲说道。
“那我们现在去?”母亲问。
“现在都快中午了,等我们到了学校,人家已经下班了,还是等下午上班的时间再去吧。”父亲说道。
“哎,都不知道小皓在派出所里怎么样了。”母亲又叹了口气。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父亲说道,“都一夜没睡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去去找肖校长,我们可不能累垮了,不然,孩子怎么办。”
母亲点点头,两口子离开了医院。
。。。。。。。。。。
肖柔见到徐子皓一个早上没来上课,她也跟着一早上忧心忡忡的,课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昨天徐子皓和李铁他们打斗时的场景,还有在她能走徐子皓不能走时,徐子皓那木然的眼神。
肖柔脑子乱糟糟的,实在是忍不住了,中午在家吃饭的时候,问自己老爸徐子皓的事情的进展,可是肖校长也不清楚情况,不能给她肯定的回答,这让肖柔更加心神不宁。
到了下午,肖柔去上课的时候,在校门口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回过神来,竟然是徐子皓的父母,两人直接向办公楼走去。肖柔看到这两口这时会来学校,心中思绪万千,徐子皓的父母为什么会来学校?难道是徐子皓已经出来了,他父母来学校处理徐子皓的事情?但是徐子皓为什么没来上课,该不会是徐子皓要转学吧,在学校发生这种事情,谁会放心把自己的孩子继续留在这。
肖柔只是自己一个劲瞎想着,徐子皓的父母却已经走上了办公楼,走去副校长办公室。可是办公室的门却紧紧掩着。一打听才知道,肖校长已经和政教处的韩副主任一起去医院看望受伤的李铁了。没想到扑了个空,两口子只得悻悻离开,在大街上走着,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肖校长来到李铁的病房,和李云宏简单聊了几句,之前就听了韩主任说过事情经过,最重要的情节韩主任是看到了的,就是李铁被刺的那个情节。可是这个情节到底怎么定性,还很难说,弹性太大。
肖校长探了探口风,能听从李云宏的语气里听说,他可不想那么简单就算了。李云宏在三凯市也算有些实力,面对徐子皓这样的家庭,哪有示弱的道理?
正在说着,一个电话打过来,李云宏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说了一句:“我这有客人,待会再打给你。”接着,他就把电话给挂了。调整了一下,又用之前的表情同肖校长聊着。
。。。。。。。。
在一间饭馆里,西门枫和他的几个手下坐在里面抽着烟,等待服务员上菜,西门枫说道:“我操,怎么还没上来,饿死老子。吃完了我赶紧先回去睡一觉,妈的,昨天一晚上都没休息好,那里面呆着太憋屈了。”
一个手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