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两日,原本是打着烧香拜佛的名头来白马寺的言紫兮似乎是对白马寺一见如故了,竟是来了就不想走了,这不,这位主儿已经在白马寺扎根了似的。()
原本她以为这位拓拔家大小姐来白马寺肯定是来私会情郎的,可是瞧人家那没心没肺的样子,似乎压根没记起这回事,除了刚来那个下午被老和尚和老道士带走‘疗伤’的那几个时辰,在她目光所及之处,这货就没干过正经事。
要不就是在白马寺的后山四处闲逛,美其名曰亲近大自然!想起这个苏若儿就怒,亲近个鬼的大自然,那大小姐分明是嫌白马寺的斋饭太素,跑后山打野鸡山猪解馋去了!
然后就是四处闲逛逗和尚,没错,您没看错,真的是逗和尚,当然,逗的都是些未成年的小和尚,十一二岁的那种,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地捉弄人家,捉弄得一个个小脸儿通红,这位大小姐就在一旁没心没肺地笑,好似这是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一般,让一旁带来的丫鬟婆子们个个目瞪口呆,心想暗想,这可千万别传出去了,若是自家小姐是这副德行给传出去,连带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一想起言紫兮的种种劣迹,苏若儿就深深为自己感到悲哀,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输给这样的女人,对方除了身世比她好之外,几乎一无是处,她实在不明白,殿下究竟看上对方哪点。
女人就是这样,她们可以接受自己输给比自己优秀的女性,却没办法接受自己输给一个缺心眼的2货。
当主子的太2,没办法交流,做婢女的太深沉,也没办法交流,苏若儿忽然有种感觉,仿佛自己不管再费多少时间在她们身上,似乎都是白搭,她们就是俩木桩,油盐不进。
如是这般想着,听闻言紫兮打算要在白马寺多住几日之后,她便悄悄地命人给殿下捎信去了。
朱宇乾其人,便是大靖朝的太子爷是也。
有的只是同样的苦瓜脸。
言紫兮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本来她留在白马寺是之前听了智丈大师的建议,在这里守株待兔是为了等待另外一个人,一个与陆煜有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人。
不过,人家就算是苍蝇,也横竖是个爷,而且还是当今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太子爷,总不可能这时候才落跑吧?那不是煽爷的大耳刮子么?
倒是拓拔辛显得有些高兴,这几日这位贴身侍卫加管家加烤野猪山鸡野餐队队长(言紫兮语)可是被他家大小姐折腾得够呛,心想太子爷必是来带小姐回去的,可算是要解脱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拓拔辛觉得这白马山上的土地神仙们都要恨上他了,谁见过前院烧香后院烤野猪的啊。
纵是傻子也看出来了,这太子爷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来接人的,而是来陪玩的.....
而言紫兮此时看着太子爷浩浩荡荡的车队时也傻眼了,这,这位是来干嘛的?
当国师大人得知自己的‘爱女’在白马寺找到了乐子,准备多玩几日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了太子爷,暗示他可以不用这么勤于政事,把政事放一放,休息好才能工作好,总而言之就是可以去白马寺陪吃陪玩陪乐呵....最好是培养出感情,绝了那丫头的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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