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的复活对于司仲勋來说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这种死而复生的东西 司仲勋是很难相信的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 他现在可是一点边际都摸不着 剑桥的旁听生据说只去过一次 学校方面就说不需要他再去进修了 如果能够通过年底的审核 可以直接授予他艺术类的学士学位 这已经是让司仲勋一家人感到非常的惊讶了 可是信函还说 如果有意向在剑桥继续进修 剑桥将免于所有的学习和生活费用 甚至会有非常优厚的奖学金
司仲勋还沒有來得及想明白自己家族哪里來的艺术细胞能够遗传给自己的儿子 就又接到了教会的荣誉战士 邪恶的斗士等等一大串的宗教称号 同时还有司南身亡的消息 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又和那些难以理解的宗教人士混在了一起 还弄了个身死 悲痛是一定的 想起司南小时候的模样 想起变化之后的样子 夫妻俩都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眼泪
可是现在司南好好的站在两个人的面前 跟他们说 自己并沒有死 而是遇见了神仙 神仙将他救了回來 身边那个身高只有一米二的小老头就是那个神仙 神仙也不客气 从昆仑山到修真成仙说了个头头是道 海阔天空 一下子这么多玄乎的东西 难怪司太太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司南心里狠狠的责怪坚持这种谎话的杜晓桐 可是也不好说出來 两个人现在的关系非常的尴尬 单独相处的时候都沒有说过什么话
现在唯一能够白话的就是那个神仙了 他对于司家的招待非常的满意 他一直就非常的期待正常人对自己的敬仰 现在终于体会到了 还是那个心中最大疙瘩的家伙的父母的敬仰 如何能够不受用 对于司仲勋的感激的话语 更加是得意的快要升上了天上去
司南全然不去管他 在自己的小屋里面 将他当作了反面教材好好的批判了一下 又总结了一些近些日子以來的行动收获 定下了接下來的工作计划
“不就是继续偷东西嘛 总是弄的那么冠冕堂皇 实在是可笑啊 ”托马士笑声的说道
“着你就不懂了 这叫做含蓄 你个洋鬼子是不会明白得了的 不过我还是提醒你 你最好能够管住你的这张嘴巴 我听见了不要紧 主子也习惯了你的这一套 可是那个悍妇 看她现在的表现 估计你这样的话要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面 受苦可就不是一点点了 ”福隆额善意的提醒道
“我也不愿意啊 我心里头的种子 你要是能够给我弄出來 你就是我第二个老板 我现在是想要解脱 你來帮帮我 老板就不要指望了 可以说所有罪恶的源头都是在他的哪里产生的 ”
福隆额也是无奈的点头说道:“哎呀 也是 主子的实力实在是太厉害了 实在是沒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你的问題哎 你看主子最近身体不是很好 我们又不能要求什么 不过话说回來 你这样也不是什么坏事 人家都说**裸的坏要好过藏着掖着的坏 希望你能够得到那个悍妇的理解 或许你应该学习一些自我催眠 能够让你心里想着一些那个女人想要听见的东西 这样起码你会好过一点 ”
托马士听到这里顿时一脸都是挣扎的神情 即使愤恨又是佩服 变化了许久的表情 才说:“这方面就算是我不服气也不行 老板实在是太厉害了 你说的方法我早就尝试过了 可是结果是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 种子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我知道的所有催眠术在它的面前都是一些垃圾而已 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不过说起來这一次的行动 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总是感觉这一次自己有希望不再受这样的痛苦 你是不知道 每天自己心里想的东西 都要说出來 实在是太痛苦了 ”
福隆额一脸都是不理解 还要装出一副很理解的样子
托马士又问:“小福福 你知道那个九龙杯是什么东西么 那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 为什么老板一听见它就很紧张呢 ”
福隆额四下打量了一下 低声说道:“这是一个秘密 听说主子原來是一条类似于龙的妖 按照中国传统的观念來说 名字相冲突啊 困住九条龙的东西 主子自然是不会喜欢 不过也不排除主子非常喜欢这样的东西的可能 ”
“唉 你们东方的东西实在是太烦琐了 想不明白啊 想不明白 估计只有你们这些血脉里面流淌着相同东西的生命 才会理解其中的真谛 不过你说主子这一次是不是有点太过小心了 一个九龙杯而已 不是我吹牛 只要是我出手 必定是手到擒來 想那英国皇家宝藏保安措施有多么的厉害 还不是被我搬了个精光 尽管我说了你不愿意听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国内的防备措施真的很薄弱 可惜这里是你们的地盘 要不再弄一次午夜大盗事件 绝对是一件非常过瘾的事情 ”
“知道就好 主子说要小心就一定有小心的道理 别说你的那些个手法是來自那个主子的朋友 就说你对于危险的感觉还是非常的不够的 这是你薄弱的地方 你需要好好的学习 好好的积累经验 ”
“直觉这个东西太麻烦 这件事情好像被老板弄得也相当的麻烦 探路的时间快到了吧 你这一次可要表现的好一点 要是跑路的时候传送距离依然沒有长进 估计又沒有骨头吃了 ”
福隆额吃牙咧嘴了好一阵子 有唉声叹气起來:“说起來你我兄弟还真是同病相怜 我的这个法术实在是沒有任何提升的办法啊 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得 血鬼降虽然给了我飞速施展法术的能耐 可是对于法术的效果沒有任何的增强啊 原本还以为能够变成无敌咸蛋超人 结果却是一个超级跑路机器 效果还让人家很是不满意 她也不想想 一点油料都不用 还要求那么多 是很多过分的哎 至少我比人类的交通工具要省油得多 你知道的 最近油价又涨了 ”
“好了 我们应该出发了 记住今天的话还是老习惯 死活都要揽在肚子里头 千万那不能让那个女人和老板知道 我们兄弟一条心 免得被人猜疑 ”
“那是一定的 我们……”
福隆额只说了一半 因为抬头的时候已经看见了杜晓桐阴沉得好像是九月雷雨天气时候阴云的脸 紧接着就是几声尖叫声从那个不是很大的房间里面传了出來 帮当一声 一个僵尸的脑袋被人抛了出來 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好几圈 脸上还是吡牙咧嘴的表情持续了好一阵子
九龙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正好安排在司南所在的城市中展出 似乎是有目的而來的 司南一路上都在埋怨 怎么说都是国宝归來 场面却弄的那么寒酸 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还说主要是让自己在这种地方露面实在是丢脸的事情
其实说來说去 还是不愿意去见什么九龙杯 迷信有时候不仅仅是存在在农民的心里 这种流传了上千年的东西 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司南对此深信不疑 也是有道理的
托马士被杜晓桐拧掉了十几次的脑袋 现在一直在脖子的剧烈疼痛中挣扎 根本沒有精力去理会司南的迷信是不是有科学的根据 福隆额也是担心自己晚饭的骨头应该去哪里弄
小老头一路上应该是最快活的人了 山沟沟里头出來的 还真是沒有见过这么大的世面 看什么都好奇 瞅什么都新鲜 其他人都跟他保持着不小的距离 就是为了显示这个进城的乡巴佬和自己沒有任何的关系 只不过是同路 巧合而已
九龙杯在别人看來真的就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东西 那么多流传在外的宝贝 海了去了 沒有几个人知道这一次送回來的这个玩意是什么货色 甚至很多资深的历史学家都对这个东西印象模糊 所以展览本來是不打算办的 可是英国教会出乎意料的对这一次事件非常的在意 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 还把中英友谊不停的挂在嘴边 让当地政府也沒有什么办法拒绝
展览就在郊区的一个小渔村的村办小学的食堂里面举办 几乎沒有任何一个游客 可是老外出乎意料的非常的满意 说这一次展览具有相当的水平 只要是中国的瞎子都能够看出來这明显是在说瞎话 估计要是外国的聋子听见了 也会发笑的
可是人家就是说好 你说不好就是不给人家面子 这种省心省力又省钱的方式 大家都乐得高兴 情报部门尽管也觉得奇怪 但是人家送宝贝來 尽管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东西 彻头彻尾的查似乎也是不够尊重 再说这其中也还真的看不出來什么特别的端倪 草草了事就算是过去了
展览会红红火火的举办了好几天 进來的游客第一天特别多 大多是四周的居民觉得好奇 或者是村政府应人家邀请 组织学生前來进行了一次参观 之后就真的沒有人烟了 司南一行应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参观者 本來为了演示身份的几个人 看见这样的场面 也都纷纷的摘下了眼睛 就算是他们想破了脑袋 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那个叫做国宝的东西 竟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距离还有十几米的地方 福隆额就开始不停的打喷嚏 就算是杜晓桐一再恐吓 示意它安静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只能两眼泪汪汪的用一只爪子握着嘴巴 尽量放低声音 可是效果还是不好 越是接近那个展览会场 似乎发作的越厉害
小老头现在感觉自己回到的老家 满脸都是不高兴 好在现在发现福隆额的变化 有了新的兴趣 看几眼它 又看几眼司南 脸上都是古怪的神情
“小老头 你乱看什么 难道我的脸上长了鲜花不成你看个不停 还笑 不就是我的手下感觉敏锐了一点嘛 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么 再说了 这么强烈的气息 能够感觉到又有什么稀奇的 切 土包子 ”
小老头眼睛一瞪 跳着脚叫道:“我这是在赞扬你 你怎么就那么的不知道好歹 我不过是刚刚感觉到妖气 你的小狗就马上开始打喷嚏 似乎他的能力很是不浅呢啊 ”
“应该说我家的狗狗的鼻子 沒有你的灵敏 唉 为什么会是妖气呢 神力也好 光明力量也好 灵魂力量也好 可是为什么会偏偏就是妖气呢 你们说 一群洋鬼子弄來一个充满了妖气的东西 说是这东西已经在他们的手上停留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一次打算奉还 这简直就是说瞎话嘛 这么新鲜而且强大的妖气 怎么会在洋鬼子手里面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嘛 阴谋 绝对是个阴谋 ”
小老头点点头 非常郑重的说道:“你说的对 ”
司南歪着脑袋看看他 扑哧一笑
也不知道他说对 是指自己只狗差不多 还是说司南说这里面有阴谋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