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程度上来说,容纪泽这种清冷和林煜轩其实很是相似。只不过林煜轩会笑,而且通常不会对所有人笑,对她却是例外和特别,这种特殊对待总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一大早看着他这副表情,自己又不自觉地矮了三分,容晓诺想想心情就不好。
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的心情明显地影响了容晓诺这一天的运程。
容晓诺一到办公室工作就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桌上都快堆成小山的文件夹,真是想晕过去。
容晓诺还是个负责任的人,之前虽下定决心辞职,但手上的事情她还是加班加点做完了,她不想留个烂摊子给别人,这也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她原想,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她走了这几个星期没有合适的人接手,积压了一些工作而已,何况行政事务性工作也不可能没人接手。
哪曾想到,原本她的工作被人整成个烂摊子又甩回了她,除些之外,夏颖颖又丢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事给她。
正当容晓诺扶着额头的时候,夏颖颖蹬蹬蹬地从里间出来了。本来是煞有气势地朝门外走去,到门口却忽然停下来,眼光扫到了容晓诺。
“你,晓诺,和我一起去趟规划局。”
“我?”容晓诺有点疑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自己和夏颖颖一直不亲近,她出去办事通常都不会叫上自己,今天倒真是奇了。
夏颖颖只是哼了一声。
夏颖颖带上容晓诺自然不是什么好事。公司最近有几份文件在规划局审批,规划局那边程序很繁琐,而且办事人员也不好打交道。
攻关过几次勉强打通关节,不过还是拉拉扯扯地办得很慢。
今天夏颖颖本来是去拿一份批文的,出门的时候眼光扫到容晓诺就念头一转决定把她带上。
因为跑规划局可不是个好差事,以后就交给她好了。
坐在车里的时候夏颖颖又不失时机地开始教训她。
“晓诺啊,我还是那句话,女性一定要自尊自爱。年纪小的时候依仗着自己年轻,还能傍一下男人,年纪大了可怎么办呢,这可不是一辈子的资本。”
容晓诺恭顺地听着,心里很是不高兴。
她最不喜欢这种给人乱下定义的人。[有些人看到表面现象就会给别人下定义,其实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看问题很简单还喜欢给别人扣帽子。
但又能怎么样呢,谁让她是上司呢。
这世界,人和人就是不平等的。她位置比你高,就必然比你有话语权,而自己,只能听着。
夏颖颖看容晓诺低着头不说话随冷冷地笑笑,也不再言语。
到了规划局,夏颖颖拿了批文,然后带着容晓诺在几个部门走了一圈,告诉她下次要办的事,然后就进了电梯准备离开。
电梯到了十一楼的时候,门开了。
进来一个穿米色套裙的中年女子,打扮得体,保养得也很是得宜。
和她一起进来是个三十左右的男子,手上还拿着份文件和她说着些什么。
说了几句后,男子合上文件说:“好,我马上去办,曾局长。[”
中年女子点点头,眼光才扫向电梯里的夏颖颖和容晓诺。
夏颖颖当即认出这是规划局的副局长曾文卉,于是笑吟吟地打招呼说:“曾局长,您好。”
曾文卉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她是规划局的副局长,认得她的人多了,但未必每个认识她的认识她都认识。
她的眼光落到了容晓诺身上。
容晓诺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小姨。”
曾文卉没什么表情地说了句:“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给公司拿批文。”
曾文卉便不再说话,电梯到了二楼,她径直走了出去。
夏颖颖大吃一惊。曾文卉出身显赫,家族中皆是非富即贵,容晓诺居然叫她小姨。真是没看出来,这个小丫头居然有这样的来头。
出了规划局,夏颖颖疑惑地问容晓诺:“曾局长是你小姨?”
容晓诺摇摇头:“她不是我小姨。”
夏颖颖没有说话,心想我明明听见你叫她小姨。
看得出她的疑惑,容晓诺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的确不是我的小姨。她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小姨,一年总也能见一两次,我就跟着那个亲戚叫小姨了。我妈妈不姓曾。”
夏颖颖点点头,这倒是能理解。
容晓诺若真是有那样的靠山,也不至于窝在这间大公司做着最底层的小职员,也不至于穿着廉价的衣服,每天挤公共交通上下班了。
夏颖颖顿时心情大好。
容晓诺心里又叹了一口气。这一大早起来到现在,就没遇到一件让她气顺的事,还让她碰到最不想碰到的人。
曾文卉在规划局大厅转了一圈,只觉得心情烦躁,叫上司机直接去了华景。
容纪泽刚刚开完会,就听秘书说曾文卉来了。
他推门进去,曾文卉正端着咖啡抿着,姿势倒很是优雅。
容纪泽浅浅地笑着:“曾局长您来视察工作?”
曾文卉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和小姨贫。你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小姨,小姨只好来看你了。唉,真是水往*啊,小孩子都是不恋长辈的,倒是我们年纪越大,越掂记着孩子。”
容晓诺坐到她身边:“是我不好,应该去看小姨的。前些天出差了,这两天才回,公司有点事耽搁了。”
曾文卉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说:“出差了?我怎么听说前些日子那丫头不见了,你到处找。今天我居然碰到这丫头了,看样子,你是费了一番功夫把她给寻了回来。”
容纪泽只是笑笑,并不接话。
曾文卉却不满意他这番表现。“缘何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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