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某位已经恢复记忆的男子正在床边的镜子前打着领带。
荷笙从被褥里探出头来,慢悠悠的下了床来到他的面前,踮起脚尖,接过领带帮他打起了领带。
穆禹深搂着她的腰,将她一提,小脚踩在了他的脚上,嘴角带着笑意,深情凝望着专心打领带的她。
荷笙眸子一抬,撞上他的眼眸,脸上浮起淡淡红晕:“老公,有件是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一把将荷笙搂的更紧,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荷笙手整理着打好的领带,拂了拂,有些害羞地看向他,道:“老公,可不可以以后不要那么频繁,我有点受不了了。”
穆禹深笑出了声,邪魅一笑:“呵呵,老婆,我记得某人以前说过我不是男人,还要我证明给她看,我现在可是很努力的在证明呢!”
荷笙搂上他的脖子,笑眼迎人,死不承认道:“谁说的,我老公那么man,那么勇猛,那么迷人。哪里还需要证明,对吧!说那话的人一看就不清楚,老公,老婆我清楚不就行了。”
穆禹深却蓦然低下头,吻住了荷笙的唇,一点点的吸允,一点点的侵蚀,最后疯狂的扫荡她的一切蜜汁,直到荷笙喘不过气为止。
慢慢松开她的唇瓣,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他不禁再次起了欲望,将她娇嫩的身躯紧紧搂在怀里,沉寂一下躁动的心,喘着浓重的气息,笑着,呢喃软语道:“今天教给你一个成语叫做什么是祸从口出!”
荷笙拉开俩人的距离,微微冷着脸:“那我还记得某人说我是放荡之女,连碰都不想碰。那既然这样某人从今日起睡沙发得了。”
穆禹深一听心急了:“老婆,我错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道歉,千万不要跟女人吵,不然后半生的性福可真就完了。
荷笙抿嘴一笑:“祸从口出,这四字送还给你。”说完,推开穆禹深,缩进被褥接着睡大头觉。
穆禹深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床边,一吻她的额头,温柔道:“好了,下次我注意。好好睡吧!”
荷笙闭着眼,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