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在厉序怀里嘟囔了好久，过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的平复下来。
在这其间，厉序没有说一句话，宽厚的掌心轻拍她的背部，无声的安抚。
许念放开了厉序，“二叔，幸好你及时回来。”她鼻音很重的说了一句，呼吸之间，被撕坏的睡衣又往下落了几分，露出精致圆润的肩膀。
厉序挪开视线，“先去把睡衣换了。”
许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睡衣被厉飞扬扯坏了，“二叔，那我先去换衣服，你不准走哦，我还想跟你说会话。”
厉序轻“嗯”一声，算是答应。
许念重新换了一件米妮的睡裙走了出来，看到厉序还在，她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越走近，她可以闻到空气中遗留的酒精气息，她以为是厉飞扬身上留下来的，拿起了香氛，往空气中喷了几下，淡雅的花香代替了原先的气息，“这样就好闻多了，酒精味真不好闻。”
“抱歉，我今天晚上陪着顾蕴宁喝了一些，你好好休息，其他的话明天再说。”厉序以为许念说的是自己，解释了一句。
看到二叔要走，许念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臂，“二叔不要走，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你，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要不是这样的话，我刚刚也不会抱你抱的那么久。”
说到最后一句，她脸上微微泛红。
厉序看了一眼许念拉他的手，他看到她的手腕上有几道淤青，两只手上都有，应该是刚刚飞扬留下来的。
“疼吗？”
“不疼。”许念冲着厉序嘻嘻一笑，“看到二叔，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我去帮你拿冰袋敷一下。”
厉序去了楼下，再回来的时候不仅带来了冰袋，还多了一杯热过的牛奶。
他帮许念冰敷手腕，动作轻柔，眉眼一片温和。
许念呆呆的看着他，心中像是被什么蛊惑着一样，“二叔，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好啊。”
厉序抬头看了许念一眼，“你说的好？我不清楚是什么定义，你要是问的是帮女孩子敷手腕，你是第一个。”
许念听着心里甜甜的，沉默了几分钟，忽然想起了在厉序房间里看到了那张照片——有个女孩子靠在二叔怀里，“二叔，你房间里那张照片上的女生……她是你的女朋友么？”
冰敷的差不多了，厉序停了手中的动作，对上许念澄澈的眸子，“好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今天晚上飞扬这样对你，我会帮你……处理那个小子。”
许念点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二，二叔，我刚刚那个问题你还没……”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没有女朋友。”
厉序从床边站了起来，拿起床头的那杯热牛奶，递到了许念面前，“牛奶差不多可以喝了。”
许念接过牛奶，指尖触碰到厉序的指尖，她偷偷的打量着厉序，心间又柔又软。
“早点休息。”
“二叔晚安。”
许念抓着被子，看着厉序走向了门口，看到他就要走出去，许念匆忙叫住了他，“二叔——我准备跟爷爷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要跟飞扬解除婚约。”
厉序的身影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了一声“晚安”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