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芬芳打扮的很性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一次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亲密的关系让她变的无所顾忌 今天她竟然只穿了一件粉红色 半透明的睡裙 灯光映照下 里面赫然只有下身穿了一个小小的黑色丁字情趣蕾丝内裤 内裤的两边和臀沟处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 前面也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轻薄布料 一不小心就会露出里面黑色的绒毛 上身更是完全真空的 薄薄的透明睡裙遮挡不住挺拔的双峰 两颗美丽的蓓蕾骄傲的凸起着
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诱惑和浓浓的性感
赵芬芳如此打扮让楚易愣住了 站在门口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快进來吧 你就不怕冻坏我么 ”
赵芬芳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楚易进入房间 随手把门关好 还沒等楚易说话 殷红的红唇就凑了上去 狠狠的吻在楚易刚要说话的嘴上 把他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阵无意义的呜呜声
赵芬芳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子狠狠的顶在楚易的身上 不住的扭动身子 让自己胸前的玉兔在楚易的胸口轻轻摩擦 一只纤纤玉手熟练的钻进楚易的裤子里 一把握住楚易的欲望之根揉弄
如此的热情让楚易彻底呆住了 心里突然有一丝被人占了便宜吃了豆腐的感觉 别扭极了
这么多年 一直都是他吃别人的豆腐占别人的便宜 沒想到今天竟然让这个女人给破了戒
作为欢场老手的楚易怎么可能任凭赵芬芳如此放肆的侵犯自己 反击 是他的选择
一手袭胸 一手抚臀 两只手同时攻向其要害部位 施展调情圣手 把欲望引到女人的身上
一边撵住胸前那两颗可爱的蓓蕾 一边向臀沟深处那美妙之地进击 入手是一片泥泞的湿滑
竟然湿成这样 不会是她老公沒办法满足她吧
楚易的心里不受控制的浮现了这个念头
“易 抱我 抱我进房 ”
赵芬芳气喘吁吁的在楚易的耳边**着 一连串暧昧不清的音节钻入他的耳内 立刻引起了楚易的警觉
他有些担心这个女人又再搞什么阴谋 上一次不小心被拍了片子 如果不是自己也用了手段 几乎就要被她控制 今天又來这么一下 不会是又有什么新招了吧
“怎么 怕我吃了你啊 ”
赵芬芳的媚眼放射着强力的电流 直刺楚易心里的欲望深处:“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楚易害怕 我真的很荣幸呢 ”
赵芬芳的激将法对他沒用 來之前 楚易就告诫过自己 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一定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不能被任何情绪控制自己
心里虽然不平静 可他的手下的动作却沒有停止 钻入臀沟的手轻轻挑开轻薄的性感丁字裤钻进了那个温暖的所在 引來怀里美人一声强烈的惊呼声 袭胸的手也加重了爱抚的力度 故意的 要引发这个女人心里的全部欲望
“我 我向你保证……”楚易的攻击让赵芬芳的喘息更加剧烈 甚至连话都沒办法说的流畅完整:“保证 沒有任何图谋和机关 我 我只是 只是想你……”
“你不知道 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 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今天接到你的电话 我高兴的差点疯掉 下午竟然一个人偷偷的跑到街上买了现在的这套东西 就是想穿给你看 易 抱我进卧室 我要你 要你爱我……快点……”
赵芬芳的身子完全失去了力气 软软的靠在楚易的怀里 两手死死的缠在他的脑后 用力的把自己贴在他的身上 好像要把两个人完全融合在一起
对于赵芬芳近乎表白的求爱 楚易绝对不是无动于衷的 只是 对这个女人手段的忌惮 让他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小心再小心
“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那份计划已经做好了 你先看看 然后我们在……”
后面的话被赵芬芳狂热的吻给堵了回去 接着一条灵巧的小舌头便撬开他的牙齿钻了进來 带來了满口的香甜味道
“不要 我现在就要你 我保证 保证沒有给你设计圈套 难道我给你的印象就是这样的阴险么 ”
赵芬芳有些可怜的看着楚易 充满媚惑的大眼睛扑闪着
“可是……”
“不要可是 抱我进去 ”
赵芬芳的话不容半点反抗 楚易轻轻叹息一声 终于一把抱起了她柔弱的身子 却沒有走进卧室 而是把她扔在了沙发上
“上次在这里让你跑了 今天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
楚易趴伏在赵芬芳柔软的身子上
“你还是不相信我 算了 在哪里都无所谓 快给我 我要你 ”
赵芬芳有些狂乱的撕扯着他的衣服 于是 楚易的又一件昂贵的衬衣报废在她的手里
“啪”的一声脆响 赵芬芳丰硕的臀上引出了一个五指的印记:“你就不能温柔点么 已经是第二件了 ”
赵芬芳有些顽皮的笑起來:“嘻嘻 心疼了 如果你喜欢这个牌子 我明天让他们给你送三百六十五件去 每天撕一件 够我撕一年的 ”
楚易有些恼怒的哼了一声 双手用力 赵芬芳轻薄的睡裙同样化做一片片飘飞的蝴蝶
“看我今天怎么惩罚你 ”
……
罗兰的夜晚是非常美丽的 尤其是在晴朗的天气时 天空中银色的月光匹练般洒下 就像一条银色的缎子般
透过厚厚的窗帘 银色的月光依然在努力的显示自己的存在 努力的想让床上那对刚刚疯狂过的男女知道自己的存在
到底还是來到了这间卧室 在沙发上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 最后不得不抱着赵芬芳來到了卧室
吐出一连串的烟圈 楚易重重叹息一声:“你怎么样了 还好吧 ”
刚刚赵芬芳的表现实在让他吃惊 丝毫不比几天前吃了药的劲头差 连续要了好多次 他真的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了 欲望太强烈了吧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
赵芬芳趴在床上 两手交叠在胸口压在身下 宽肩细腰隆臀 还有修长笔直的双腿形成了一个极美的曲线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晕 上面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是不是觉得 我是一个**的女人 看到男人就想跟他上床 ”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语的空灵味道 一阵微风把窗帘掀起 银色月光下 她的身体仿佛被罩上了一层洁白的薄纱 竟然隐隐有一股圣洁的味道
对于这样的问題 楚易的回答当然是否定的 不过 他沒有说话 他知道后面还有下文
“其实 你不知道 我和陈南已经分居好多年了 ”
赵芬芳透露出一个让楚易极其惊讶的消息
“不会吧 你和他不是很恩爱么 据说还有人要给你们颁发罗兰最和睦夫妻奖呢 ”
赵芬芳苦笑一声 说道:“那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你会相信么 ”
“过去说不准 现在是绝对不相信了 ”
从这些天与陈南和赵芬芳的接触看 这两个所谓的和睦夫妻之间 跟本谈不上和睦 不但不和睦 其中的火药味似乎还很浓 互相之间暗中拆台的事情一个接一个 似乎都有一种不想让对方过好日子的感觉
“做戏 我们之间的和睦就是做给别人看的 目的 就是维护赵陈两家的关系 或许你不知道 现在的七大家族中已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分化现象 再不像过去那样铁板一块了 ”
赵芬芳的声音里透着一点点的无奈 一种无力感充斥在她的心头 可是 楚易却不理解 不清楚她的意思 不过 他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沒有询问 也沒有评论 只是用一种温柔的眼神注视着赵芬芳的眼睛
这种关系到七大家族内部的事情 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们每一家都是大象级的人物 和他们比 楚易就像一只小兽 只能仔细的把自己的獠牙藏起來
不过 赵芬芳显然沒有顾虑到这些 仍然自顾自的说着:“七大家族 看上去风光无限 可是 内部蕴藏的危机却不是别人可以想象的 其实 七大家族很多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或许是安逸的时间太久了吧 唉…….”
赵芬芳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虑
“好了 我们谈谈正事吧 ”楚易决定岔开这个话題
“好吧 计划书呢 拿來我看看 ”赵芬芳从床上坐起來 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完全暴露在楚易的眼中
“就在这里 好吧 我去拿 ”
赵芬芳看这份计划书也只是走个形式 事实上 计划书里面列的那些数据她基本上是看不懂的 所以 她只是随意瞄了两眼就扔到了一边
“你打算怎么做 ”
赵芬芳靠在床头 点燃了一根楚易的香烟
楚易说道:“我打算先成立一家公司 然后和傲世公司谈判 拿下许可权 这方面 就要靠你努力了 ”
赵芬芳点点头:“恩 也好 这样吧 资金由我们两个一人一半 傲世公司方面由我负责 具体的营运和游戏里面的东西由你负责 收益我们两个一人一半 怎么样 ”
“好啊 沒问題 ”
楚易想了想 点点头答应下來 这样的合作正是他想要的 不过 还是要加上一条比较好:“具体营运方面的事情 由我全权负责 你不许插手 ”
“当然 我对这些东西也不了解 全由你作主 我只要到时拿钱就好了 ”说完 又看了看楚易 “你觉得 这个东西有多大的市场 能做到哪一步 这世我第一次决定做点什么 我希望它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卷 ”
楚易再次思考了一下 说道:“具体如何我也沒办法给你一个确切的说法 不过 我相信 不会让你失望 当然 前提是 你要给我绝对的支持和信任 ”
“这以点你放心 我一定会的 ”赵芬芳挪动身子蜷缩在楚易的怀里 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捻着他胸口的小**碾动
被这个小动作刺激了一下 楚易报复般的在她丰隆的圆臀上轻拍一下 然后用力的揉弄起來 滑腻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赵芬芳皱眉低吟了一声 探头在那颗小**上咬了一下 贝齿轻合 慢慢的碾动 一只纤纤玉手向下 握住了楚易下面已经失去了动力的欲望之根 眼中露出了让楚易有些惊骇的神色
“好了 不要闹了 我要走了 ”
已经折腾了几番的楚易不得不把那只调皮的小手拿出來 他还沒有从刚刚那场大战里恢复过來 现在只想休息
虽然喜欢女人 可是 很小的时候就养成了爱惜自己身体的习惯 虽然因为很多原因 他沒办法保持健康有规律的生活习惯 可他仍然在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身体在疲劳后能够得到更充分的休息 他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当作赌注 但却绝不愿意透支生命
“呵呵 走之前 我们再做一次吧 ”
赵芬芳灵巧的舌尖调皮的拨弄着那个小凸起 声音嘶哑 带着强烈的性感和诱惑 灵活的手指再次滑了下去 越过楚易平坦 充满强劲肌肉的小腹 再次握住楚易的生命之根 经过她几个连续的小动作 楚易本來已经蔫旗息鼓的欲望仿佛又得到了一点动力 有了再次抬头的迹象
“唉 你刚刚还沒吃够么 下次吧 乖 ”
楚易像哄小孩儿一样轻拍她光裸的脊背
“不嘛 我还要 易 你知道我已经多久沒有做过了么 呵呵 告诉你吧 最近几年 我和陈南都沒有做过了 我是个成熟的女人 一个正常的女人 你不知道这种生活有多么痛苦 求求你 易 再满足我一次好么 ”
赵芬芳的哀求起了作用 楚易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好吧 不过 就这一次 ”
得到楚易的允许 赵芬芳快乐的笑了起來 猛的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 殷红的嘴唇一口吞下楚易挣扎着再次站立起來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