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缘何心伤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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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有一首歌,歌里唱的是:一开始我以为伟大是爱情,但最后我发现强悍的是命运。

    也许人生在世,总是摆脱不了命运的捉弄。

    小时候,他总觉得母亲很可怜,可等他成年了以后,他慢慢有了不一样的理解,也许换一种生活方式,也许人生可以不用这样悲惨。母亲的悲剧给了他两点启示:第一点是婚姻一定要门当户对,生活方式和价值观的差异也许就是爱情最大的障碍,第二点是女人一定要有一颗强悍的心脏,太柔弱的女人可以用来爱,但一定不能共同生活,因为这将是一个男人巨大的负担。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女人可以让男人爱得死去活来,却始终得不到一个名份,因为太软弱的人是担不起名份背后沉甸甸的责任。

    昏暗路灯下,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看得他的脸上却全是忧伤。

    林煜轩转身看向她,缓缓地说:“你觉得羊爱上了狼会怎么样。”

    容晓诺看了他一眼,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羊怎么可以爱上狼,柔弱的羊能在狼群里活下去吗?而狼离开狼群又有何处可以安身呢?”

    林煜轩看着容晓诺,久久不语。

    他果然没有看错容晓诺,这个纯净的女孩子实际上已经洞悉了世事,明白世道艰难,生存不易。

    于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一个娇美的瓷娃娃可以用来金屋藏娇,可以用来作解闷之趣,但终身伴侣,必然是一个可以和自己并肩携手,共对风雨之人。

    一开始,母亲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痛苦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一开始,父亲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家族的纷争中落了下风。

    江边的晚风带来阵阵凉意,一如林煜轩的回忆中有些忧伤的心。

    他看容晓诺的发丝在风中飞起,她似乎有些受凉了,打了一个喷嚏。

    林煜轩脱下外套,轻轻地帮她裹上。

    容晓诺抬起头,轻轻笑着说了声谢谢。

    暗夜里,她的眼睛亮晶晶,带着湿润的水意,如同落在江中的星星。

    林煜轩只觉得心中那细的一根弦被什么轻轻拨动了,痒痒的,又带着一点莫名的兴奋。

    他忽然就有一种吻下去的*,吻*那不着粉脂,却有着水样光泽的唇。

    世界是这样的安静,似乎天地间只有他们俩。

    彼此相望,用眼神在交流在心声。

    他似乎听见身体里血液沸腾的声音,感受到那种热度。

    风吹起她的发丝,在他脸上轻轻地拂过。

    他甚至有一种*,挽起她的青丝闻一闻独属于她的味道。

    但在那最后一秒,他抑止了所有的*。

    只因为她是容晓诺,不是那些随意可得的女子。

    他放下环抱住她的手,体贴又不失礼貌地说:“很冷吧,我送你回家。”

    打开门的时候,容晓诺没有开灯。

    借着走道的灯光她看到腕上的表已经指向了两点十分。她很少这么晚还没睡,但今天的晚归却并不让她郁闷,甚至有些心情舒畅的感觉。

    想着那样的晚风,那样的江景,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上去。

    她关上门,屋里陷入的昏暗,但并不是漆黑一团。

    月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洒了进来,给屋里带来了朦胧的气息。

    家里很安静,似乎没有人。

    容纪泽最近很忙,通常都回来得很晚,她已经有几天没有见他。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她也不好解释她的晚归。

    容纪泽不喜欢她加班,自然也更不喜欢她加班以外的晚归。

    厨房的炖盅依然亮着灯。

    因为她晚上向来吃得少,所以家里晚上常备着糖水,通常半个月都不会重样,而今天的是白莲雪蛤羹。

    其实她并不讨厌这样的糖水,只不过是容纪泽安排的,她多少有些反感。

    因为他总摆着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吩咐工人做些什么什么菜,炖些什么什么甜品,那表情典型地一副想像毒害她的样子。一想起他那表情,她就觉得那不是甜品那是鸠酒。

    不过她今天心情大好,她拿起调羹尝了尝,挑挑眉盖上盖子。

    她走进房间随手把包扔到一边,准备进浴室洗澡。

    平常的她不会如此随性,因为容纪泽是个律己甚严的人,所以在他身边,她不自觉地就拘谨起来。

    他总用那种冷冷的眼光打量着她,那眼神就是在说,你那出身再怎么滴也不过是容家的一个丫头。

    虽然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很高贵,可也不喜欢被别人看成是粗鄙下*。

    所以在容纪泽面前,她必须得端着,装着斯文温柔,言语行为得体。

    可今晚,她特别地想放开自己,做个随意的自己。

    “你心情很好?”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响起。

    容晓诺根本就没发现房间里还有人,还在小声地哼着歌,一听这声音差点失声尖叫。

    但容纪泽约束她的良好家教在此刻就起了作用,她的尖叫声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定下神来才听出那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让她恐怖的容纪泽,她按下灯开关,容纪泽正坐在她的床上,用慑人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她喉咙一下子紧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并没有想到容纪泽会在家,更没想到容纪泽居然坐在这里等她回来,还看见她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她*动了动,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有些生硬地说:“你回来了?!”

    容纪泽哼一声,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说:“这话应该我来说吧。”

    她一下子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是应该厌恶自己还是厌恶容纪泽,其实平常的她很是伶牙俐齿,程宸就经常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每次站到容纪泽面前,她一下子就变笨了,反应变慢了,口才变钝了,她不知道这应该归究于自己心理素质太差,还是容纪泽这人太可怖了,给了她太大的压力感。

    容纪泽冷冷地说:“江边的风吹着很舒服吧。”“缘何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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