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秋生来了，坐。”思考结束，他才发现余秋生。
“唉。”余秋生没有丝毫不满，依然是那么恭谨，仿佛他不是站了许久，而是刚到似的。“老书记，您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精彩了！你没看到那位的表情……”
“有什么表情？这一局是他赢了，他得了人心。”
“得了人心？那个状元吗？他有多大的作用？”
周书记摇摇头，看着窗外的天空。“他？不重要。即便这次把他清出去，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怎么会？”
“怎么不会。哪儿不喜欢他这样有担当的领导。”周书记想明白后，有些后悔自己赶尽杀绝的态度。
作为一名老党员、老干部，他当然知道世无完人，没人会不犯错误，包括共、产、党、员。
面对犯了错误的同志，李本圆的原谅，当然更得人心。
和周书记猜测的一样，李本圆很得意，至少许镜峰进来时，看到的是那样。
本来许镜峰是不想这么早站队的，他想看一看，甚至是中立也不错。但是今天一场会议，把什么都打破了，他必须站队。而今天周书记的一席话，让他不得不向新来的市长靠拢。
“老书记真的老了！”李本圆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喜悦。今天，周书记犯了不少像他这样的老干部不该犯的错。
最重要的是他不该直接出面，失去了回旋的余地。否则李本圆也不会主动出击，打他的脸。
这样的事不常遇到，所以李本圆才这么高兴，才会说了这么一句。
掩饰不住的喜悦。
许镜峰听了这句，却想得更多。比如：老书记真的老了。
李本圆说道：“许副市长，你这位状元可真是了不得。”
许镜峰没有插口，他也没想到林凡会有国安的背景。
国安的背景下，让任何想对付他的人，都要好好掂量掂量。
而对李本圆来说，现在的林凡则成了鸡肋。一方面，他们这些官员并不喜欢国安这样的幕后组织；一方面，林凡又可以成为他在本地立下权威的旗帜。
可是国安……
鸡肋啊！食之无味，丢之可惜。
现在地中海就在掂量，他怎么都想不到林凡怎么成了国安的人。上次，他是知道林凡是国安带来的。他一直以为他们就只是那一次合作，却并不知道他们一直是。
赵丽秀的证明档案一出，可把他难为坏了。他绝对想不到这只是赵丽秀的个人行为，与国安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叔叔，他害得我这么惨！我绝对不甘心！”肖英才才不管林凡有什么背景，他现在连见了草绳都害怕。甚至洗澡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软皮蛇，都会吓得大声惊叫。
“好，好！吴叔会想办法。”地中海安慰着他。别说他不甘心，地中海也不甘心。
这什么时候起，国安也能转业了？
林凡直接或间接地毁了他们两个人的性福生活。就这么算了？
怎么会甘心。
一般人也就罢了，但是他们偏偏不是一般人。
组织上开始找林凡他们谈话了。
“咦？肖英才。”在政府大院，林凡看到了本不应该出现的人。
肖英才不仅出现，更是站在那儿，仿佛就是在等林凡一样。看到林凡，他直接走了过去，并宣称道：“怎么样？没有你的，我也能进来。倒是你，来得这么晚。恐怕没有什么好职位了？”
对肖英才的三番两次挑衅，林凡已经完全免疫了。“麻烦，让让。你挡路了。”直接穿身而过。
无视，**裸的无视。
无视这得加上讥讽。讥讽他太胖了，站着都能挡路。太占地方了！
肖英才一下就火了，再没有一丝得意。“你不要得意。你这辈子都赶不上我，你只能在那个穷村子过一辈子。”
林凡没有理他，直接消失到木门后面。
一番谈话之后，林凡知道肖英才说对了，他的职位得确不好，是处山村的宣传部。
宣传部这东西。中央，林凡知道有；省里、市里，他也听说过。可这一个偏远的小山村，也有宣传部吗？
“小林，跟我来一下。”许镜峰把林凡带到他自己的办公室。
本来，作为放弃的人员，林凡已没有任何前途了。但是正因为此，许镜峰才找他谈话。
山村的宣传部。基本上不会有任何工作。没有工作，也就不会有业绩；没有业绩，怎么升职？
“小林啊！这地方虽小，但是你的任务却很重。”
“任务重？”林凡苦笑道，“一个小山村的宣传部，有什么任务？”
许镜峰说道：“小林，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那是你不知道你去的是什么地方？你去的是传说中的‘道士村’。”
“道士村？”
“是的。当年明朝灭亡之后，一批汉人不愿接受满人统治，集体进山组成了道士村。这二三百年过去了，全国早已解放，他们却迟迟不愿出山。后来还是我们的战士发现了他们。虽然他们现在是我们的一员，但是他们的思想仍没有转变过来，一直没有接受马列主义，所以这次你的任务很重。这是组织上考虑了你的长才，特意给你安排的工作。这工作，别人都做不了，但是你一定能做出成绩来。”
1990年还有这样的道士村？
林凡一下子来了兴趣。“放心，我保证做出成绩来。”
林凡走了，许镜峰去见李本圆。
“他走了。”
“是的，李市长。”
“他没有不满吧！”
“没有，李市长。不过让他去那个村子，不嫌太可惜了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省里要求我们注重市里的思想，要安定。更何况我这才主持工作，老领导的颜面，也不能不留。等几年吧。等几年再把他调出来。”李本圆说道。
他都这样说了，许镜峰还能说什么。
在去正式工作之前，林凡想见一见郝茜儿，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都找不到人。
好容易打听到了，才知道这郝茜儿真的是去做生意了。
苏联解体很多人都发了财。
别人是去做倒爷，她是去做倒婆。
想想郝茜儿的身份关系，知道她不会有事，林凡也就松了口气。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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