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棋坐在床上,等待着自己的丈夫来掀开自己的盖头。(请记住我们的)请使用。
她坐着一动不动,虽然很累,但娘在临行前还交代要有为人妻的自觉,一切要以夫为天。
要等到丈夫来揭开喜帕之后才能动,喝过交杯酒之后才能吃东西。天知道她现在已经快饿的晕死过去了,如果新郎官还不来,那她就真的要晕倒在这喜床上了。
这古代的婚真不是人结的,不给吃不给喝,光让你坐着傻等,那新郎官倒是吃饱喝足之后才能想到自己的自己的新婚妻子还坐在新房的床上。
“哼!”一想到这些上官棋就生气,不自觉就把自己的不满给哼了出来。
刚好北堂凌绝走进房间就听见上官棋不满的哼声,知道这个女子也有受不住的时候,心情竟然变得出奇的好。
突然想看看这个女子的底线在哪里,所以他没有立即揭开盖头的打算,而是走到床边挨着上官棋坐下。
旁边突然坐了一个人,而且身上还散发出一阵阵的酒香,上官棋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北堂凌绝,只有他才会出现在这个房间,还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为什么还不给我揭开盖头?我到快饿死了。这是上官棋的内心独白。这个混蛋男人,自己吃饱就不管我了,我可是你的新婚妻子,如果今天就饿死了你打算怎么办?
上官棋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骂着北堂凌绝,可对方好像根本就没打算揭盖头,还是坐在旁边,不说一句话。
终于上官棋忍不住了,一个这么有压迫感的男@人坐在旁边,任谁都不会舒服的。
“夫君,你可不可以帮为妻的把这个喜帕揭下来?”北堂凌绝翘起了嘴角,
“还在装淡定,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我可是非常清楚自己的气场没有几个人受得了。”这是他现在心中所想。
上官棋见他还没有反应,就准备用激将法,
“莫非你不是我的夫君,那你是谁?胆敢私闯大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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