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雪告别慕安,回了医院,就看到了傅初夏正坐在长椅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艳阳高照,可是苏涵雪还是感觉到了傅初夏身上浓烈的悲伤气息。
她快速的走到傅初夏身边坐下,“初夏,怎么只有你,单云呢?”。
傅初夏抬起头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过视线,直视着前方的风景,“三嫂,我昨天问单云他会不会娶我,他没有来得及回答我就被聂云念叫走了,今天我问他会不会娶我,他告诉我聂云念被人玷污了,他不能现在开口娶我,以免会让聂云念情绪更加大崩,呵呵,其实我明明清楚在他心目中我没有聂云念的分量重,可是我总是不自知的想要去争取一下,总以为他会为了我而改变他的答案一次,但是每次失望而归”。
她总是那么自以为是,总是会做梦幻想着单云的答案会和以往不一样,但是她才发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苏涵雪见着傅初夏脸上失落的表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傅初夏。
傅初夏笑了笑,“走吧,三嫂,你陪我去做产检吧”。
“好”。
陪着傅初夏做完产检已经已经是中午了,回了家,苏涵雪正准备休息一下,就听到了门外传来叫嚷声,“苏涵雪,你给我出来”。
苏涵雪快速的出了别墅,就看到了时芷蕾正站在不远处,她走下楼梯,朝着铁门外的时芷蕾走去,“时芷蕾,你找我什么事?”。
听到苏涵雪的话,若不是面前铁门拦着,时芷蕾只觉得自己想杀了苏涵雪的心都有,“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想害我到什么时候?”。
苏涵雪拧了拧眉,眉目里有些疑惑,虽然疑惑但是她也知道,肯定时芷蕾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然后时芷蕾怪罪到了她的身上,认为是她在后面搞的鬼。
走到时芷蕾面前,苏涵雪扬了扬嘴角,轻声笑道,“时芷蕾,我说过你若是有神经病,你就去治病,不要跑到我这里来闹”。
听到苏涵雪这么说,时芷蕾几乎要气的跳脚,她怒意的瞪着苏涵雪,怒道,“苏涵雪,我有病?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我怎么可能会被台里通知下一期的节目都不要再参加了”。
苏涵雪拧了拧眉,完全没有想到时芷蕾竟然在台里的最后一档节目都被撤下了,她抿了抿唇,表情含笑说着,“时芷蕾,与我无关,如果不是你刚才告诉我,我并不清楚这回事,虽然我很开心和你被撤下来,但是不是我做的事我不会承认”。
“你这个贱人,做了还不敢承认,你会死的很惨的”盯着苏涵雪,时芷蕾在门外骂的凶狠。
苏涵雪并不想过多搭理时芷蕾,也不想泼妇骂街,她转过身,朝着别墅里走去。
见苏涵雪不搭理自己,时芷蕾骂的更凶了,“苏涵雪,你这个贱人,你一定不会好死的,你这个狠毒的臭女人,你个臭****,一定会有人收拾你的,你……”。
时芷蕾的你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道惨烈的尖叫。
苏涵雪疑惑的回过头,就看到了时芷蕾的手腕被狠狠捏住,而捏着她手腕的人正是傅凌尘,见到傅凌尘回来,苏涵雪是有些惊讶的,而此刻傅凌尘眸子里全是寒霜,他盯着时芷蕾的表情很是森冷,声音像似从后地狱里传过来的,“你说谁是贱人?”。
时芷蕾被傅凌尘这么捏着手腕,只觉得痛的手都要断掉,她看着傅凌尘,虽然心底很害怕,可是嘴巴却死活不肯服软,“苏涵雪就是个贱人”。
明明傅凌尘的妻子该是她,如今苏涵雪占了这个位置不说,而且还竟然吹耳边风,让傅凌尘对付她,她恨又嫉妒,傅凌尘和那些广告代言通通都是她的。
而时芷蕾的话音落下,她就被丢到地上,说时迟那时快,傅凌尘已经抽出了一只小巧精致的枪对准了时芷蕾的脑袋,他的言语危险又森冷,“你再说一次?”。
时芷蕾被吓得脸色都白了,口水直咽,她摇着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我……我,我不…说…说了”。
“滚”盯着时芷蕾,傅凌尘的脸色十分的凶狠。
“是,是是”时芷蕾不敢再多说一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见到时芷蕾消失的身影,苏涵雪连忙出了铁门,她有些害怕的看着傅凌尘手上的枪,吞咽口水道,“你怎么回来了?”。
“特意回来陪你的”傅凌尘将手枪收好放入口袋里,他对上苏涵雪眸中的害怕,走到苏涵雪面前摸了摸苏涵雪的脑袋,“害怕了?”。
苏涵雪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傅凌尘,傅凌尘目光温润,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浅浅的笑意,这般好看动人的容颜上全是温柔,仿若刚才那个拿枪的人根本就不是傅凌尘,她抿了抿唇,终还是的点了点头。
毕竟他们z国是不支持拿枪的,更何况刚才傅凌尘拿枪对着时芷蕾,她是极为害怕傅凌尘会开枪。
傅凌尘搂着苏涵雪,更加与她距离近了一步,“涵雪,不用怕,我并不恐怖”。
苏涵雪点了点头,看着面前俊逸的傅凌尘,傅凌尘生的极为好看,这张容颜就十分么的动人,只要和傅凌尘对视,就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她咬了咬唇,“傅凌尘,那我有没有见过你恐怖的一面?”。
她近来做梦很频繁,梦里各式各样的傅凌尘都有,她总觉得那不是梦,是她遗失的记忆。
傅凌尘笑了笑,“应该没有吧”。
苏涵雪总觉得傅凌尘有秘密,“真的没有吗?傅凌尘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傅凌尘的眸子有些认真,他低下头,与苏涵雪视线相近,近到苏涵雪都能从他的眸子里看清楚自己,“涵雪,我能瞒你什么?”。
苏涵雪咬了咬唇,也觉得对,傅凌尘长得好看身价又高,不存在瞒她什么,毕竟她这样的女孩,他伸手在街上就能够抓一把,但她终归觉得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