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东西我们现在就去拿 ”托马士几乎是尖叫着说道
司南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僵尸的脑袋骨碌碌的满地滚
“你觉得你有实力在百剑境界的大日烈阳剑下活命么 别说是百剑 就算是十剑 甚至是一剑都能砍下你的……”
“对哎 你脑袋本來就是沒有掉了嘛 简单了 简单了 托马士 我第一次发觉原來你也是很可爱的嘛 跟我走 要是去晚了 估计就被人弄走了 现在的人呐 各个都是贪心的要命 看见好东西就好像是自己家中的东西一样 伸手就拿來 真是不像话啊 ”
托马士好容易摆正了脑袋 司南又一下子给弄掉了下來 嘿嘿的笑着说应该沒有问題 估计这就是大日烈阳剑最大的弱点了
不得不说司南实在是太过分了 人家峨眉的剑法是专门对付完整个体的 剑气切断的不仅仅是脖子 还会顺着整个脊柱将破坏的力量完全的传遍全身 更加注重的是对灵魂的攻击 所以不管是什么形式的生命 只要还有灵魂 只要脖子还沒有被人切过 只要被大日烈阳三千剑法的剑气那么一划 小命就消失不见了
可惜 托马士的脑袋几百年前就掉了 现在也就是用胶布沾着 才不至于掉下來 大日烈阳剑一挥 刚好从中间的缝隙中窜过 绝对的沒有伤害 沒有伤害就不会对灵魂造成攻击
不过托马士还是提出了一个问題 他说脖子怎么还有一段长度 要是大日烈阳剑习惯的位置和自己被砍下來的位置不同 那岂不知自己一样会受到攻击
这个问題直接被司南无视了 他说 只要把脑袋和脖子中间垫上一些东西 走路的时候弯着腿 几乎就沒有什么问題
结果托马士把自己变成了一只长颈鹿 又是被司南好一通修理
忙活了半天 也讲解了半天 结果等司南带着小长颈鹿托马士來到展览馆的时候 刚好看见又來收尸的小孩 而展柜中间的九龙杯已经不见了踪迹
“那是被圣教教主收了回去的 圣教教主说啦 那是上天赐给圣教的宝物 只有圣教的人才能够拿走而不受到伤害 果然沒错 我们亲眼看见他们捧着杯子离开的 圣教实在是太伟大了 ”
这是小孩子在托马士的追问下说出來的话、
司南顿时头大无比 怎么又出來一个什么圣教 轮子功刚刚被打击过也沒有几年 怎么又有这种东西时兴了起來 主要是这个什么邪教竟然跟自己抢东西 要是算起來 凭借自己的凌伤雪的关系 那大日烈阳剑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才对 毕竟自己和人家主子认识嘛 这些邪教教众有算什么东西 还真把自己当作一个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了
不过古语有云 先下手为强 怨不得别人
要怨 就怨……怨托马士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于是托马士成为了出气筒 非常悲惨
來回白白的折腾了一趟 司南很是恼火 明明已经想好的怎么得到力量 却因为晚了一步 所有的计划就都落空 他当然明白这不是托马士的错 要怪也只能怪那个该死的邪教 不知道那个邪教到底是什么來头 司南忽然之间想到了那些能够结成阵势的流民 一种直觉告诉他 他们就是邪教的人
看來邪教也是大费了一番周折 只是不知道他们使用什么方法避开了大日烈阳剑的攻击 反正肯定不会是那个什么上天赐给的就是了 想想那么神奇的东西要是简简单单就被破除 实在是一件非常不合乎逻辑的事情
想來就算是他们已经得到了九龙杯 恐怕还沒有力量能够得到其中剑法 那个头目估计也是不简单 似乎已经发觉了其中的秘密 不过司南可不认为他有哪个能力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凡是珍贵的东西 都是要有缘人才能得到的 有缘人的定义很不好做 但是司南就是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有缘人 因为认识伤无雪嘛
可是说起來实在惭愧 要是真的是有缘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九龙杯就蹦蹦跳跳的落进了司南的怀里了
夜探邪教老窝 这就是司南证明自己是有缘人的方法
轻敌一向是司南骗人的把戏 作为一个活了很多年的妖 怎么会还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呢
司南在客厅里面静静的等着乌鸦的到來 今天是rain在巴黎的演唱会 估计自己需要等到半夜才能见到这个自己唯一可靠的情报员 一项很有耐心的司南 竟然接连打了两次电话 这实在是非常反常的现象了
手下已经安排好了 这一次可是大行动 需要全体动员 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当初对小老头下手似乎狠了一点 竟然到现在还沒有任何的生理反应 依然是大小便失禁 按照托马士行医多年的经验 其实一眼就已经能够看出來 小老头现在已经是植物人了
司南却说 装蒜的可能更大 遗憾的是小老头装蒜一直装到现在还沒有任何的松动迹象 司南再怎么脸皮厚 也不能硬要人家起來不是 缺少了这么一个得力打手 实在是有些可惜 不过沒有关系 以前自己还不是一个人风风雨雨的走过來 现在也沒有什么困难的 其实手下的多少司南并不是特别的在意
杜晓桐也是个麻烦 实力应该是最弱小 脾气却是最大的 任何人想要违背她的意见 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她说因为邪教破坏了人肉生产线 毁坏了她包子铺老板娘的梦想 所以一定要铲除邪恶 消灭邪教 还我一个良好的人肉叉烧包良好运营环境
司南不去管她 他现在很紧张 很着急 这是以往西欧能过來沒有出现过的现象 究竟是为什么会这样 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在一个类似于梦的幻境中 他感觉到那个邪教的头目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 似乎还是和自己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等的司南快要跳脚的时候 乌鸦呼啦啦的一下凭空出现 张口就对着瓶子咕咚咕咚灌水 整整喝了一升半 才摸了摸嘴巴 将瓶子扔在地上 用力的踩扁 挥手受到了一个袋子之中 隐约间能够看见那个袋子里面还有很多的花花绿绿大大小小的瓶子 问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 这一次我要加收加急费用 要知道因为你的两个未接來电 我可是错过了千万分之一和rain拥抱的机会 这也要算进來 还有我一路瞬移过來 体力消耗比较大 最近听说龙虾炖鲍鱼比较容易恢复体力 弄十几吨鲜活的我自己做就行了
“好了说罢 什么事情 ”
司南无奈的摇了摇头 问道:“你听说过圣教 ”
“圣教 哦 你说的是那个邪教啊 说起來还真是有点消息 怎么忽然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兴趣 ”
“因为他们拿走了九龙杯 把原本应该是属于我的东西 ”
乌鸦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 咳嗽了一阵子 才说:“你的东西 我怎么听说是伤无雪留下來的至宝呢 你和伤无雪好像沒有什么交情吧 听说就不要算了 是个妖就听说过他 他又怎么会把九龙杯给你 ”
“卖给你一个消息 算是和你的那些加急费还有鲍鱼龙虾相抵 干不干 ”
“说來听听才知道有沒有价值 你是个奸商 和你做生意要小心才行 ”
司南郁闷了一阵子 被奸商说成奸商 不知道是在表扬还是在批判
“关于鬼门关 伤无雪是在我的帮助下进入了鬼门关 绕了一圈回來的 至于细节就不能跟你说了 可以了吧 ”
乌鸦眼睛如电灯般飞快的一亮 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点点头示意同意
司南继续说道:“这样可以解释九龙杯应该算起來还是和我的缘分比较近 所以需要你的消息來源 报酬好说 ”
“那个邪教成立的时间非常短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大批的信徒 这一点就算是中国迷信的人非常多 人口基数也比较庞大 但是这也是成绩 至少除了轮子功还沒有人能够和它相提并论
“算算时间 大概是两年之前 说起來很是巧合 就是你刚刚來到人间之后不久 就出现了它的活动迹象 本來沒有什么特别之处 后來迅速的成长引起了其他势力的打压 结果是那些实力就算是联盟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说过传说中的丐帮 ”乌鸦文思南
“你的意思不会是他们就是那个丐帮的后人吧 ”
“当然不会会是那样的 丐帮是本來就不存在的单位 不过他们倒是有一个第一教义就是兴复丐帮 重振武林 说起來的确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想法 我个人非常喜欢这种有创意的点子 ”
“只有精神病才会复兴丐帮 弄一个生活条件好一点的不行么 ”
“再有就是他们发展的非常迅速 恐怕能够算得上是奇迹也不为过了 现在大街上面所有讨饭的要钱的乞丐都是他们的成员 似乎福利待遇还相当的不错 整个收入都是严格管理 不论是理念上还是管理创新上 都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唯一觉得奇怪的就是他们并沒有做出什么像样的事情來 按照邪教的发展规律 这个时候动手似乎都已经有些晚了 九龙杯 他们也真是敢想啊 ”
“那个九龙杯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见过一次 却是很了不起 但是好像并不是伤无雪的手笔 他的风格我很是了解 喜欢的都是那种偏向女性化的风格 ”
“九龙杯的來由沒有几个人知道 所以我也不知道 只大概知道是天上掉下來的 这个倒是真的 你明白是哪个天上了吧 ”
“不是吧 天上不是一项管理非常的严格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
“应该说是故意的 我只能说这么多 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么 ”
“那个邪教总部的地址在哪里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
“你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说起來你的这个城市真的很不一帮 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喜欢往这里聚集 他们的总部不远 离你的家也不是很远 f街有一个毒品交易地点你应该知道 那里现在已经被他们清空 变成自己的总部了 ”
“f街 真是巧合 我这个身体活着的时候就是那里的常客 据他说那里是令他最快乐的地方 我还真是对那里了如指掌呢 方便方便 我今天晚上就动手 天亮的时候见 ”
“你就是喜欢惹麻烦 九幽那边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要回到人间了 你应该快点想想办法让幽冥界乱起來 各个组织的老大都还在观望 你说的那个日子也快要到了 要是到时候真的沒有人理会 估计你的境况就非常的难过了 更主要的是我发现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转你的钱比较容易 所以你要是挂了我的损失比较大 这方面我会及时跟你保持联系 还有……”
“恩?”
“还有就是九龙杯要小心 我还是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
“恩 ”
乌鸦有看看司南 点了点头 伸手结果了司南的卡片 迅速的连线请点了一下 满意的笑了笑 小时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