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民女是不是应该先行回避一下?”言紫兮试探着开口,虽然还没有彻底达到她臆想中的效果,不过看方才皇后娘娘的反应,似乎也相差不远了,言紫兮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若是自己表现得太过着急,对方反而会起疑,疑心自己别有所图,佯装毫不知情,顺其自然才是正道。()
可是,那王皇后却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不必,他是冲着你来的。”
不过既然王皇后都说了她不必回避,那言紫兮也索性横了,要见就见贝,自己也不是见不得人,正面会一会这位传说中的对手之一,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要说这言紫兮没别的优点,就是厚颜无耻起来,天下无敌。
她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手中的麒麟玉吊坠,启唇正色道:“今日你与本宫的交谈,切莫让第三人知晓!”这话不带半分商量的余地。
一咬唇豁出去了:“娘娘,那个玉坠,本是民女与南宫凛的定情之物,还望娘娘.....”
喃,所谓权势压人啊,言紫兮再次见识到了权势的力量。而她此时双眼发直,心里直骂老巫婆,面上却还要装得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怨言的样子。
一听这话,傻子都知道是谁来了。
眼前这个身着玄色暗绣金丝龙纹男子的容貌真真有些惊为天人,一头黑发用紫金冠束着,柔顺地垂在肩头,剑眉斜飞入鬒,细长凤目眼角微挑,平白带出一股煞气。而他的鼻子英挺,嘴唇轮廓分明,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魅。
而这时,王皇后轻轻地抬手啜了口茶,看都没看对方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皇儿倒是好雅兴,此时不是应该在紫光阁代理国事的么?怎么有空来看望本宫。”
看来,外界所传皇后娘娘不喜这个长子,倒不是谣传。
除非,他们俩母子俩,早就不合,早就撕破脸了。
言紫兮赶紧起身给对方福了一礼:“民女言紫兮见过太子爷。”
而对方那斜飞入鬓的剑眉在言紫兮道出自己名讳时诧异地挑了一下,随后深不可测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异光,随即面上却是泛上点点深意不明的笑:“你叫言紫兮?我怎么听说,你说你叫拓拔羽?”
她抬眸瞥了一眼王皇后,却见对方的面上一片坦然,心中顿时有了数,这朱宇翰办事,还真够速度的,这才一日,就把自个儿的身世给捅得众所周知了么?
而她又该如何应对?是装傻还是?
那太子爷此时邪魅一笑:“母后,您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国师大人他不想违背自己的誓言。”
言紫兮的心尖儿颤了颤,原来这对母子真的是早就撕破了脸的啊?那她这个池鱼夹在中间该如何是好?
言紫兮忽然觉得有些蛋疼,当然,前提是如果她有的话,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抢手,这才进京几天,就闹得这般鸡飞狗跳,先是被五皇子强抢入府,紧接着蒙皇后娘娘亲自接见,如今还能劳动太子爷亲自出马来围观,下一个是谁?会不会那病榻上传说中就差最后一口气的皇帝老儿也跳出来回光返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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