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寿生脑子一晕,结结实实打了个激灵,一个高蹦起来,一把拎住满头大汗的张翠,大吼一声,“谁干的!”
“干什么!放开我!”张翠使劲挣开,没好气地给了秦寿生两下子,也吼道,“是县里到乡里修路的那些人干的!他们脑子进水了,非要把公路从你家的池塘中间过去。你爷爷不干,和他们吵吵起来,就被他们给打了。”
“谷风!操你大爷!你有种朝老子来,对付老子的爷爷,你***也真有种啊!”
见秦寿生拎着一把镐头就要出门,张翠气坏了,跑上前,抓住他的衣服领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顿耳光,把秦寿生打得老老实实的,看得瘦猴是噤若寒蝉,远远地跑了。原本以为生子是最厉害的,没想到这还有能打得他连还手都不敢还手的女人,瘦猴不跑,更待何时?
“你拿着镐头干什么去?要把谷风给劈死吗,还是想让我和儿子当寡妇?”张翠拿手指戳着秦寿生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爷爷被打了,确实让人气愤,可你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思考一下问题,就是报复,能不能不用暴力,用别人都能接受的方法去报复呢?”
“谁说我要用镐头劈死谷风了?我这是闲着没事,拿镐头刨地玩!秦寿生拎着镐头。气哼哼地出了门,对着前面地大山,一顿乱刨,倒把火气给消了不少。
见秦寿生消了火,张翠也放心了。拽着他,摸着被她打红的脸,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恨恨地说:“以后做事的时候,想着儿子。想着我,你就不会冲动了。”
“我现在就回去,和他们理论一下,看看他们凭什么要把路修到我们家的地里,旁边的大道是现成的,基础也好,他们放着那么好的条件不用,偏偏来征我们家的地。真当我们家好欺负不成?”
“好了好了,不要想着和人讲理。你也是在外边混的人了,难道遇到过几个讲理地人吗?拳头大、地位高,不用讲就是理。在宝塔县那里,人家想法子整你,又用的是堂堂正正的理由,你就要用堂堂正正的方式去回击。让他们吃个哑巴亏,却毫无办法,这才是本事。你想用对付混子的方法来对付官面上的人物,是在找死。”
“那咋办?我又不是当官的,也管不了谷风。除了想办法收拾他,还能怎么办?”
“你不是当官的,你妈是不是?我妈是不是?你不会找她们想想办法,恶心恶心那个谷风,让他在副县长地位子上呆不住?还有,你那个小相好的姑父不是在县长吗?找她出面,总可以了吧。”
“我俩拉倒了。找她。她不帮倒忙就不错了!说不定这事就是她指使的呢。”
想起李文君眼神中露出的仇恨和不甘的神情,秦寿生心中苦笑,他可以想象到,若是谷雨见过李文君,两人还真能搞到一块儿,想法子对付他。
这样的事情,秦寿生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只好拉着张翠回城里。找妈妈求助去了。
“生子,你先回去。把事情打听清楚了,妈才好和你叔说这事。放心,这事不算啥,你爷爷也没啥大事。记住了,有些东西要记在心里,而不是整天挂在嘴上的。咬人狗不露齿,不能遇到事情就嗷嗷叫,知道吗?”这点事情,王彩凤根本就没在意,有心锻炼锻炼儿子,笑着说,“打架,是儿童和处于社会底层地人发泄自己心中愤怒和解决问题的方式。^^3nbsp;^^而处于社会高端的人,遇到问题了,需要动脑子,用自己的智慧来处理问题。这件事情,你先自己想办法,妈妈先看看你是如何利用自己手中的人脉和实力来处理这件事。
秦寿生知道,妈妈说地都是金玉良言。光凭他自己想和谷风斗,那是一点赢的机会也没有。说不定他一回乡下,就被人请到派出所喝茶了。可是,利用他手中的一些关系,就不会出现被请去喝茶的后果了。
“好!就当我成长的一个锻炼了!妈,你看我怎么弄死那个谷风!”
秦山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精神非常好,看不出半点的萎靡来,和同屋的病人在那里唠嗑,非常火热。
看见孙子来了,秦山欣慰地一笑:“生子,你终于回来了。爷爷要不来这一招,只怕咱家地地就被人给平了。”
“没事就好。”爷爷没事,秦寿生松了口气,心里也觉得好笑。自从他家在村里扬眉吐气后,爷爷也不像以往那样老实巴交了,这次竟然知道故意装出被打坏的样子在医院躺着,给家里争取时间。
昨天,在家坐着的秦山,突然被邻居告知,说县里扩建公路,本来是要在原处扩建,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从村里的地里穿过去,把好多家人的地都给占了。
听说那道路要从自家的鱼塘中间穿过,不但要把鱼塘给填了,还要把稻田占去大半后,秦山差点没晕过去。
鱼塘要是没了,那上百亩的稻田就成了废地了。
秦山自然不乐意了,随着村民一起来到地里,拦住了开着推土机,准备开工地施工人员。
这次县公路段突然更改公路地设计线路,受损的不止是秦山一家,村里不少人地地也被占了。而且这些人连通知一声都没有,准备直接开工,造成既成事实,然后再和村民们谈占地赔偿。村民们四处找村长。却发现村支书兼村长郝二贵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个二滑头,肯定是知道消息,躲起来了。”
村民们骂完了村长,就拦着挖掘机和铲车,不让他们开挖自己家地耕地,和那些施工人员吵吵起来。
不少村民拎着棍子、铁锨、镐头把子,和那些拎着铁棍的施工人员僵持着,声称不给赔偿就不许施工。
秦山可没想过要赔偿。若是没了水塘,他的稻田就完了。别说养鱼了,连种稻子都不成。
“不拿钱来,休想占用我家的自留地!”秦山也跟着村民一起大喊起来。在这个时候,只有同大伙站在一起,才能有保住自家耕地的机会。
秦山在村里的地位已经飙升到众人仰视的位置了,几个老人围着秦山,稍微一商量,就定下了不给钱就坚决不许他们动工的策略。任由年轻人在那里闹,他们等着县里和乡里说了算的人出面。
坐在车里,沿河乡新任乡长李德凯眉头紧皱,显然是遇到了难题。
原本好好地公路拓宽计划,偏偏到了秦家村这一段出了问题。县公路段的人脑子不知道是被谁给摸了,非说原来的那一段公路路基不稳,非要把直线公路变成弧线。要占用秦家村的耕地。
要说占地你就占地,但你得和老百姓协商好占地赔偿啊!像这样贸然把设备开到施工现场,和老百姓僵持起来,一旦出了事情,责任可就不止是县公路段了3他李德凯也脱不了干系。
被安排到沿河乡当乡长,李德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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