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呈翠色,外观漂亮,莫清辞看了眼玉笛,将其递给孟笙月,轻笑道:“你来吹,我观察着学。”
“好。”孟笙月点头,有些不情不愿的接过笛子,轻轻横放到唇边,缓缓吹出曲子。
笛音婉转动听,宛如淙淙的溪流,恬静悠远,轻吟浅唱。然,细听却能感知其间透露的丝丝愁绪不耐,及求而不得的凄苦。
笛声能反映一个人的心声,而孟笙月此刻定是思念慕子寒的吧!
笛声消失,孟笙月抬眸看向莫清辞,见她正认真倾听,孟笙月的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居然被人窥探到心境了。
将笛子放下,孟笙月隐去尴尬,淡淡道:“不知王妃学得如何了?”
莫清辞回神勾唇笑道:“指法看懂了。”
孟笙月笑着点点头,起身欲走:“那王妃慢慢练,我有事就先告辞了。”
“孟姑娘,你曾救过王爷的事,我已听说,在此以茶代酒,以表谢意。”莫清辞起身,端起桌上的茶杯,一杯自己端着,一杯递给孟笙月。
孟笙月一怔,对莫清辞有些刮目相看。此事除了她,她爹,皇上,冷千羽及那时唯一幸存的暗卫清楚,就没人再知晓。
冷千羽肯告诉莫清辞,看来他将她看得很重啊!
但他们可是奉子成婚,且针锋相对的,这变化……实在太大了。
孟笙月在心底感叹了声,接过茶杯,却不饮,只笑道:“王妃太客气了。”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一声道谢还是太轻。今后若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我定尽力而为。”莫清辞向她轻轻颔首,仰头饮尽杯中的茶,随即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孟笙月,后者眉头一凝,端着茶杯犹豫了会,才豪爽的饮尽茶水。
莫清辞微垂下眼帘,遮住一闪而过的歉意。她在茶中加了特殊药粉。可以正常活动,却不能施展轻功,运用武功。
本来不想用这卑鄙手段,但无奈,孟笙月对慕子寒的思念太强了。
孟笙月想了想,终是忍不住问道:“可否问一下,煜王是如何对你回心转意的?”
“软硬兼施。”莫清辞慢慢坐下,抬眸见孟笙月面露好奇,她又道:“若一味的去迁就他,常常去纠缠他,他不仅会心生窝囊与厌恶,还会因常常见面而无思念,如此一来,他便不会明白,自己心中是否对你挂念或生情。”
听了这番话,孟笙月恍然大悟的同时有些尴尬,这明显就是在说她。
孟笙月也坐了下来,垂眸想了想,有些惆怅道:“我最近和慕子寒已是很少相见,可他仍是不冷不热,不愿见我。”
莫清辞想起那张吊儿郎当的笑脸,眉头一凝,淡淡道:“他对别人呢?”
“有说有笑,相谈甚欢。”孟笙月落寞的垂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慕子寒向来笑脸迎人,曾经是温雅的浅笑,如今是吊儿郎当的痞笑。
自从三年前,他对她,就一直不苟言笑。
莫清辞为孟笙月暗暗心塞了下,慢慢道:“那他对其他女子呢?”
“他……”孟笙月摇摇头,很是忧伤道:“要么是吊儿郎当的笑,毁坏形象,要么是冷若冰霜,不愿理人。”
莫清辞眼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转了转眼珠,猜测道:“他不喜女人,喜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