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如此这般棒打鸳鸯的一番话,言紫兮愣住了,古代的婚姻似乎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像墨倾和余尧这样的相恋,的确是异数,可是,毕竟那两个人也是真心相爱,况且余尧为了墨倾什么都舍弃了,照理说做父亲的应该会比较欣慰才是,墨倾的父亲为何还会这般反对呢?
“当时的我无论如何都听不进去父亲的劝阻,坚持要跟余尧一起离开,余尧却选择要跟我父亲私下谈谈.....却没想到,这一谈就再无音讯,最初的相见,竟会成了我们俩最后的诀别.....”说到此时,墨倾忽然毫无预兆地把脸埋入手心,嚎啕大哭起来。
一对有情人就这样被生生分开,最终生死相隔,最初的相见亦是成了离别的最后一眼,这是怎样的哀劫,言紫兮的心中忽然涌出万般的悲伤来,她想了想,终是伸出手来,轻轻地拥着墨倾。
言紫兮摇摇头,欲言又止地看着墨倾,终究还是把心里的话咽了回去。
“你父亲究竟对余尧说了什么话?”言紫兮毕竟是个憋不住话的人,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时又听墨倾说道:“之前我告诉过你,我的母亲曾经是巫族的预言师,她在我五岁那年就死了,就是我在梦境中遇到余尧的那年,据说她临死前告诉父亲,千万不要让我嫁给余尧,如果不想让我做一辈子寡妇的话。”
墨倾沉默地点点头,叹了口气:“父亲一直瞒着我,原本是不想让我难过,可是,他看我那个样子,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便告诉了我全部的真相,包括余尧的死期....”
“余尧究竟是怎么死的?他的尸身,如今又在何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虽然觉得说这些话有些在墨倾伤口撒盐的嫌疑,但是该问的终究还是要问出口。
“那,你之前给我玉簪,又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憋在言紫兮心中很久了,虽然她一直努力让自己相信墨倾,可是,想起那些种种巧合,她还是有些觉得不自在。
难道她真的不知道?抑或是根本不记得了?
墨倾的眸子骤然间睁开:“你说什么?我给了你?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我还到处在找那玉簪!那是杀死余尧的凶器,我怎么可能胡乱给人?之前我一直细心地保留着,就是想的有朝一日若是能够找到元凶,我要用那玉簪亲手替他报仇!”
言紫兮面上一窘,心中有些忐忑了,之前她还在怀疑墨倾给她玉簪的动机,可是人家根本不记得这回事,还来找她要,怎么办?
墨倾一直沉默地听言紫兮说着,面上的表情让言紫兮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些什么,这让言紫兮有些忐忑了,虽然她之前自作主张地对巫祝多葛说会带墨倾回去与余尧举行冥婚,可是,这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并未曾征求过墨倾的意见,若是墨倾不同意,这事儿可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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