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虚空符文
金肌玉骨也扛不住绝剑的锋利以及破军的杀心,炽热如火,阴冷如冰。
所谓的金肌玉骨不是说肌肉是金子,骨头是白玉,其实际指的的肌肉和骨头的坚韧性以及和天地元力的契合度,肌肉如金丝般坚韧柔滑,骨如白玉般洁净透彻,这种肉身生来便能够容纳普通人所无法容纳的天地元力。这种资质之人若是修道,同级可力敌百人而不败!
一些虚无的影子从影奴破军的身后浮现而出,数量多达上万的虚影,或哭号,或怒目,或悔恨,或狰狞,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那些都是影奴破军至出道以来所杀之人,天地生万物,孕育万千生灵,天地生恶孽,杀一人为罪,屠万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中央大世界当今,又有多少强者能有如此杀业?如此杀性?早年影奴破军未曾败于天地第一人玄无极之手时,一言不合即杀人,为人刚烈暴戾,不知结下了多少仇怨,因其强横的修为,所有于他为敌之人都被杀的一干二净。
他信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凡是与他为敌者,满门上下,皆被杀的鸡犬不留,仍和亲朋好友,都要屠戮的干干净净。
如此杀心,如此杀行,堪称天地之间少有的杀神。早年,他无生剑尊的尊号,有极大一部分原因是因此而得来的。
每当影奴破军杀心升腾到最高点之时,他历年以来所杀之人的咒怨之力都会从他的身体之中浮现出来,这些都是佛家所谓的恶业,恶业不除,佛陀也要堕落成魔鬼。然也破军却丝毫不在意这些所谓的恶业,因为他自觉,自身比所谓的恶业更恶,这些恶业只能成为他手中的利器,永远也不要想伤害到他自己。
诚如破军所想的一般,因为他杀性的庞大,区区恶业丝毫沾染不到他自身,甚至于被他所利用,增强了他神通的威力。
“不想死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的愿望还没有达成,我的执念还没有完成,我怎么可能死去,我怎么可能去死。不,我不死,我会死啊!”
在这一刻,纳兰明镜的双眼化作赤红色的水晶,红的是那样的透彻,晶莹剔透,红色的眸子、红色的眼珠,他的眼眶里尽是一片妖艳的赤红色,也分不出眸子和眼珠的差别。如同激光一般,从纳兰明镜的双眼之中射出了一道三千焱火,看似微弱的火焰却以着光一般的速度在霎那间轰向了影奴破军。
榨干了自身体内最后的一丝神识力量,将身体之中继承至火焱麒麟的本命真火三千焱火逼出了体外,化作焚天煮海的火焰洪流,席卷向了毫无防备意图彻底诛杀纳兰明镜的影奴破军。
这便是纳兰明镜最后的杀手锏,毁灭性的火焰,焚烧世界的火焰,湮灭一切的火焰。一旦沾染上了一点点三千焱火,那么便那一逃脱焱火焚身致死的结果,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快的速度,影奴破军焉有逃过的道理。
火焰所过之处,中央大世界那坚固的空间也被烧裂开来,一道道黑色的痕迹遍布空间裂痕之上,一米长的空间楞是被三千焱火烧的差点崩溃湮灭,肉眼可见,那粗如指宽的火焰稍稍的涨大了一丝丝,微不足道的一丝丝,比一根发丝大不了多少的一丝。那是三千焱火独有的焚烧特性,连空间也能焚烧,无怪乎这种强大的火焰号称必须煅烧世界才能成长,只有空间被焚烧过后产生的奇特力量才能促使三千焱火成长。
双眼如同灌入了万斤水银一般沉重,脑海之中那强烈的昏睡之意如潮水般涌来,神魂之力被彻底榨干之后的纳兰明镜,早就应该陷入昏迷之中,连同灵魂也一同昏迷的状态之中。然而他却死死的憋着一口气,不让自己昏过去,因为他要看着影奴破军死在他的身前。
一丝冷笑挂在影奴破军的嘴角,纳兰明镜从他的双眼之中读出了讥笑的意思,虽然影奴破军没有料到纳兰明镜还有这样的杀手锏,但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谁的手底下没有一两个杀手锏呢,破军同样也有,面对着面前那快如闪电的三千焱火,他甚至于不用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也有的是办法对付。
“太上无极,至尊神碑!镇!”
在影奴破军的头上,那一尊强大的神碑再次从虚空之中浮现了出来,中央大世界当今最强大的法宝,历代太上无极宗宗主所掌,祭炼之法器。天级至尊法器,太上无极至尊碑再一次的在世人面前展露出了它那无与伦比的伟力。
一股强大的压力从这面石碑之中散发出来,犹如有灵智一般,这些压力都自发的汇聚到了三千焱火之上,如同万里山河碾压而过的巨力从天而降,就在三千焱火堪堪接触到影奴破军之时,这股巨大的压力便被施加在了三千焱火之上。
新生未久,如同初生婴儿一般弱小的三千焱火如何能够承受那犹如数十座万丈山峦同时压下的巨力。这一缕三千焱火虽然在先天上十分强大,可是就如同一个小孩,他的天赋虽然强大,将来也许能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可是现在的他终究是个小孩,这时候一个大人想要杀了他,易如反掌。
这一缕三千焱火就这样被扼杀掉了,如同一条长蛇的三千焱火在这股巨大的压力之下暴散成了漫天火星,而后消散。唯独纳兰明镜眼瞳附近残余的一丁点三千焱火再次顺着纳兰明镜的眼瞳,蹿了回去,盘踞在纳兰明镜的识海之内,晦暗的燃烧着,随时都会熄灭。
刚刚的三千焱火是蛇,那么现在纳兰明镜体内残存的那一丁点三千焱火估计连虫子都算不上。
“安安静静的死吧。”一丝狞笑挂在影奴破军的嘴角,他那肆无忌惮的笑容几乎将他的嘴角从左到右咧开成了两半。有多久他未曾如此的想杀一个人了,授命杀人和自己想杀人,其中的差距不可谓道理记也。
碎碎碎碎,纳兰明镜的额骨彻底的破碎了开来,于此同时,身心疲惫的纳兰明镜终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黑色的长剑破开纳兰明镜的天门,直达纳兰明镜的识海之中,随之而来的便是无穷杀意,如潮海般汹涌,要将纳兰明镜的灵魂淹没磨灭。
绝剑归黯之刃的剑尖对着纳兰明镜体内的魂晶刺了过去,十二面体的魂晶正在纳兰明镜的识海之中缓缓的转动着。
那怕是影奴破军也无法知道,他所刺入的一剑如同刺入了另一个空间,深深的陷了进去。
无坚不摧的绝剑剑尖刺在了纳兰明镜灵魂所化的晶体之上,那正前方对着绝剑的一面之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古朴的篆文,篆文之上,一个虚幻的影子悄悄的浮现了出来。
模模糊糊的可以看清,这个影子,人面鸟身背有四张肉翅,胸前、腹部、双腿六爪,全身上下遍布红色鳞片。
这个摸样分明就是太古先民,巫族之祖帝江的模样。
这个帝江虚影六只爪子互相比划,结成了一个神秘的手印,随着这个手印的结成,纳兰明镜的身体顷刻间被被一层灰色的光芒所覆盖。
当这层灰色光芒刚刚出现之时,影奴破军不由得收剑往后退了开来,这短短时间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将他的常识彻底的掀翻了,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人,也能和他如今的重伤之身拼了个旗鼓相当,这不可谓是异术,是奇迹。
面对着这个奇迹,影奴破军在也不能以常理视之,生怕又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因为这种估计,破军才会本能的收剑后退。
下一秒,灰色的光芒消失不见,与之同时不见的还有纳兰明镜那饱受摧残的身躯。
看着这一幕,影奴破军不由得怒火中烧,诧异万分。
“啊~~~”
空旷的废墟之上,只余下破军抬头对天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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