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神话人物
这是一个奇特的世界,一片广阔浩渺的大陆之上,万千生灵在其中繁衍生息,日夜祷告,无穷无尽的愿力从这些生灵体内散发而出,向着高高的虚空之上传递而去。
这片奇特的世界之所以显得很奇特,那是因为这片大陆以最中心的一点向着四面八方随意行走,当走到四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点五里的尽头,便是无尽的虚无了。
上下,左右,东南,西北,不管是从那个方向走,同样如此,这片大陆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圆饼,横宽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里,竖长同样是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里。
这样一片奇特的大陆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除非就盖世强者强行将一片大陆切割成这副摸样的。
太玄界,这就是太上无极宗所存在的中千世界,这个奇特的世界除了那太过规则的大陆之外,位于大陆中心九千九百九十九米之处还有着一个永恒的宫殿,通体由玄晶淼玉锻造而成,奢侈至极,九条长达百丈的苍龙石刻或卧,或蹲,或跃,或吼,或咬,或怒,或忿,或喜,或哀,如同真实的苍龙一般,随时都会从石头之中蹦出来,张牙舞爪,肆虐一方。
玄晶,大地精髓,一条长达十万里的灵脉之中也许只能开采出一百吨的玄晶,这种稀少的晶石是锻造土系法器的绝佳辅料,同样也是土系修行者最梦寐以求助长修为的法力元晶。
淼玉,海之精髓,深海之中少有之物,一块拳头大小的淼玉都价值万金,同样是锻造水系法器的绝佳辅料,一样也是水系修行者最梦寐以求助长修为的法力元晶。
法力元晶则是天地元力的浓缩晶体,这种奇特的晶体只有在很浓郁的天地元力之中才会出现,法力元晶是元力的一种质变,其性质十分温和,其中所蕴含的力量最适合修行者吸收,不含任何的杂质。
这座宫殿十分的巨大,肉眼估测,没有十万吨的玄晶和淼玉休想将这座宫殿修建成功,更别说这座宫殿之上所含有的另外一切稀少而珍贵的材料。
这么一座宫殿若是用来锻造最低级的法器的话,足以锻造出亿亿件最初级的法器。这座宫殿足以让任何看见这座宫殿的人瞬间变作抢劫犯,哪怕是死也要将这座宫殿给打包搬走。
这座宫殿之内有一尊神座,神座之上高高的坐着一个人,此人身高达两米,头上须发皆无,无眉,无须,无发,油光程亮的光头看上去十分的好笑,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敢于嗤笑此人。在此人的额头之上,有着一个太阳的印记,从这个印记之上时刻散发着如同真正的太阳一般神圣而灸热的光芒,此人身体很是健硕,一件洁白如雪的长袍承托着此人越发的高贵,圣洁,无上。
神威如狱,神恩如海。
在此人身前,依次有着十二个白玉雕琢而成的王座,每一座王座之上都坐着一人,他们浑身被洁白的光华所笼罩,看不清面貌,虚虚实实,彷如随风而去的飘絮,飘渺而幽静。
大虚无投影之术,中千世界与中央大世界相隔无限远,除了特别的空间通道之外,想要到达中央大世界必须花上百成千年的时间在无尽的界痕中找到中央大世界的坐标,故而,太上无极宗之内的人若有急事只能以投影之术,在中央大世界内显现而出,共同商议。因为中央大世界和太玄界时空力量的扭曲,便使得这些人所显现的身躯模糊不清。
太上无极宗是一个强大而神秘的宗派,他们很少干预中央大世界的发展,可是每一次中央大世界有所波动之时,都少不了这个宗派之人的影子,太上无极宗历代的宗主一直都霸占着天地第一人的尊号,从未有过变动。所有太上无极宗内宗之人,除了宗主以外,都有着各自另外的身份,行走于中央大世界的浩渺无尽的大地之上,只有宗主随时坐镇于中央大世界太玄界之内,随着时间的流逝,吸收着中央大世界内无尽生灵所散发而出的愿力,壮大自身。
太玄界内,上亿人日夜祷告所产生的力量,哪怕一天的力量综合在一起,也能促使一个普通的凡人,立马成为化神期的强者。中央大世界,三千中千世界,十二万九千六百小千世界,除了太上无极宗,太玄界,有那个世界,有那个势力,能够有如此魄力,豢养上亿生灵日夜祷告,演化愿力,壮大自身?没有,没有,从来都没有,只有这个恒古以来便存在的宗派,太上无极宗!
十二个王座分列两排,井然有序如同生根一般吸附着白玉般的宫殿。
两排王座的中间,三个身披黑袍的虚影蹲伏于地,他们的头颅深深的低着,在神座之上坐着那人身上所散发而出的神光之下,永远也无法抬起。
三个身披黑袍之人呈三角形跪拜着,一前二后,相互之间隔着一步之遥,可是却如天堑般不可跨越。
“宗主,我失败了。”当先一人打破了这座冰冷宫殿的沉默,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此人正是影奴,从纳兰明镜逃离他的刺杀以后,他便以投影之术显现在了太上无极宗所在的中央大世界之内。
而在影奴破军的身前,被他称之为宗主之人,除了天地第一人,太上无极宗宗主玄无极之外,不可能是别人了。
无形的波动在这座宫殿之内回荡,空气之中那由愿力转化而来的元力在这股波动的冲击之下,绽放出了点点涟漪,一圈一圈的涟漪在宫殿内来回传递,将十五个虚影冲击的近乎破碎。
波动之内传来的意志涌入了神座之下十五个人的耳中:“破军,你依旧在不忿,不甘。依旧对吾有着化解不开的恨。恨驱使你未曾听从吾的吩咐,未曾一开始便以全力斩杀域外天魔,一步错,步步错,这才使得域外天魔逃入了界痕内。
你败于我手,受制为奴,皆因你太过桀骜,若不然,吾座下十二尊主之中,必当有你一席之地。吾欣赏你的天赋,若非如此,也不会遣使邀你入吾座下,可你却杀吾使者,更前来中央大世界挑战于吾,败于吾手,沦为吾奴,你又有何不甘,有何不忿。技不如人,本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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