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眼睫颤了颤,莫清辞紧抿着红唇,还未开口,就听慕子寒哈哈笑道:“都不会解了,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你何必多此一举呢?”
“闭嘴。”冷千羽微怒的瞪了眼慕子寒,转头注视垂头不语的莫清辞,又一次低声问:“清儿,这是何毒?”
莫清辞咬了下唇,淡淡道:“血引。”
血引,两个字仿佛晴天霹雳一般袭中冷千羽,他紧皱眉,幽深的眸中露出一丝阴郁。而慕子寒则失望的瞪了眼无可奈何的莫清辞。
不说又能怎样?能隐瞒一时半刻,能隐瞒一天,一月,一辈子吗?
“子寒,你好好在凌胥郡呆着,那里也不能去。”冷千羽沉默了一会,抬眸盯着慕子寒,气势十足,不容置喙。
一年前,烈焰团右使中过此毒,但药王谷谷主始终是束手无策,最终只是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渐渐虚弱枯槁,死亡!
慕子寒清俊的脸上满是阴沉,冷声道:“此事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插手。”
“我插定了,你奈我何?”冷千羽一字一句道,严肃得有些阴寒,令四周温度骤降,令人不由得寒颤连连。
慕子寒紧抿着唇,严肃的回视冷千羽,两人眼神虽冷,却皆有对兄弟的担忧。
莫清辞抬头来回看了看两人,思维快速转换,慢慢开口道:“慕子寒,我有话和你单独说。”
慕子寒一愣,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右边:“去那边。”
在冷千羽诧异的目光里,莫清辞微微一笑,转身跟上。
静望着两人远去,冷千羽薄唇紧抿,只见他们停到不远处,背对于他,声音极小,压根无法听到一点信息。
“凌轩,谷主可有消息?”一道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将心事重重的南宫凌轩唤醒。
明白冷千羽所指是何,南宫凌轩眼里闪过一丝惆怅,摇头道:“没有。”没有好方法,经一年多的苦心研究,谷主只想出一个不是医法的医法。
冷千羽背对他,傲然挺立,幽深的眸子直视远处,不再多言半句。
大约半盏茶,莫清辞转身返回。忽一阵风吹过,枫叶齐齐往一个方向飘,莎莎作响,红火世界里,身着青色锦衣的莫清辞,缓步停下,抬眸看着冷千羽,得意的笑:“他妥协了,我一出马,就没办不到的事。”
冷千羽对她扯了扯嘴角,转头对南宫凌轩郑重道:“凌轩,看好他。”
隐去眼里的羡慕,南宫凌轩坚定的点头:“你放心。”
转头看了眼静站在二十米外,背影单薄的慕子寒,冷千羽微垂下眼帘,拉起莫清辞的手,快步离去。
南宫凌轩看了看两人十分般配的背影,心生羡慕的同时,又感悲凉,他本来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能享受被人羡慕的滋味,可……往事不堪回首!
而火红的枫树旁,慕子寒缓缓转身,望着两人,眼里露出令人心疼的惆怅懊悔。
刚才莫清辞逼问他,此毒可有解法,他本不打算说,却听她道:“你们兄弟情深,他断不会袖手旁观,若无其他方法,他定会冒险去闯血狱门。难道你愿意看他这样?无论是何方法,你先说,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