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安静的小屋里漂浮着淡淡的药香。轻轻将药碗放下,孟笙月静坐在床边,心算着时间,担忧的等待。
没一会,一动不动的慕子寒缓缓抬起眼帘,忧心忡忡的孟笙月看见,连忙俯身凑上前,关怀道:“子寒,你感觉如何了?”
“受伤了,当然是痛。”趴在床上,偏头靠在枕上的慕子寒微微蹙眉,看见不远处一言不发,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的南宫凌轩,他开口道:“脖子酸,凌轩,扶我起来。”
他的舍近求远,令心情复杂的孟笙月眼里露出些失望,却仍是开口道:“我扶你吧!”
慕子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着孟笙月,略带温柔道:“不用,你是女子,这等累活就不麻烦你了,你能帮我去做碗粥吗?我饿了。”
幸福来得太快,孟笙月一怔,旋即心花怒放,连忙应着起身,向外跑去:“好,我马上去。”
看了眼趴在床上,笑得灿烂的慕子寒,孟笙月缓缓将房门合上,欢天喜地的去借厨房做粥了。
南宫凌轩看了眼慕子寒,快步走到床边,慢慢搀扶他坐起身,直接开门见山道:“慕君然真是你表弟?”
慕子寒一怔,眉头更皱:“是,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南宫凌轩不再看他,垂下眼帘,沉着脸道:“你的伤是莫清辞治的。”
三人一起练功,吃饭,作战,谈笑,生死与共,亲如兄弟,而他们独独瞒他一人,他怎会不介怀,不生气。
澄明的眸里闪过一丝惆怅,慕子寒语带歉意:“凌轩,我们并非有意要瞒你。但冷千羽这个身份,对君然来说是一处伤。他想暂忘,想重新有个身份,重获亲情友情,而知道的人越少,越没心理负担,越容易实现,你能明白吗?”
抬眸看了眼慕子寒,南宫凌轩眼中露出些羞愧,五皇子冷千羽的经历,他听说过些,确实悲惨。
慕君然会如此,情有可原!
“不管君然是何身份,他都是我的拜把兄弟。”南宫凌轩看向慕子寒,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笑道:“还有你,子寒。”
慕子寒勾唇笑了笑,蓦然想起什么,问道:“可有得手?”
南宫凌轩摇头,面露失望:“没有,东方默下落不明了。”
暗叹一口气,慕子寒话锋一转:“莫清辞诊断后,可有说什么?”
“好像没有,我来时她们正准备走,但孟笙月说你已无大碍。”话语刚落,南宫凌轩忽然意识到不对,盯着慕子寒,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中毒了。”慕子寒眉头轻皱,嘱咐道:“此事,你千万别和孟笙月说。”
南宫凌轩一惊,沉思了会,猜测道:“难道是沈烨做的?”
“是。”
瞧见慕子寒点头,南宫凌轩眼里露出诧异,不解道:“那你为何还要参加行动?”
“我不想让卑鄙小人得逞。”慕子寒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给他下毒就是想牵制他,可他如何甘心被人牵着鼻子走。
而以他的武功,对战不成问题,但东方默明显是预料到冷千羽会派人助战,就出绝招,趁他一时大意,将他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