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沿挑挑眉，十分信誓旦旦的说道：“都有啦，反正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说着拍拍李斯哲的肩膀。
一个看起来十分自然的动作。
李斯哲微微侧头看着他拍过自己的肩膀。
心里面有些震撼，他这些年跟着肃白，作为他的主治医生，似乎都是在想着怎么治好他的病，也没有时间去交朋友，甚至认为自己，这辈子唯一最好的朋友就是肃白了。
现在想想。他觉得自己的社交圈却是太单调了一点。
李斯哲会心的笑笑。“我很高兴结交你这个朋友。”
李斯哲说完之后，继而看向楼下的肃白。
季黎的指头抵在他的唇边……
他的瞳孔依旧是泛着红光，本来季黎这个傻丫头就已经爱他爱的不可自拔，泥足深陷。
上沿想着，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要是在情根深种，明明发现是一场空，还要飞蛾扑火。
她真的很傻。
上沿顿时觉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应该将季黎拉出这个情境。
他匆匆的走下楼，将季黎从肃白身边拉到身边，没好气的说道：“季黎你是不是傻的还不够，他现在吸血病发，连自己是谁都认不清，你也跟着发疯吗？”
李斯哲跟着上沿下楼，心里面大惊，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上沿，别胡闹，他现在病发没有吸血已经很不错了，让季黎先假扮一下夏小葵，抚慰一下肃白的病情。”
季黎回头看向说话的李斯哲。
上沿和他的前后差距真大。
确实，在假扮夏小葵的过程中，她的心里面有这样一种感觉。
痛并快乐着。
她知道上沿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在被他从肃白身边抽离的过程。
她真的气的，想要同上沿大吵一架。
是李斯哲那番话，狠狠撞击在她的心上。
她的眼眶红了，氤氲着水气，泛着点点水光，上沿看了，真的心疼她。
在组织里，她就算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会有这样的神情。
虽然他们在组织的交情并不算怎么好。
但是偶尔的见面，他总能看见她，自己受了委屈，就会狠狠的报复回去。
上沿嘴角牵动，想要说些什么，季黎却率先开口，眼神没有落在他和李斯哲的身上。
而是痴痴的看着肃白。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在白日做梦，就算成为一个替身爱人，我也愿意。”
在那一刻，上沿觉得自己就算在苦口婆，也是白搭。
因为一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女人真的很可怕。
肃白一直站在原地，双眼通红，却十分平静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听他们讲话。
实则，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因为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座雕像。
肃白死死的咬着下唇，他因为没有喝血，浑身的体温极限下降，血液凝固。
他的眉眼之间，渐渐的染上白霜。
浑身上下，开始渐渐散发寒气。
季黎觉得什么不对劲，发现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如同一块大石头往她身上砸下来，压在她身上。
她的力气没有大到可以接住她。
而是随着他一同倒在地上。
他在上，她在下。为他当人肉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