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轩的眼睛也是狭长秀美型,眼光深邃,配上清冷的面孔倒是极佳,这种冷峻的气质像极了某人。
清冷的人笑起来别有一番魅力,总会让人有春风融雪之感,又抑或是难得吧,所以更让人觉得特别,只是某人并不笑,几乎是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笑颜。
好在林煜轩并不是这样,虽然清冷,仍不吝露出浅浅的微笑。
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的,为什么也很少笑呢。
也许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不为人知,也不想为人知的秘密吧。
念及此,她转移了刚刚想探听的念头说:“林律师,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下医院?”
“你哪里不舒服?”林煜轩带着一点担心的神色问。
容晓诺微微笑了笑:“没有呐,想去医院看个朋友,你能陪我去吗?”
林煜轩也微微一笑:“好,你等我,我去取车。[”
林煜轩陪容晓诺刚刚走进病房,就听见床上的小胖墩大叫:“晓诺姐姐。”
容晓诺隐藏起面上的忧色,笑着走到病床旁,一面放下给他买的礼物一边说:“东东最近身体有没有棒了一点呀?”
小胖墩用力地点点头,眼睛却看向了容晓诺身后的林煜轩。
小家伙狡黠地眨眨眼:“晓诺姐姐,这个哥哥好帅呀,是你男朋友吗?”
容晓诺伸手在他头上轻轻地敲了敲:“你这个小鬼。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小家伙欢喜雀跃地看着容晓诺打开礼物,眼里都是兴奋的光芒。
突然间小家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晓诺姐姐,我姐姐她怎么没来。[”
容晓诺愣了一下,正准备说她在加班很忙的时候护士进来了。
她以前来过多次,护士对她也不陌生,和她有礼貌地打过招呼,然后说:“韩小姐没一起来吗?”
容晓诺点点头:“她最近比较忙,正在加班呢。”
护士一边调整着小胖墩的点滴一边说:“手术我们准备差不多了,费用交清了我们可以马上安排手术,最好不要再拖了。”
林煜轩看到容晓诺的面色顿时就变了。
他们陪着小胖墩说了会话就从病房里出来了。
容晓诺低着头说:“东东是masy的弟弟。其实他们也很可怜。”
林煜轩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容晓诺苦笑说:“我没事,只是有点担心他们。
他们在走廊上伫立了好一会,容晓诺转身去了缴费处。
林煜轩在一旁看着缴费处的显示器上显示的数字是11372.3元,容晓诺顿了一下,还是刷卡输了密码。
林煜轩轻轻叹息一声。
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存有基本的善意,看到别人惨状,多少都会有同情心。可是如此舍得身家地帮助别人的,的确很罕见,又何况,masy曾经陷害过她。
容晓诺缴完费,仍愣愣地站在那里,林煜轩叫了她两声她都没听见。
林煜轩只好过去伸的拉住她。
回到车里的容晓诺比来之前更沉默。
林煜轩有些费解。她之前的忧心冲冲可以理解成对masy姐弟的担忧,而此刻,她已经帮她弟弟解了燃眉之急,她为何表现得更为难过的样子。
“怎么了晓诺?”
他执起她的手,她纤细的手此刻冰凉,她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一边说着没事,一边大颗大颗的泪珠滚了下来。
林煜轩见状慌忙将车停到路边。
他本不是一个对异性很有耐心的人,这些年专著于事业,也鲜少在异性身上费心,又何况他身边也从不乏有主动献殷勤的美女。
他似乎从来就没有为女人费过心思,也没有哄女人的经历,但见她的泪水像开闸般地涌出,倒莫名地慌了。
他扶住她的肩说:“到底怎么了?”
容晓诺只是摇头,并不说话,哭得越发凶了,似乎是伤心得不可自抑。
林煜轩不知道她的伤心来自何处,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关切地看着她,递过手帕。
容晓诺接过,胡乱地在脸上抹着,抽抽噎噎地说:“那是我所有的积蓄,现在我什么都没了。”
林煜轩听到这话,看着她一副悲伤欲绝的样子,顿时愕然。
她这样子像极了一个赌徒输完了所有身家,一副走投无路的模样。
他倒是看不懂她了,她这么慷慨甚至是没有一点犹豫地把所有积蓄都掏了出来,掏完了又如此悲伤,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只听得她淡淡地说:“这些钱,我攒了好几年。”
林煜轩沉默了。对他而言,这笔钱不过是个小案子的代理费,而对她这样一个普通的小职员,的确是多年辛苦攒下的身家。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什么话也没说。
容晓诺已经停止了哭泣,眼中的悲伤却没减一分。
是谁说助人为快乐之本,她现在就很不快乐,不仅不快乐,还很悲伤。
她的悲伤没有人能明白,也许她的这副模样看在别人眼里,不过以为她是舍不得这一笔巨款,可没有人知道,这十万块钱承载着她所有的希望和梦想。
这些年,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谋划着一切,一点点地给自己铺设退路。
这笔巨款没了,她的退路也断在了半山腰。
这个世界从来就充斥着太多的浮躁和不理性的激情,鼓动人不惜一切代价地追求自己的理想、自己的目标,而忽略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残忍而现实,并不因你有着美好的愿望而格外给你厚待。
上大学的时候,话剧社上演了经典话剧《出走的娜拉》,说的是一个叫娜拉的女性与丈夫已结婚八年,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然而在家庭中仍然是玩偶的地位,她的自由意识觉醒后再也不愿意处于奴隶的地位,终于勇敢地出走了,要到社会中去弄清楚“究竟是社会正确还是我正确”。“缘何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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