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灼热的唇只是慢慢从她的唇上滑下,落到她纤细的脖颈上)
“你还有脸问?”
她的头埋在被子里,只听得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 jian 呢?”
他一把扯起她的头发,逼得她的眼睛看向他。
容晓诺只觉得头皮被扯得像火燎过一下,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可她不敢,她只能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小声地说:“不是。”
容纪泽听到这话,怒气更是一阵深升腾,手上也加重了力气,扯着她更向他靠近。
四目相对间,她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甚至有着鲜红的血丝:“你想要自由,我给了你无限的自由,你还想怎样?”
他低下头,鼻尖都快靠近她的鼻尖。
他的眼底全是暴怒,似乎是想将她生吞活剥,她只觉得她的头皮快要被生生掀起。
近距离的对视也让她觉得眼睛涩得难受,只得闭上。
“还是你已经活腻了?”他的声音里透着冷冷的寒意。
容晓诺慌忙睁开眼,挣扎着说:“不。。。”
容纪泽冷哼一声放了手,她也顺势倒在床上,胳膊 压 到了那组照片。
照片上正是那个雨夜,她架着程宸去酒店的场面。
本是她面对着程宸,架着他的胳膊,程宸整个人的重量全 压 在了她身上。
但照片是从程宸背后拍的,镜头里看到的只是她的脸,两个人的姿态像极了拥抱。
那又是个雨夜,两个人皆是衣衫湿透,让照片的画面更显迷蒙和激情。任是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对苦恋中的情人,也难怪容纪泽大为光火。
“你还真是好手段,居然钓到范知恩唯一的外孙。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出去工作,为的就是这一天吧。如果不是意外中得到了这些照片,这周你就上了花边小报,成了范家争夺家产闹剧中的又一新闻。”
容晓诺这才听明白,原来偷拍者的目标根本不是她,而是程宸,她只不过很倒霉地掺合了进来。不是容纪泽专门派人跟踪她的这个事实让她的脸色略略放松了些。
她的这一点不放松却尽数落在容纪泽的眼中,他只觉得无可抑至的愤怒一阵一阵地向上涌,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你钓上个小开就可以跟着他跑了?”
他一把揪住她睡衣的襟口将她提了起来,他灼热的呼吸都喷到了她的脸上,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做梦。
他恶狠狠地盯着她几秒钟,又将她重重地摔在床上。
容晓诺挨了一巴掌本来头就有些疼,被他这摔来摔去更觉得头晕眼花,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赶快要解释清楚,看容纪泽这盛怒的样子,说不定下一秒他就会掐死她。
她抱住他的胳膊,带着委屈的颤音说:“请你听我解释。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去。可,可我不知道他家在那里,只好送他去酒店。”
容纪泽冷哼一声,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解释容晓诺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喝醉了,回酒店,怎么听都让人瑕想无限。
她有些沮丧,这倒底要怎么才能解释清楚。
她看着床上的照片,只觉得嘴里发苦。
两个衣衫湿透的男女深夜在七天酒店前相拥,怎么看都像是有故事。
酒店?她突然心下一动。
她抱住他的腰,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我说的是真的。就算是我和他真有什么的话,也不会去七天酒店。”
容纪泽眼皮微微动了一下。这倒是句实话,程宸是范家唯一的男丁,名下多得是高级公寓和别墅。以他这种富家子的风格和品味,和女孩儿在一起,就算是不带回家也会找个五星以上的酒店,怎么会屈尊去这种快捷旅馆呢。
但容纪泽的阴沉脸色并没有缓和。
就算是容晓诺和程宸没有去酒店开房,但这张照片至少说明了他们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而这,也是他不允许的。
他捉住她的下巴,语气平缓却冰凉:“不管你们有没有什么,但记住,类似的事我决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
他的目光像毒刺一般直刺向她的眼睛,扎进她的心底,容晓诺不由自主地就打了一寒颤。
她讪讪地看着他,无意识地点点头。
容纪泽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中的阴沉逐渐转成幽黑。
他突然倾身,用力地将容晓诺按在床上,用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容晓诺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放弃了无妄的挣扎,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他硬邦邦的胸肌狠狠地压着她的胸膛,压得她生疼,也压得她喘不过气。
但容纪泽显然受用无比,舌头向毒蛇一般钻进她的嘴里,蛮横地搅动着,攫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地 吸 吮着,那力度,简直想生生地拔断她的舌。
疼!
她只觉得舌根都火辣辣的疼,胸口也被他挤压得似乎是缺氧一般,但大脑却是清醒无比,每一丝疼痛都感知得无比强烈。
她多想狂喊,却喊不住出来。她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鸟,发不出一点声音。
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凌迟,忍受着那蚀骨的疼痛。
而是明明是被凌迟,还得装出一副享受的模样,用无辜的眼神去换取刽子手的一点欢心,从而换取那稍*的一刀。
也许外面那些和她同龄的女孩子有的是骄傲和任性,而她,早已学会委曲求全,学会了容忍。
此刻她的疼痛就化着她眼里轻轻的一层薄雾,用那带着迷蒙的眼神无助地看着他。
但她这一点小小的愿望也落空了,他根本就没有抬头,故而也没有看到她眼底的潮湿。
他灼热的唇只是慢慢从她的唇上滑下,落到她纤细的脖颈上。“缘何心伤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