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紫兮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在这一日会听到如此多颠覆性的消息,而且,最颠覆的是,原来那个二皇子竟然是大师兄,如何会是大师兄?而且,南宫凛所说的谋朝篡位,又是怎么回事?
言紫兮疑惑地望着他,黝黑的眸中透着好奇,南宫凛低头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温热的唇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他这是在替自己寻找最合意的接班人。()”
“想必你也知道当年余尧替陛下以命换命之事了吧?”南宫凛话锋一转,又引到了别处,言紫兮心中一惊,心想这个世界上的事情,还有他南宫凛不知道的么?这家伙是不是长着千里眼顺风耳啊?怎么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你以为余尧是傻子么?他如何会毫不保留地将自己漫长的生命都渡给陛下?自然是留着后招的。”南宫凛说这话的语气,倒是带着几分欣赏,似乎是对于余尧这留后手的行为深以为然。
“他是南疆巫祝,自然也是要替南疆巫族盘算,若是让陛下有了万古长恒的性命,谁又能保证陛下的铁蹄在哪一日不会突然踏足南疆呢?”好么,南宫凛这么一说,言紫兮算是明白了,所谓各人有各人的立场,大家都是要替自己盘算的。
“那是因为,余尧给他延续的时间就刚好只有十年。”南宫凛此人这辈子怕是也就只有在面对言紫兮的时候有这么好的耐性了,不过,他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顿住了话头,随后从自己脖子上又取下一个看似石子一般的物什,只轻一念诀,那石子就膨胀成了一个口袋大小,只见他一探手,他的手竟是瞬间被那石子给吞没,看得言紫兮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转瞬之后,只见南宫凛的面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一套大红色有些异域风情的衣衫就这般出现在他的手中,好似变戏法似地凭空变出来的一般。
一听这话,言紫兮面上的潮红立刻蔓延到了耳根子,这是他专门替她准备的?
将信将疑地任由他将那一件件复杂的中单亵衣套在她的身上,却惊诧地发现,她方才的疑虑完全是多余的,这套衣服就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连最里面的束身单衣都是那般地合身,一寸不多,一寸不少。心中自是万般诧异,南宫凛为何会这般清楚她的尺寸?脑子里立刻就想起了每次温存的时候,他的手都会在她身上流连,这个下流胚子,竟然是用这种方式在丈量她的尺寸。
她确定,自己是被放在他的心中,靠近心脏的位置。
“呃,南宫凛你做什么?不是才刚系好么?”言紫兮不悦地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你说你又是抽的什么风啊!这不是好不容易才穿好的么?”言紫兮不明所以,抵死不从,开玩笑,她可是领教过南宫少侠的反覆无常和,咳咳,持久战斗力的,这一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穿得上衣服了......
言紫兮顿时语塞,掩面抚额,原来他南宫大爷是嫌她穿这身衣服太好看了,尼玛的,有这样小气的男人么!这绿豆大点心眼的男人真的是南宫凛么?
南宫凛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痛快,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了这套服饰似乎还配了头纱,遂又念咒,从那变幻万端的石子里又摸出了一方头纱来,像裹木乃伊似的,把言紫兮的脸整个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方才捏着自己下巴,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这样还凑合。”
是谁之前认为这个男人的胸襟气吞**来着?是谁认为他顶天立地豪气干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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