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用眼睛在看,看了就过了,而你们是用心在看,看了心就动了)
没睡好觉比没吃饱饭还让人难受,更难受的是没睡好觉还得强撑着工作。容晓诺昨晚回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钟,所幸家里没人,要不又免不了被一顿k。
可是今天有一个行业内论坛在这个五星级酒店举行,承办单位就是他们公司,而具体负责会务又偏偏是行政部。她从早上六点钟到会场直到九点钟晚宴结束,忙得屁股都没挨过凳子。这会嘉宾都走了,工作人员才开始吃饭。
太累了果然胃口不好,她揉着站了一天酸软的膝盖,无精打采地戳着盘子里的吐司,天知道她一点都不喜欢吐司,可是这个晚,别的菜都已经凉了,只有吐司勉强可入口。
masy却坐到她对面一脸很捉狭地问:“听说昨晚是林律师送你回去的。
容晓诺无语地翻翻白眼,究竟是谁这么八卦,这不是把她往所有女性的对立面推吗?
她没好气地说:“是啊,怎么了?”
masy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林律师怎么样,很有意思吧。”
容晓诺担头看了她一眼:“姐姐,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人家几乎就没和我说过几句话。你们想太多了,什么都没有好吧。”
“晓诺,都是姐妹,瞒着我们就太不够意思喽。”
容晓诺放下叉子,叹了口气:“是真的没什么。”
“要真是没什么,林律师怎么只找你加班,不找别人呢。外文功底好的可不只你一个人哦。”masy的笑容里是全然地不相信,带着一点点嘲弄。
为什么林煜轩只找她加班而不找别人?这个问题容晓诺其实也想过,可是她答案和别人的猜测角度就完全不一样。
她淡淡地开口了:“你知道我和别人的不同在哪儿吗?”
masy挑挑眉:“不同啊?这个,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吧,看林律师喜欢你的哪种不同吧。”
容晓诺哭笑不得:“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们的不同就在于,你们有意图而我没有。没错啊,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欢看,可是我是用眼睛看,你们却是用心在看。我看了就过了,而你们却动心思了。”
她低下头,轻轻地用叉子挑出吐司里的葡萄干。这一低头,她也就错过了对面masy瞬间僵直的表情。
她继续说:“可能你们都没注意吧,林律师来这里是想有一番作为的,并不想留下什么牵绊。过多的热情,对他而言其实是一种负担。也许他最在意的是,这样的困局要怎么破解,而不是美女们对他的热情。”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林煜轩对工作很努力也很拼命,但她却能感觉,这种努力和拼命并非来自于对事业的执着追求,而似乎是面临着非常大的压力。在这种情形下,他是不可能有心情来关注儿女情长。
当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林煜轩正端着个餐盘来到她的身后,他朝masy摆摆手。
masy会意地没有吭声。
容晓诺的一番话已经悉数落入他的耳中。
他脸上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别样的情绪。心下倒是微微一动,他的事除了程亦澜并无他人知晓,这个小丫头年纪小小,看人心思的本事倒不错。[
容晓诺抬头的时候,看到masy正表情不自然地看着自己的身后,她眨眨眼,回过头来正看到林煜轩站在她背后。
他显然是听到了她的话,嘴角微微勾着,带着一丝玩味。
背后论人,被撞个正着,她有些窘然。转念一想,又不是论人是非,听到又怎么样呢,随大大方方地朝他一笑。
容晓诺忙完收拾好已经快十点了,她匆匆地走出酒店却看见林煜轩在车内朝她微笑,她走过去笑着打了声招呼:“林律师也还没走呢?”
林煜轩点点头,笑着说:“上车吧,我送你。”
“谢谢你,不用了,我坐轻轨很方便的。”
“这儿到轻轨距离可不近啊,何况现在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容晓诺心下想,我哪敢再坐你的车呀,我可不想成了全民公敌,于是笑笑说:“就不麻烦你,哎,有计程车过来了,我先走了,再见哈。”
不等他回答,她小跑着拦住车坐了进去。
她的拒绝可真是一点不婉转呀,自己什么时候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了呢?
林煜轩笑着摇摇头,发动引擎。
容晓诺一路小跑着回家,刚刚扭着钥匙打开门时就听到家里的电话在响,她来不及换鞋子,就反手关上门,冲进卧室,拿起床头的手提电话,喘着气说:“喂。”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才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今天怎么又这么晚回来。”
容晓诺从下车就一路跑着上电梯,又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接电话,一口气还没顺过来,没等她回答,电话那边又说:“又加班了?”
她喘着气嗯了一声。
“如果太辛苦就不要做了。”
“不会,只是偶尔这样。”她慌忙说。
电话那头是沉默,让她心慌的沉默。
她不安地等了一会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刻意装出来的鼻音和嘶哑,可却又是那么自然。其实做戏有时并不难,习惯了就好了。其实这时间也不长,不过四天而已,可这话应该会是句讨人喜欢的话吧,这话也是她所能接受最大尺度的表现了。
“呵。”果然如她所料,这话的效果还不错,电话的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
“下个月就可以回来了。”
“哦。”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带着一点淡淡的不高兴。
但电话那边的人显然心情大好,声线似乎都动听了许多:“晚上不要加班到那么晚,明晚让明宇去接你。”
“不用了,最近应该都不会在加班了。”她的声音似乎是无精打采。
“那你早点休息,记得喝牛奶。”
对方已经收了线,她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颓然地倒在床上。“缘何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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