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你有可能是....”言紫兮觉得自己的脑容量已经快不够用了,实在是今天听到的耸人听闻的事情太多了,当然,最惊悚的自然是方才这个,她之前认为南宫凛是大靖朝的二皇子这样的说法已经是够惊悚的了,没想到,只有更惊悚,没有最惊悚,他竟然有可能是大靖朝的敌国大燕的前皇后之子,这算什么?
言紫兮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半晌之后闷声说道:“凛,咱们回头生个孩子吧?”
南宫凛怔怔地搂着言紫兮,想开口,却又似乎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头似的,竟是半晌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他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自己心中的万般情绪,忽然扯唇笑开了:“你这是在向我求亲?”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凭着记忆下意识地吐槽:“我这是在对牛弹琴!”
南宫凛忽然捧起言紫兮蜷在他怀中的脸,修长的指腹轻轻浅浅地划过她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他轻轻地来回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仿佛在抚摸一件极其珍惜的稀世珍品般,随即微微的叹息声从他唇间溢出,几近喃喃自语般轻声说道:“紫兮,如今的形势和当日所想已经完全不同,就算你我想抽身,亦非易事,所以当日我承诺你的那些事情也许要无限期地推后了,可是,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实现我当日所说的话,在我能够从容地让你我从这场洪流中全身而退的时候。”
这个世间,本就是以实力说话的,谁手里的筹码多,谁就能摆脱他人的控制,主宰自己的命运。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支持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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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南宫凛此时算是深有体会了。
原本是打算低调入城之后先带她去秘密会会拓拔宏的,可是,如今两人这般招摇过市的模样,实在太惹人注目了,想悄悄的是没戏了,只好中途拐了方向,径直先回了大将军府再说。
当然,也可以换一种方式理解,那就是南宫凛和镇南王两个人其实一直在大将军府同吃同住,咳咳,别想歪了,不是同居。
对于这位传说中的人物,言紫兮亦是无比好奇的。
因为这大将军府本就是当日延平将军的府邸,在大靖朝,那些个武将们的府邸里,都是有专门的校武场的,可是,那平常都是南宫凛独自练武的地方,镇南王是很少涉足校武场的,今儿个怎么就突然有这般闲情逸致了呢?
因为他分明的看见了某人听到‘校武场’三个字后晶晶亮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丫头就喜欢看热闹。
其中一人,一头长辫一身紫衣,言紫兮自然不会陌生,该死的,墨倾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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