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士先生 难道您已经忘记了您对我说过的话么 那些那样美好的话语不会只是用來敷衍我的吧 ”莉莉丝面对着托马士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问
“亲爱的小姐 算我求求您 我现在真的很忙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现在真的沒有时间陪您 你要相信一个绅士说出來的话 我对您的爱恋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可是我现在真的沒有时间 我身边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事件 等我度过了这个难关 我一定好好的像您赔罪 然后我们可以好好的谈谈我们今后的日子 ”托马士的头发都乱了 眼睛也肿了 要说到最痛苦的人 那就是他了
“又有什么事情比我在你生命中更重要呢 你不是跟我说 你的生命都是为了等待遇见我而存在的么 现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甚至可以躺在你的床上为你张开双腿 在这个时候 你的生命中怎么就又出现比我更重要的事情呢 难道爱神的恩赐摆在了面前 你都不知道珍惜么 ”莉莉丝很是不满的说道 白皙的小脸阵阵发红 回手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继续说:“至于我们今后的日子 不是已经说好了的么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男人了 以后只要你听话 我会好好在灵魂和肉体上安慰你的 我们的世界里只有我 这一点你必须牢记 甚至你连你自己都不可以记得哟 ”
托马士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那些所谓的绅士道德不断的受到愤怒潮水的冲击 他现在甚至有一种上前给她一个耳光的冲动 不过多年的顽疾就是不停的在起作用 何况说起來人家一个美女倒贴 不过只是霸道了一点 麻烦了一点 胡搅蛮缠了一点而已 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托马士能跟人家生气吗 所以托马士只能好声好气地跟莉莉丝讲道理 可惜的是 “道理”这个名词 对于吸血鬼美女來说好像并不存在
“亲爱的莉莉丝小姐我对您的爱恋犹如滔滔江水 绵绵不绝 犹如红花绿叶 生生不息 更好像世界宇宙 永远都在膨胀 可是您要明白 我现在身上的担子非常重 我的兄弟受了伤 我必须在半个小时之内把手里的药材煎好 难道你觉得我是一个看见了美女就忘记了兄弟生命的人么 那样的人又怎么能够配得上您的美貌和智慧呢 ”
莉莉丝毫不犹豫的伸出一根手指 在空中坚定的摇了摇 说:“不不不 见了别的女人你自然不可以有任何的歪脑筋 但是看见我 你就要忘记其他所有的事情 我说了我们的世界只有我 你连你自己都要忘记 更何况是你的什么兄弟 我是你的女神 你的生命在我这里得到升华 你的灵魂在我和交合的那一刹那得到解脱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你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而变得有价值 所以你的一切行为都要以我的意志为准则 ”
“可是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你甚至到现在都沒有碰过我的身体 我可以将这种行为理解为一种深深的侮辱或者是一种生理上面的虐待 你不是跟我说 我的一根脚指头对你來说都是世界上最奢华的东西么 为什么我现在一再要满足你的愿望 甚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 包括指甲 头发 身体 全部都赏赐给你 你却迟迟的不有所行动呢 ”
托马士无言了 他实在是沒有见过 也沒有想过 这个世界上会存在这样的生物 所有人都有喜欢被拍马屁的嗜好 这很好理解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是更高一个级别的 自己拍自己马匹 就算是极度自恋的女人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难道霍克斯家族的基因在这一代发生了变异 还是这个看起來温柔贤淑的小美女吸血鬼 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莉莉丝霍地瞪起了眼睛 声音有些咆哮的吼道:“托马士 我的奴隶 你给我听好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问你 你现在是不是愿意跟我走进这里任何一个小屋 发生一段能够带给你美好回忆的故事 你如果有任何的迟疑 沉默 思考 或者更加严重的不同意见 那么我在一会儿的交合中 一定要吸干你所有的体力 好吧 好吧 你想要在这个冰冷的客厅里面进行 我也勉为其难的满足你 ”
说完就要脱下衣服
托马士恨不得在自己的鼻子里面塞上卫生棉 再在外面套上卫生巾 可是鼻血还是不争气的留了出來 这是本能 而他的灵魂对这个魔鬼一样的女人感到了深深的畏惧
“啊 你还在等什么 难道你想要放弃脱掉我衣服的征服感 难道你不想要我享受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亲爱的 我从第一眼看见你 就知道你一定是一个床第高手 人们都说 肉体的享受是达到精神享受的必要途径 那么你现在还在犹豫些什么呢 來啊 ”莉莉丝已经半坐在地上 身体向后倾斜 衣衫的扣子解开的一半 声音里面充满了诱惑和妩媚
如果 我们是说如果换了任何一个时候 托马士先生一定不顾一切的铺了上去 但是对于一个研究了一百多年心理学的老僵尸 他可是深深的明白 这个女人现在是病态的 一旦卷进这个漩涡 让她得到了任何一点的满足 那么将会出现他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或许任何一个女性 不管是胖的瘦的 托马士都敢拍着胸脯大声的保证能够完全的满足她 可是对于一个正在成长期间的吸血鬼來说 托马士只敢保证十几年内沒有问題 因为吸血鬼强悍的体力 和莉莉丝的性格 使得她有着变态般的欲望渴求 除非托马士希望今后每天每时每刻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断的做着活塞运动 耳朵边上充满的都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叫声
想起今后要每时每刻都跟同一个女人进行同样的运动 即使是好色如托马士也不禁浑身发抖 他甚至想像到一场长达几年时间的男女大战 不停息 不休息的那种 几年的时间毫不停息 绝对是一种变态到了极点的事情
可是另一个角度來讲 这未尝不是一种充满了野性诱惑的挑战
所以现在的托马士 是最痛苦的人 也是最有意思的人
烦闷的气氛由于莉莉丝不断的要求交配而有所打破 甚至司南都走出來过一次 想要参观一下传说中的十年大战
可是谁家的痛苦谁知道 司南一群人是乐呵了 托马士几乎就要精神崩溃了 一个半祼的绝顶漂亮的女人的确是一个诱惑 如果她能够愿意献身给一个男人 那绝对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但是如果这种表达的方式变得非常直接并且在其中参杂了大量的自我陶醉成分 那么这就要变成一件看起來非常可怕的事情 事实上 这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托马士陷进了一个漩涡之中 难以拒绝美色的诱惑 那其中的危险又刺眼的摆在那里
莉莉丝每天每时每刻都跟在托马士的身后 念咒一样的不停的唠叨着 沒有任何的疲倦感觉 只是觉得非常的愉快 似乎这是一场征服的游戏 并且自己能够在这个游戏中得到非常好的自我满足感 不管是别人不停的吹捧自己 还是自己在吹捧自己 都是一件让人非常愉快的事情
所有人都觉得有趣 除了杜晓桐 只有在司南的面前她才会恢复以往的一些活力 只要出了司南的视线 顿时就萎靡了下來 手中的通讯器一直像是个玩具一样的摆來摆去
按照托马士的感觉來说 这叫做挣扎 就好像自己一样 非常痛苦的挣扎和疼痛
司南又怎么会看不见这些呢 一个能力出众的妖怪 智慧又岂是常人能够比拟的呢
“你到底要怎么样呢 哦 女人真是个自作多情的动物 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却非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疲惫 何苦呢 还真把自己当作我的救世主了哎 ”
“事情不是这样的 这说明了她爱你 你的感觉应该是激动和感激 而不应该是现在这种不屑一顾的模样 按照人类的说法 你这是沒心沒肺 ”福隆额抓弄着肚子上面很多很多的伤口 老气横秋的说道
人们总是说 只要是要死的人 总是会觉得自己已经看破了很多的东西 福隆额现在就是这样 在他看來 已经能够沒有什么地位上面的差距了 现在只要是谁对于他的话有任何的反对意思 他就会长吁短叹的感叹一番人生 然后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你
司南不会跟一个就要归西的狗计较的 依然是悠悠的说道:“这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哎 总是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闹心 人类的感情实在是太糟糕了 东边一下 西边一下的沒完沒了 婆婆妈妈的无穷无尽 这样还能做些什么正经事情呢 你看看这个女人 现在她应该做的就是拨通电话 跟他的那个上司仔细的检讨一下自己 然后将那个什么基因改造器留在我身边的消息传递出去 这样一切的苦恼就不见了呀 现在算是什么呢 ”
“年轻人真是不知道珍惜啊 你要是等到跟我一样 快要死了的时候 会很后悔沒有好好的享受一直存在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唾手可得却又非常宝贵的东西 唉 我是不怕死的 可是总还是有那么多的不甘心 至于对什么不甘心 我也说不好 反正是不到要死的时候 谁也理解不了……”福隆额不停的念叨着
司南转过身來 蹲在福隆额的身前 很是好奇的问道:“小福福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觉得很有意思 你说你死了之后会去什么地方呢 有我在帮助你 你可以放心 你一定不会魂飞魄散 要是血鬼降实在厉害 大不了我现在就让你的灵魂出窍 你原本就是个鬼魂嘛 可是 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到地府里去了 你说是那个部门接受你呢 你又是算在什么类别里面呢 畜生 人 还是一个鬼界的偷渡客 还真是想不出來呢 或许那帮只知道装模作样的家伙们 觉得你的身份实在是难以定夺 直接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让你死掉了呢 不过……”
福隆额一点都不配合的问不过什么 而是愣愣的看着房顶
“不过要是地府真的不愿意收留你 让你小子继续留在我的身边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这几天你说话很是沒有分寸哎 尽管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但是那也不行啊 因为我很好面子的哟 沒办法 或许你的苦日子不远了 你还是祈祷自己早点去死吧 ”司南声音温柔的说道
福隆额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 连忙指着眼前的镜子 提醒司南说:“主子你看 她还是要行动了 ”
司南转过身去 很是好奇的打量了起來 若无其事的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