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地夜色,勾勒出他俊逸完美的脸庞。
他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一如刚才轻轻柔柔怜爱她,吻着她,引导她轻启檀口,温存转为狂热,深入密密交缠。
细细手臂挽上他的颈,她呼吸浅促,闭了闭眼睛。肋
“冷……”
他俯首雕刻般的完美脸颊埋入她颈,轻轻吻着,宠怜的吻着。
“嗯?”低哑而温柔的回应,掀起她内心波动的涟漪。
彼此的相拥,是这般美好,这般幸福,让人沉醉,他的呼吸,暖暖的,喷拂在她的颈侧,痒痒的,映尘知道,这就是幸福的感觉。
“有你,真好。”许久过后,她才道出这一句话。
他浅浅扬唇,轻轻吻她乌亮的发,大手抚着她纤瘦的背。
一种叫心疼的东西,再次攫住他的心,无声的叹息,她好瘦!
“总让我不省心。”他低道,揉着她的发,宠着她。
“我很让你省心。”她轻轻反驳,他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愉悦回荡,道,“自以为是吧,嗯?”
“谁自以为是了?”她抗议。
许久,谁也没开口说话,任彼此的呼吸在静谧的空间流逝,任彼此的体温交融。
“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了,是不是?”许久,她才问,声音微微的哑,脸上,身上微微的疼,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甜。镬
“你说呢?”他低哑反问,亲昵的吻了吻她的眉心。
“我这么想的。”她道。
许久过后,他只说了句好。
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黛眉轻轻蹙起,挽着他颈的小手,轻轻滑落胸口。
“我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有好多人……”
“嗯。”他应着,半开的落地窗,风,吹走了他低低的回应,他已做好了准备,听她的故事。
“我梦见,小时候,我拿着满分的成绩单,端庄兴奋的坐在沙发上,等着爸爸回来,让他给我一个夸奖的眼神,他匆匆上了楼,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当时好伤心,那时候是才知道,爸爸不喜欢我……”
他心一疼,将她轻轻压在怀里,避免她的伤口,却也拢了她的疼痛。
如果有来世,如果能选择,他想,与她早些相遇!
“我还梦见,我每年过生日,总是一个人,别的小朋友牵着爸爸妈妈的手逛街,我好羡慕,我还梦见,我十八岁的生日,那男人强悍的气息,霸道的闯入我的生命,与我开始了这痛苦不堪的纠缠。”
他喉头一紧,低头吻着她的发,“我很庆幸,我那天赶到了,要了你的人,是我。”他低低道,轻轻断了她的言语。
她朝他怀里埋了埋。
她以前以为,那是噩梦,不过是黎明前的前奏。
有了他,她单调的生活染上了色彩。
“我梦见,我们在一起的很多情景,梦见了,你就如以前一样,用脚踏车载我,我觉得好不可思议,梦里的你,俊美无俦,那么霸道……那么坏……”
他低笑,吮着她的发,轻轻咬上她的耳。
“我只知道,那时候我的小东西,眼里心里都是我。”他道,的确,那个时候的她,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他,为他疼,为他笑,为他哭……
没有那么多沉重的心思,眉宇间的忧思也没这么重。
六年……
她的肩上的包袱重了,心里的负担沉了。
他这个做为丈夫的,只是以为的埋怨她的狠心,埋怨她的退缩,埋怨她不主动,恨她的所作所为……
却不知,她背后有多痛,没守在她身边的六年,是他最大的遗憾。
心一疼,她的话,在他耳边萦绕,那是一种甜美的回忆。
忽然,怀里的声音止了。
“怎么了?”他道,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我还梦见了,我刚刚离开你时,我一个人躺在你床上想你,我每夜都睡不着觉……我个晚上抚着我的肚子对凌非凡说,我好想你爸爸……”
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俯脸吮去了她的泪,咸咸的味道,染得他的心,涩!
“冷,你知道吗?”她忽然就激动起来,惊慌的抱住她。
“孩子,凌非凡,他差一点就……”
晶莹的泪,在夜里愈发晶莹,她的语调也愈发慌乱,像是处在那种惊慌疼痛中无法自拔。
“孩子没出生前,医生说,脐带绕颈,生下来的时候,凌非凡好像没呼吸了……”颤然的语调,晶莹的泪,重重敲击在他的心上。
他后悔,让她一个人承受了那些恐惧,他后悔……
惊恐,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大手不觉的颤抖着,安抚她,告诉她,一切都过去。
“我没想过要跟小白结婚,我跟小白以为,你会来的,他说,你欠着我一个婚礼,新郎写的是你的名字……然后,然后,你就没来……我不知道你出了车祸,没人告诉我……”她低低抽泣,语无伦次的对他解释。
“好了,好了……不说了,乖。”大手抚上她的颊。
不愿让她回忆这些痛苦,他知道,她在给他解释。
与其,让她痛苦的回忆。
他宁愿自己去找真相。
她摇了摇头,“那个人,他抱走了孩子,然后就……”颤抖的语调,哽咽的说不出话。
他明白,那叫难以启齿。
额头抵住她的,“我明白,我明白……”
“你不明白……”
她哭得像是个孩子,那哭声尽是委屈。
“我明白的……”他看过照片,他不知道,那人是否真的对她做过什么。
他不在乎,假使真的发生过什么,她在他心里依旧是那完好如初的小东西。
丝毫不会改变些什么。
“然后,小白就去了……你知道吗,他就出事了……”
他只觉得泪湿了他的衬衣,凉凉的感觉,心却疼的很。
“那个人开着车,车胎直接从小白腿上碾过……孩子,孩子……在他怀里……”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只是在他怀里大哭。
他一时间词穷。
就抱着她,没了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
他爱她,他告诉自己,他一直是爱她的,她危险的时候,他却总不在她身边,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些原本不应该一个人承受的痛苦。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冷冷掀起唇角,觉得自己像是个废物!
“小东西……”
“爸爸不疼,姥姥不爱,没关系,你有了我,我爱,我疼,知道吗?”他吻着她的额头,低低道,声音嘶哑,心也像是扯的难受。
她在他怀里轻轻笑。
“谁是我姥姥呀,我又没见过。”她笑着流泪。
直到,哭着,笑着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将她抱到床上,轻缓打开床上昏黄的灯,她的脸,有几分的苍白。
青一块、紫一块,刺的他眼疼。
他低头,轻轻吻着她的伤口。
她眼角的泪珠,像是对他的控诉,控诉他没保护好她。
“这么恶劣的男人,你怎么就还是放不下呢?小笨蛋。”他道,俯首埋入她颈侧,不知是感动,还是心伤,一时间那情绪就无法收拢。
虚掩的病房外,一高大的身形僵直,朦胧的灯光勾勒出他霸气的神情,却敛不去那脸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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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凌非凡跟温纯跑步回来,见着他,兴奋的招手,晨光下,他的脸格外迷人。
他唇角掀起笑容,展臂将他揽在怀里。
“有没有想爸爸?”
“想了。”揽着他的颈,在他英俊的脸上亲了一口。
“哦,对了,爸爸……”
“嗯?”
“咱们秋映尘怎么样了?”凌非凡问,眼角看到他的行李,“爸爸,你要出差吗?”
“对,爸爸要出差,秋映尘白天不见我,你跟她说,我今天出差了,你跟干妈等会去医院照顾妈妈,好不好?”
“好。”凌非凡乖乖点头。
他大手抚上儿子的脸颊,“脸,已经不肿了,以后可以上学了。”
“上学?可是学校的那些东西,我都已经学过了呀。”凌非凡微微抗议,再说,现在,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秋映尘。
冷焰失笑,“好吧,等我回来,你再去上学。”
“这是卡,我不再身边,一定要好好照顾咱们映尘。“冷焰低声道,大手抚着儿子。
“我知道了,爸爸,我一定好好照顾秋映尘的。”凌非凡赖在他的怀里。
“儿子,爸爸跟妈妈一样爱你。”忽然他开口,一声鸷猛的深眸渗着温柔的光芒。
凌非凡呵呵一笑,“我知道,我知道爸爸很爱我,我觉得吧,只要是大人都喜欢我,而且,还有女人哦!我不愁找不到女朋友!”
他低笑,却是满眼的宠溺,“自大鬼。”
“不对,不对……”凌非凡摇头,“爸爸,我告诉你哦,这是自信!”
“好,自信!”冷焰再次失笑!
抱起他,“温纯,这些天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她,你知道,她没什么朋友,她,我就把她拜托给你了。”
“好。”温纯点头。
“可是,你好像没有出差的安排。“温纯挑了挑眉,她是他的特别助理,出差,应该没有吧?
“我临时有事。”他道,并未解释太多。
“还是跟以前一样,我的行程,你安排下,告诉人事部,还有,这是一份文件,交给金融部,我回来,我要看看到宋氏成为dk的子公司。”他冷漠道,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温纯点点头,对于他公事上的冷漠,她是见过的。
“我来安排。”温纯道。
“来,凌非凡,过来……”温纯伸手,抱过凌非凡。
他提起行李,转过身,司机打开车门,他跟孩子挥挥手,车子驶离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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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尘从醒来时,搓了搓眼睛。下意识的喊了声,“冷。”
睁开惺忪睡眼,凝着坐在床畔的人,她一愣,身子不由一缩,“秋……爸,你怎么会在……”
“来,吃点东西。”他叹了口气,眉宇间是凛然的气息。
就是那像灰冷冰寒的深眸中漾开几丝心疼。
“不用了,你去照顾木妍吧。”她道,有几丝不自然。
“她现在很好,没什么大碍。”他低声道,难道言语间掺杂了几分情绪。
揽过她的身子,湿毛巾轻轻给她擦了擦脸,映尘愣住,多少年来,没见着秋若远对她这么好过。
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样。
“我自己来。”
“医生不是说,你身体不太好吗?”他道,话多了几分冷漠,继续给她擦手。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她低头,一时间找不到话题。
“你奶奶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家里闲得慌,要来照顾你。”他道,将粥盛好,递到她手中。
“不用,我自己就很好。”
忽然,门被推开,白谨轩望着来人一愣,将手中东西一搁,便走出房门,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冷冷看了秋若远一眼。
秋映尘也愣住,你说这两人,还真是有缘!
“大白叔叔……”长廊里,凌非凡抱住白谨轩的腿。
白谨轩弯腰,将凌非凡抱在怀里。
“怎么,想我了?”白谨轩道,揉了揉他的头。
“是啊,想了呀。”
“你就这张嘴甜,真不知道你随谁,话匣子。”敲了他额头一记,他低道。
“乖一点,秋映尘在吃早餐,我也买来早餐,我先走了。”
“哦。”凌非凡闷闷道,给了他一个笑容,“大白叔叔再见!”
吃完了早餐,白谨言离去,温纯才坐到床上,看着她的脸,“好多了。”
“秋映尘,咱们家冷焰出差了,我忽然就好想他。”凌非凡闷闷的开口。
“出差了?”她一愣,昨天,没听他说过。
“对呀,你又不让他见你,他只能让我来告诉你,让你好好养病。”漂亮的黑眸一眨一眨的,温纯微微一笑。
“他今天一早就到我家楼下等,看情况是挺急的,让我好好照顾你,过几天他就回来。”
“嗯。”她点点头。
却也猜测着他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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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连连呃西雅图,难得的晴天。
天空蓝的不可思议,冷焰隔着车窗,抬头愣愣望着蓝天上漂浮的几朵流云。
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让他性格英俊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与不羁。
车子停在西雅图一家医院前的门口,他提着行李下车,一双犀利的眸没有任何情绪,迈开脚步朝住院部走去。
白谨言,在这里……
不及进住院部,绿色藤蔓环绕的长亭里,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背对着他,他驻足。
他,伟岸的背影,身前好似架着画架。
是他……
多年不见,他努力回想白谨言的样子,与脑海中的身影对比,他好似比以前清瘦了几分。
迈开稳健的步伐,朝那人走去。
在他身后站定,黑色的阴影拢了他的画布,白谨言执着画笔的大手微微一僵。
身子微微一斜,转过脸。
那清逸风雅的俊美容颜,便落了冷焰的眸底,白谨言一如从前,即使在轮椅上,也是贵气十足,浑身散发着落拓坦荡的君子风范。
“你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浓烈,听话语,好似在意料之中。
冷焰不言,视线缓缓一落,落在他的画布上,意料之中,那画中人是他的小东西,白谨言眼中的尘。
“我来了。”他冷然道,低沉的嗓音蕴着磁性,在空气中震动。
记忆中,他好像没有跟白谨言如此面对面的谈过话吧?
冷焰想。
他的精神还不错,只是比想象中清瘦得多。
“她,还好吗?”白谨言问,语调平静,静如止水。
“没什么大碍。”冷焰回答,双手伸入裤袋里,静静凝着天际。
白谨言,他不得不佩服的男人。
“白先生,吃药了。”身后,传来,清脆的声嗓,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中国女孩,手中拿着药,端着水走来。
“我等了你四年,时间有点久。”吃完药,白谨言道,深邃的眸染着笑意。
冷焰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凝着他唇角的笑。
“你的眼睛……”他问,她记得映尘告诉过他,他的眼睛看不清了。
“刚做了手术没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看不见。”他道,一如刚才的声嗓,淡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离婚协议书你带回去。”他道,深深吐了口气。
尘,终于把幸福还给你了。
冷焰不说话,许久才道,“你知道我要来?”
白谨言但笑不语,大手只是轻轻支着下颚,“对了,麻烦你一件事,告诉你弟弟,清晨要结婚了。”
“清晨?”
“钱蜜。”他笑了笑。
冷焰了悟,钱蜜,他冷笑,一时间竟不知道他是怎样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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