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跟南宫凛取得联系的办法倒是知道了,可是,如今言紫兮可不是行动自由的主儿,要如何去得那白马寺,又是摆在言紫兮面前的一道难题。()
这是一个如花似玉,我见犹怜的美人儿,听说是朱宇翰的一位侧妃,因为朱宇翰尚未大婚,燕王妃的位置一直空缺,而这位侧妃据说很早就跟了朱宇翰,所以,在这燕王府里还算有些资历,所以,就算是这沁园外的侍从们,也不好拦她,将她放了进来。
而眼前这位,在这一水儿的美人里,也是可以轻易脱颖而出的那种。
难道是满汉全席吃腻了,想吃点清汤白菜换换胃口?
她细细地打量着对方,这张面孔看起来有些眼生,言紫兮十二万分的确定,今天白天那场闹剧里,应该是没有见过这个人。
不过,虽然言紫兮心中警惕,但是面子上还是装得极好,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这么礼貌地上门,她自是也没有肆意耍横的道理,她莞尔一笑:“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言紫兮一听,这位的口气倒是温婉,似乎也不像是来找茬的样子,心中顿生了几分好感,她的眉头微微地舒了舒:“那,苏姐姐找我,是有何事呢?”
若是言紫兮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谙世事的大家闺秀,也许会被对方这番话感动,甚至引以为知心姐姐,可是,很可惜,言紫兮不是,一直受到南宫凛耳目熏染的她,心下一转,就已经大概猜出了对方如此这般来主动与她这个新人示好的原因。
这位与下午那些个没什么头脑故意滋事的女子们不同,是个伶俐人,而且应该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主儿,怕是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小道消息,知道朱宇翰待自己与众不同,有些特别,所以才亲自来打探虚实的吧?
她轻轻地捻起一旁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而后一脸诚挚地说道:“承蒙苏姐姐关心,紫兮实在是感激不尽。”
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言紫兮,言紫兮眼前一亮,立刻计上心头,她佯装不经意地问道:“说出来不怕苏姐姐笑话,我还真有一个地方想去瞧瞧。”
言紫兮不动声色地又啜了一口茶:“我听说,这京城的白马寺香火很旺,神仙很灵,紫兮素来信佛,不知道.....”
言紫兮一听这话,倒是适时地接了一句:“苏姐姐对殿下倒真是情深意重。”
而言紫兮似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失神一般,又从善如流地继续说道:“其实不瞒姐姐,我对殿下,还真没什么特别的念想。”
言紫兮心道是,他朱宇翰算什么,我家南宫凛比他强一百倍有木有,我凭什么就非要对他动心,一个后院里养的女人比猪圈里的猪都还多的人,凭什么我要对他动心!
此话一出,对方的面上先是一闪而逝的惊喜,随后立刻又被掩饰太平:“这话可怎么说的?”
对方一听这话却有些心下窃喜,以为这小姑娘没什么心计,竟是把这等私房话都掏心掏肺的说了,正在心里盘算要如何就这件事情做点小文章的时候,却又听见言紫兮话锋一转,对她哀求道:“姐姐,我听说白马寺的香火很灵,姐姐能不能带我去白马寺求柱香,算是给我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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