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诛天万界

第五十七章 金源肺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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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金源肺脏

    在剧烈的痛苦之中,纳兰明镜几乎眩晕了过去,然而他的意志却死死的支撑着,直到那颗从暴猿王袁厉体内抽取而出的金元力球彻底融入了他的肺脏之内。

    金元力彻底占据了肺脏,从这一刻开始,他的肺脏便染上了一层金光耀耀的金色,初步的改造现在才完成,抽取至暴猿王袁厉的金元力实在是太过匮乏了,勉强支撑到白帝金皇决初步完成第一步的内脏改造就消耗殆尽了。

    纳兰明镜的肺脏从此以后就是金源之脏,天地之间的金元力将融洽的融入他的肺脏之内,只要肺脏之内的金元力被充满,完全转化为金元力的元力内脏,那么白帝金皇决就算的上是完成小成了。

    在火之界域之内,金元力可算的上是一种极其稀少的元力资源,那怕有着万化夺天决这种作弊一般的手段,纳兰明镜想在这个世界之中将白帝金皇决彻底大成也如同白日做梦一般困难。因为要想大成,除非再来一千头暴猿王袁厉才有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可能,而这片天地之中,那来的一千头修炼金元力的暴猿王元力,要知道,在这个独特的中千世界,火之界域之中火行修炼者才是主流啊。

    纳兰明镜根本就想不到只是初步凝练改造自身的肺脏所带来的消耗就这么的巨大,几乎将他的一切都彻底榨干,精气神的流失使得他险些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强忍着最后一丝神智不让自己昏过去,纳兰明镜强行的支撑起自己那彻底透支的身体,盲目的向着一个方向,托拉着自己如同破布一般的身体,一步步艰难的挪动着。

    冥冥之中的一种危机感让纳兰明镜不得不死命硬撑着,他清楚的知道在继续留在原地很可能会被四面八方涌来想捡便宜的家伙吞吃的尸骨无存。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的神智已经开始溃散···‘然道,我的脚步就要在这里停止么?’浑身丝毫力量也提不起来的纳兰明镜连最后的意志也无法支撑的住了,那种濒临绝望的感觉从他的四肢百骸向着他的大脑袭来,就如同无数的人在耳边对着他说‘你不行了,停下吧,你不行的,只要停下来就好了。’反反复复,如同魔障了一般。

    眼颊彻底闭上,他的手茫然的向着前方伸去,似乎要抓住什么一般,可是却无力的落了下去,他的身体也随之倾倒,健硕可是却失去活力的身体也随之摔倒在地,溅起了一丝的灰尘。

    在他昏迷的那一刻,在他的身前不远处,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向着他走来···

    不久之后,这片狼藉的大地之上汇聚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妖魔仙修,他们探查着这片大地,互相展开了厮杀,直到黄昏落下,余留在原地的只剩下那多达上千的妖兽尸骸和多达上百的修者尸身。

    一滴露珠顺着他干涸的嘴角流入了他的嘴唇,当纳兰明镜在一次睁开眼镜之时,所看到的就是血狐妖娆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倦伏在他的身上,它那被灰尘遮盖尾巴之上小心翼翼的卷起一片碗口大的树叶,它困难的控制着树叶斜放在纳兰明镜的嘴角边缘,一滴滴珍贵的露珠随之滑下,流入了纳兰明镜的嘴唇之内,滋润着他那干涸开裂的喉咙。

    那一丝露水不仅滋润了纳兰明镜的嘴唇,还为他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温暖。

    ‘为什么我会感觉眼睛酸酸的,为什么?我不是一直追逐着力量么?力量难道不是一切么?’在这一刻,纳兰明镜逃避似得重新将双眼闭上,怕再一次接触到那一丝让他害怕的温暖。

    ‘力量,只有力量才是至高无上的。只有掌控力量者才能去拥有而不是失去,人类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物种,不管是从前的世界,还是这个世界,都是一样的。没有力量的日子我受够了,那些软弱、欺凌、压抑、鄙视我再也不想见到。不要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真的从别人身上得到温暖,对抗寒冷额唯一方法就是具有不畏惧寒冷的力量!’

    ‘不,温暖,还是有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一直所追寻的不就是心中那最后一丝温暖么?抓住她,抓紧她,永远也不要松手。谁对我好,我对谁好;谁若恶我,我必报之!这就是我这一世所需要贯彻的格言。’

    重新睁开眼,左手轻柔在的血狐妖娆那沾满污垢的皮毛之上轻轻的拂过,“多谢了,将来,我必使你登上狐族至尊之位。”

    思绪理回,一霎那之间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被推理了出来,一丝怜悯,将血狐妖娆抛飞出去,让它得以苟活,一丝怜悯,血狐顺着契约的模糊联系重新找回了昏迷的他,将他拖走,使得他逃过一劫。

    因果,就是如此的神奇。

    一命之恩当报,一饭之恩当偿。他对着那被自己强行施展了王之契约的血狐做出了极大的承诺,若非王之契约以他如今的力量无法解除,他此时此刻最想还给血狐妖娆的就是属于它的自由自身。

    ‘我与那些我所厌恶的家伙有什么两样?’只要是生命,就向往着自由,他因为一己之私而剥夺了血狐妖娆的自由,可是却因为血狐妖娆而保留残躯,这种结局让他十分的纠结。

    “嗷,嗷嗷···”不安的扭动着,也许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抚摸过,血狐妖娆很是焦躁,可是在纳兰明镜的安抚之下,舒缓着血狐的焦躁,渐渐的,疲惫的血狐安睡了过去,轻轻的呼吸着。

    夹杂的泥土的气息从闭塞的洞口之外钻入纳兰明镜的鼻梁,那混杂着泥土的芬芳,空气的燥热的气息让他不由得放松了心态,原先那无时无刻不压迫着他神经的危险气息已经消散,那种浑身失去了束缚的感觉让他的眼皮不由得再次想要闭上,好好的歇息一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就是在复活的那一刻,他的第六感,对危险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一丝轻微的敌意都能放大的清清楚楚,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无法从他的眼底逃脱,善恶分明。

    那种来自于神经之上的巨大压力迫使着纳兰明镜无数次的对周围的任何事物都抱有着一丝丝的敌意,,因为在他的身边危险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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