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昌呆呆的看着,眼前红的刺眼的守宫砂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心痛,一个女人在海盗窝里,能够做到守身如玉是多么的不容易。
这背后有多少心酸的痛楚可以说的清楚,有多少痛苦的坚持
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大当家的这个咱们才刚刚见面,这个是不是太仓促了婚姻大事还是要慎重一下”
“慎重我已经很慎重了慎重了二十八年了娶不娶你看着办”黑玫瑰瞪着杏眼,咬着牙问道。
“大当家的咱俩真的不合适啊我已经有妻子了”张国昌面对黑玫瑰的逼问,显得有些无奈,“大当家的为什么一定要我娶你呢”
“为什么因为是除了我死鬼老爹之外,第一个看到我脸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你太精明了精明到让我害怕我怕与你合作会被你吃的连渣都不剩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让你吃了”
“”
面对黑玫瑰奇怪的思维,张国昌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英国驻上海总领事馆,威廉布鲁克正坐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件。
秘书突然推开门,神色惊慌的冲了进来,“总领事先生,出出大事了”
威廉布鲁克不满的看了秘书一眼,“什么大事这么慌乱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对每逢大事要镇静”
秘书没有理会威廉布鲁克,着急的把电报递给他,“先生真真的出大事了你自己看吧”
“这是什么谁发来的电报”威廉布鲁克一边问着一边拿起电报。
“啊怎怎么会这样”威廉布鲁克忘记了镇静,“噌”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后又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椅子上。
“总领事先生,你没事吧”
“消息准确吗”威廉布鲁克有气无力的问道。
“准确邮轮已经失去联系一周了,而且有过往的船只,在孟加拉湾附近发现了邮轮的残骸”秘书点点头。
“”威廉布鲁克坐在椅子上,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
威廉布鲁克对张国昌充满了感激,是张国昌救了他,使他重振男人的雄风,对他的感情也是真诚的。
“你去把这个消息,通知中国政府吧”威廉布鲁克伤心的吩咐了一句,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南京,老蒋的官邸
前方战事吃紧,中央军节节败退,日军步步紧逼。
何应钦,张治中等人正在劝老蒋离开南京,迁都重庆。
其实老蒋内心早就想迁都了,只是面子上过不去,之前上海失守的时候,他公开讲话,要与南京共存亡
知道老蒋心思的何应钦等人,一连三天轮番劝说老蒋迁都,就是为了给他台阶下。
这天,何应钦,张治中正在老蒋府邸劝说老蒋,突然侍从官拿着电报闯了进来。
“委员长”侍从官叫了一句,不知道怎么说了。
老蒋一看,知道出大事了,赶忙上前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娘希匹”看完电报,老蒋大骂一句,把电报一扔,抡起拐杖,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娘希匹娘希匹”老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知道挥舞着拐杖一下下砸在桌子上,高声骂娘
见老蒋如此失态,何应钦赶忙上前捡起电报,看完后,他也傻眼了。
终于明白老蒋为什么如此失态了。没人比他更了解老蒋与张国昌之间的感情了。
两人亦师,亦父,亦友,张国昌几次救了老蒋的性命,也只有张国昌能在老蒋面前保持着真性情,嬉笑怒骂,毫无顾忌。
“委员长节哀国昌已经走了,你要是再”
“娘希匹”骂完,老蒋的泪水就下来,这一辈子老蒋没哭过机会,这是第一次当着下属的面痛哭流泪。
张国昌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感到骄傲,因为他和开国元帅一个待遇了。
老蒋一辈子曾为两个人的死亡流泪,一个是陈庚,另一个是林彪。
许久之后,老蒋才缓过神了,“敬之国昌的后事就拜托你了通知他的家属发讣告,把他为党国做的贡献都列出来让国人知道有这么一位无名英雄”
“是您看是不是恢复他的中将军衔追封上将”
“可以你们看着办吧追悼会准备好了,通知我”
“是”
张鹏正在军营里巡视,自从当上这个旅长,他就爱上了军营。认为这才是男人该呆的地方,没事总爱在军营里四处巡视。
“二少爷,大事不好少族长他他死了呜呜呜”警卫员,张文涛哭着跑了过来。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张文涛的话像晴天霹雳一般在张鹏的耳边炸响,张鹏身子晃了晃。
“呜呜呜少族长死了呜呜呜”
“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张鹏急红了眼。
“军政部来电报说少族长在大海上遇难了整艘邮轮都沉没了,无一人幸免”
“不可能我哥是先天高手我哥不可能会死我哥还活着一定还活着对一定还活着”张鹏语无伦次的重复着。
“对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爹娘也不能让嫂子知道”
“张文涛”
“到”
“立刻封锁消息下封口令任何人不得透露我哥的消息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
“二少爷可是军政部已经把少族长的死讯等报纸上。”
“那就封锁所有报纸,所有有我哥消息的报纸一缕不得进入张家寨”
“这是”
张鹏下完命令,擦擦眼泪,整理了一下衣服,才离开军营回家。
“鹏儿有你哥的消息吗他都走了多少天了怎么连个消息都没有”
“娘我哥是去英国光坐船就要两个多月这会他正在大海上,晒太阳呢”张鹏强打着笑颜,对张母说道:“等我哥回来,你可能都认不出来了我哥肯定晒成黑猴子了哈哈哈”
“呵呵你这孩子有你这么说你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