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想坐起,容纪泽已经欺了过来)
feedy蹙着眉,想想似乎这两者也没什么关系。
要不然,财大气粗华景老总的嫡亲亲戚怎么会落到她们公司来做一个小职员呢。
公司虽然是间大公司,可也太大了,整个大中华区就有一万多员工,未必人人都可以光鲜亮丽,底层的普通员工还不是像蚂蚁一样卑微。
大公司的白领听起来好听,每个月房租水电生活费一除,工资就白领了。
容晓诺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大靠山,怎么会来这公司做个小白领呢。
华景的老总容纪泽可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
中国古代人很讲究出身,南北朝时期就有士族和庶族之分,当时连皇帝也要看士族的脸色。
换到今天,容家无疑就是士族大家了。[
回到办公室的容晓诺明显地不在状态,连feedy都发现了,她端着杯红茶走到容晓诺身边打趣地说:“晓诺又有新目标呐?这个容总似乎很对你的胃口哦,又帅气,又冷峻,倒真的挺不错,如果能攀上这高枝,就下辈子不愁呐。”
晓诺哼一声,干笑着并不接话。
feedy并不放弃,依然饶有兴致地说着。
容晓诺只觉得心烦意乱,拿着杯子往开水间去了,丢下仍在喋喋不休的feedy。
下午的时候似乎显得特别漫长,一分一秒都那么难熬,容晓诺不停地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几乎数着每一分挨到了五点半。
电脑上刚一显示5点30,她立刻就抓起早已收拾好包冲了出去。
电梯刚刚上行,她按了按,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推开消防梯的门从楼梯一路小跑着下去。转到路口的另一条支路上,一辆黑色的one77停在那里。
容晓诺吸了口气,平抑下喘得厉害的呼吸,打开副座的车门,轻轻地坐了进去。
容纪泽坐驾驶座上,目光平视着前方,并没有看她。
但车厢里笼罩的低沉气息,让容晓诺全身没来由地觉得不自在。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感觉到他不高兴,似乎很不高兴。
他在美国分公司呆了一个多月,按道理他应该还有一周才能回来,不知为什么居然提前回了。
通常他提前回,也会告知她一声,因为他不喜欢等别人,只喜欢别人在那里乖乖地等他,所以像今天这样的“惊喜”似乎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今天这场面惊倒是惊,喜却是未必,下午在那人群中遥遥的一望,她顿时全身一凛,他的不悦已经完整无误地传递给她了。
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公司的股东,又这样突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脸侧的轮廓如刀刻般棱角分明,嘴角微微收起,更添了几分清冷,似乎是拒人千里之外。这样的人,本就不容易让人轻近。
容晓诺定了定心绪,在他的脸侧落下一个吻。
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把头在依在他的身上,像只小猫似的在他身上蹭着,低低地说:“你可回来了。”
容纪泽却一把拉下她的胳膊,仍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她愣了一下,又圈了上去。
容纪泽再度甩开她,冷冷地说:“你是希望我永远不回来吧。”
她呆在那里,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他怒气的来源。
半晌才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面上没一点表情,连眼底都是冷的。
她想了想,带着一点委屈的声线说:“我想你。”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径直地躺到他的腿上,抱住他的腰,睁着双大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眼神里充满的都是无辜。
她的手在他的腰上轻轻地滑着,慢慢地移到身前,沿着纽扣一路攀升。
容纪泽只觉得喉咙一下子紧了,他垂下眼帘,容晓诺微抿着唇,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她纤细的手指已经划过他的脖颈,在他的唇边轻轻地描摩着。
容纪泽的眼神一下子黯了,他一把拍掉她的手,将她从自己身上粗鲁地扯了起来,推到一旁的座位上,然后猛然地反动了车。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容晓诺的身子重重地向前倾去,她下意识地拿手撑住,总算没撞上玻璃。
她坐稳身体,揉了揉手腕,偷眼朝他看去,只见他脸部的线条收得很紧,怒气泄露无疑。
容晓诺心下骇然,一时想不起来她究竟是哪里惹到他了。
容纪泽是个脾气不好的人,这些年她没少吃苦头。
但他却不是一个随意把她当出气筒的人,至少,除了她的身世,他没因其它事迁怒于她。
可今天,她又是哪里做错呢。
他们已有一个多月未见,她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待在这儿,没有一点妄想的举动。
她加过几次班回去得很晚,他有些不太高兴,但还是谅解了她,这事也就过去了。
除此之外,她似乎并没有做些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那么他现在的怒气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用力地想着,没注意到傍晚昏暗的天已经全黑了,也没注意到车子已经驶出了闹市区,周边已然安静。
车子猛然刹住时,她才反应过来。
她不安地看向容纪泽。
依旧是她熟悉的俊逸面孔,依旧是那番凛人的清冷,只是此刻他幽黑的眼眸中带着浓浓的怒意还有着那份让人心悸的阴沉。
她骇然地缩了缩身体,垂下眉不敢再看他的眼神。她想躲,可这狭小的空间里又有何处可躲呢。
他却不容许她有任何一点退缩,纵身倾了过来,用力扳向座椅的*作杆。
就在容晓诺还没一点准备的时候,她已经随着座椅向后倒去。
她慌忙想坐起,容纪泽已经欺了过来。“缘何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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