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雪一愣,随即又忍不住一笑,嘴角扬起,傅凌尘的舌就已经进入了她的唇内,她是非常不好意思和傅凌尘这样在众人面前接吻的,不由地推了推傅凌尘,抗拒的声音从两唇中断断续续传出来,“傅凌……尘,你放……我”。
傅凌尘却将她搂的更紧,睨着她的墨色眸子里全是浅浅的笑意,落在她唇间的吻也越来越深,越来越霸道,完全不理会她的抗拒。
尽管沙滩上到处是民风开放的外国人,但是两人再沙滩上接吻还是吸引了不少人,随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苏涵雪虽然有些享受傅凌尘的吻,但是周围的视线实在太过直白了,她不得不让快速的推开着傅凌尘,可是,她的力道太小,根本就无法推开傅凌尘,只是让傅凌尘停下了吻她。
而随着他的动作停下来,周围已经是站满了不少人,甚至还有人吹了一记口哨,苏涵雪看着周围的众人,在听闻这打趣的口哨,只觉得脸上如似被火烧了一般。
傅凌尘觑着苏涵雪已经粉嫩如火烧的小脸,他扬了扬嘴角,朝着周围笑了笑,随后拉着苏涵雪的手,用英语朝着周围笑道,“接吻结束了”。
而话音一落,众人都散去。
见傅凌尘这么说,苏涵雪瞪一眼傅凌尘,只觉得傅凌尘脸皮厚极了。
接收到苏涵雪瞪着自己的眸光,傅凌尘拉着苏涵雪的手,轻笑道,“涵雪,夕阳快要落山了,我们散会儿步吧”。
苏涵雪抬起头,果然就看到了不远处准备落山的太阳,她点了点头,虽然还有些生气,但是还是同意了傅凌尘这样的提议,能够和傅凌尘牵手在夕阳下的场景实在太少,所要她要珍惜。
两人回家,已经是晚上的时候,进了客厅,苏涵雪是没在客厅里看见一个人,她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在厨房忙活的刘妈,刘妈告诉她,阮雪怡回房休息了,而傅禹深则和傅初夏两人在别墅后的泳池里游着泳。
因为傅凌尘突然有个会议要处理,所以苏涵雪一个人去找傅初夏和傅禹深。
告别了傅凌尘,苏涵雪就朝着别墅后而去,露天的泳池里,傅禹深正在圈着游泳圈游着泳,而傅初夏则在一旁指引着,见到她的到来,两人连忙停下动作,傅禹深更是喊道,“妈咪,你快些下来”。
苏涵雪看着玩的极为开心的傅禹深,笑意摇了摇头,“妈咪不下来了,你自己玩吧”。
傅禹深只得点点头,一个人在泳池内畅快的游了起来。
傅初夏看向苏涵雪,“三嫂,你不下去玩玩吗?”。
苏涵雪目光里并不是很感兴趣,轻道,“你教深深吧,我就不下去玩了”。
而她的话音落下,电话就响了起来,上面是徐露露的名字,苏涵雪快速接过,“露露”。
听到苏涵雪的声音,徐露露连忙握着电话,从沙发上起来,“涵雪,我这时候给你打电话,有没有打扰到你?”。
苏涵雪笑笑,看着傅初夏去教着傅禹深游泳,“当然没有”。
“没有就好,你那边好像有水声,你在干吗啊?”徐露露走到阳台上,摆弄着头顶的风铃。
苏涵雪坐入一旁的躺椅上,一边看着傅禹深学着游泳,开口,“我在看深深学游泳”。
徐露露惊愕瞪大眼,幻想着傅禹深的模样,“一直听闻你和傅先生有个孩子,是不是就是深深?”。
苏涵雪表情扬了起来,“是啊,他现在正在学着游泳,我们来了爱琴海,他一直在家都念叨着要下海游泳,所以,现在是忙着学习着游泳”。
傅禹深在家就要学游泳,说是为了下海学习的。
徐露露脸上有些羡慕,“涵雪,你和傅先生的孩子一定会非常的漂亮”。
苏涵雪和傅凌尘长相都极为的好,她猜测那个孩子肯定也长得极为的漂亮。
苏涵雪轻笑一声,“露露,你没见过深深,在家也无聊,不如也来爱情海一起玩玩?”。
徐露露目光里浮现出一些期待,可是想到自己不过是只金丝雀,最终还是说道,“这个我要和宋旸商量”。
不过,她猜测宋旸应该是太会可能同意的。
“那好,你和宋旸商量商量”。
“嗯”。
和徐露露挂了电话,苏涵雪就看到了傅禹深能够自己游上一段距离了,她走过去,叮嘱着说着,“深深,就算你学会了游泳,也不可以把游泳圈脱掉,在水里就必须戴着游泳圈”。
听闻苏涵雪这么说,傅禹深有些失落,“妈咪,海滩上和我大小的小伙伴都没用戴着游泳圈,我觉得戴游泳圈好丑,可不可以取掉”。
苏涵雪笑笑,没想到傅禹深竟然会觉得戴着游泳圈很丑,为了傅禹深的安全,她是绝对不会让傅禹深取掉游泳圈,“不可以哦,深深,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傅禹深失落的撅了撅嘴,“好吧”。
苏涵雪和傅初夏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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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徐露露挂着苏涵雪的电话,她咬着唇,根本就不敢和宋旸开口说去爱情海的事。
正准备转过身进入房里,哪里知道就被人抱了个满怀,她抬起头,就见宋旸眸子里满含欲\/望的看着她,呼吸间全是酒气,她咬着唇,细细的声音从齿间透出,“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宋旸一把打横徐露露就朝着房间里而去。
被宋旸打横,徐露露吓的连忙搂着宋旸,她纠结了一番还是开口,“宋旸,涵雪在爱琴海,我也想去”。
宋旸将徐露露往床上一扔,原本扯领带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视线落在徐露露身上,邪魅不明,“想去可以啊,将我服侍好了,我就让你去”。
对上宋旸目光里赤裸裸的欲\/望,徐露露心一横,她站起身,慢慢伸手去解开着宋旸脖间的领带,一边慢慢踮起脚吻着宋旸。
宋旸眸中欲\/望更深,徐露露这样蜻蜓点水的吻根本不能满足他,将徐露露往床上一甩,颀长的身子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