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若是目光能够杀人,怕是南宫凛早已经被言紫兮先奸后杀一百遍了。
好么,两双同样锐利的眸子就这么直接对上了。
意识到南宫凛发现了自己的言紫兮也懒得躲闪了,什么隐忍啊、憋气啊、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啊之类的忍者神龟作风从来都不属于言紫兮。
她纵身一跃,整个人犹如飞鸟一般,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落在南宫凛身后的马背上。
这时,只听南宫凛长吁一声,手上一紧,立刻就勒停了胯下的黑骏,他回身,面上的表情有些欣喜万分:“紫兮?你怎么来了?”
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言紫兮毫不客气地反手一巴掌将他的手挥开,之前说过,言紫兮此时力道早非当日,就算南宫凛内力深厚,此时措不及防之下,也差点被言紫兮一巴掌给煽飞了。
他甩了甩略微有些发麻的手,俊眉一挑,一脸地诧异:“咋了?谁惹到你了?怎么火气这么大啊?”
她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一撇唇:“咋了?你说咋了?我是说这司州城有什么好玩意儿让你南宫少侠依依不舍呢,原来这是在玩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戏码啊。”
南宫大爷顿时乐了,唇角一勾,满脸地戏谑,他大爷明知道言紫兮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就是坏坏地不解释,不光不解释,还不怕死地凑到言紫兮面前,继续伸出一手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勾起言紫兮的下巴,蜻蜓点水地在那气得打颤的樱唇边飞速掠过,顺势偷得一记香吻。
尼玛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红杏出墙不光一点忏悔心都没有,还敢这么嬉皮笑脸地揩老娘的油,忍无可忍!
所谓贞烈女流氓,就是为言紫兮量身定做的词。
算他南宫凛还有点良心,在着地的那一霎,他一反手将言紫兮搂在怀中,让自个儿的背部先落了地。
她用力一把推开了南宫凛,挺身而起,双眸带火,目光如刃,手中即墨剑随即变幻了一种奇妙的握姿,浑身上下的杀气更是升到了极致!
若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此时此刻绝对应该赶紧开口解释澄清误会了,可南宫凛偏不,他是谁啊?名震天下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天一派煞星南宫凛,当然,我们在此时报出他的名号不是为了显示他有多威风,也不是为了显示他有多么大男子主义,其实这些狗屁玩意儿南宫凛都没有,有的只是一颗与众不同、重口味而变态的心。
其实也不怪人家南宫少侠重口味,实在是这些日子刀尖火海的游走让他感觉身心俱疲,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窝火没地方发泄,这会儿一瞧着自家未来小媳妇儿,好吧,那就是饿狼瞧见了肥肉,久旱逢了甘霖,(总之你们都懂的),言紫兮这可怜悲摧的是自个儿自投罗网送上门来给大爷开荤解馋来了。
不过他倒是还算稍稍有点理智,他仰头对着树上一直在看着热闹发怔的墨倾高喊了一句:“墨倾,我马上那个人就交给你了,替我送回司州城去!”
要比流氓比无耻比下限,南宫大爷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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