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叫卖之声震耳欲聋。虽已接近傍晚,但在落落余晖的照耀之下显得这条街更是纷繁缭绕,安详静谧。
“幻彩,你看这个小泥人。”江筱悦笑呵呵的拉过幻彩向着一个捏泥人的小摊跑了过来。“好可爱啊,捏的好生动啊!”幻彩拿起了一个穿着戏服的小泥人,泥人的表情刻画的生动有趣,幻彩一脸兴奋的说着。“摊主,捏一个泥人要多少钱啊?”江筱悦也拿起了一个泥人问向摊主。摊主是个老人,须发尽白,想来应该是有七十岁了,老人看着两个兴奋的小姑娘用沙哑的声音说:“姑娘,五文钱。”“摊主,你帮我们两个捏个泥人吧,两个人在一起的可以吗?”江筱悦又问道。“当然可以”“太感谢了,麻烦摊主为我两人捏一个吧,幻彩,哎呀,别欣赏泥人了,来站好了,让摊主为咱俩人捏一个!”“好啊,好啊!”幻彩一脸兴奋的把泥人放回摊位然后和江筱悦站好了,开始让摊主捏泥人。
看着余辉中的两个可爱的女子,在不远处的兰青竹和幻沙笑着看着两人。
看着欢笑着的江筱悦和幻彩,看着因余辉映出的可爱模样,幻沙心中竟然有了一丝甜蜜的感觉,又有了一丝幸福的感觉,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因为他在想,他在想一个问题:我是看着幻彩而有的这种感觉还是看着江筱悦而有的感觉,不会,不会是江筱悦的,我和幻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清逸道观里众位师弟师妹眼中的一对,怎么可能不是幻彩呢?虽然幻沙这样想着但目光却一直看着江筱悦,静静地注视的她。
“师兄,你不觉的两个女人走在一起会变得欢快吗?你看小悦,平日里多么的知书达理,现在又多么的活泼,不过,正是这样的江筱悦我才喜欢!喂,师兄,有没有听我讲啊。”兰青竹看着江筱悦对发呆的幻沙说。幻沙见青竹叫自己呢,这才是回过神来:“是啊,可能是女人和女人之间有共同语言吧!如果单和咱们在一起啊兴许就没有话可言了呢!”幻沙看着江筱悦和幻彩轻声说。兰青竹见师兄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于是他顺着师兄的眼光看去,然后轻声的笑了:“师兄啊,不是我这个师弟说你,幻彩是可爱,我承认你们也是我们眼中最般配的一对,可是,师兄你也不能总盯着幻彩师妹看吧,师妹又不会凭空飞走!”看着偷笑的兰青竹幻沙心中一阵轻叹,但还是笑了笑:“是啊,我可怕啊,怕被你这个英俊潇洒的师弟抢走啊!”幻沙口中这样说着但还是把目光停留在了江筱悦的身上。“这个师兄大可放心,我心中现在有了心上人了,我是不会抢你的幻彩的!”兰青竹把目光看向在夕阳下微笑着的江筱悦对着幻沙调侃道。
“姑娘,好了!”摊主递过捏好的泥人说。“谢谢摊主!”江筱悦笑着从荷包里取出了五文钱递给了摊主。然后和幻彩蹦蹦跳跳的就来到了兰青竹和幻沙的面前。“青竹,幻沙,这个泥人好看吗?”江筱悦举起泥人让青竹和幻沙看。两人看着江筱悦手中捏的泥人竟然和江筱悦幻彩非常神似。不自觉的就赞叹了起来:“好看!和你们两个太像了!”幻沙虽赞叹着,但是目光却看向了夕阳沉浮的地方。
金色的余辉将城镇笼上了一曾金色的纱。
“小悦。”正在大家欢乐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太···你怎么来了?”江筱悦看着眼前的来人正是当今的太子。看着突然出现的太子,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太子,你也太大胆了,怎么偷溜出宫啊。”江筱悦伏在太子的耳边小声的说。“谁说我偷着出来的。你看这不是人吗?”太子故意大声的说,说完小朱子憨笑着从太子身后出来。“江姑娘,兰公子!”“如此良辰带着如此美景我又如何不来呢?”太子欢颜道。
又添两人,热闹自然是少不了了。几人将大街恨不得走了几个来回,虽然走路走到有些累但都还是笑容满面的,也许是因为好久没有这么自由了,也许是因为人多就显得热闹,也许是其他原因,总之,大家玩的很开心,在场的每个人都将心中的杂念抛开,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就是自由自在的在热闹的长街上欢乐地笑着,开心的逛着。
“小悦,来。”突然太子将江筱悦拉至一个首饰摊位,太子拿起摊位上一个翠玉的朱钗,插在了江筱悦的发髻上。“使不得!”江筱悦意欲要把头上的头钗摘下来,太子却伸手阻止了:“有什么使不得的,好钗自要配佳丽,上次见你没有送你见面礼,这只朱钗虽然晚了些就当是见面礼吧!”太子的口气不容人反驳。“那,那就谢过太子了!”江筱悦小声说着却转身走向了青竹。看着走向兰青竹的江筱悦,太子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样微微的犯疼。
“公子,天色晚了,该回去了!”小朱子走过来说。太子看了看闪现星辰的天空:“今日很是开心,那好,我先回去了!”说着太便转身走了。“好了,天是晚了,青竹幻沙幻彩我们也回去吧!江筱悦看着转身而去的太子淡淡的说,她总是觉得太子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江筱悦还在糊涂时青竹看在眼里却知道太子是为什么。他看着配上翠玉朱钗的江筱悦在灯火阑珊的大街上更加迷人了。
他们回去了,消失在漫漫长街上。他们可有注意到背后的一蓑青衣在灯火阑珊出随风飘荡。“小悦!”街角处苗柳泠走了出来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轻声唤道。
深邃的天空飘荡着声声长叹。一曲相思的长叹。
兰青竹和江筱悦走在长长的走廊上,相对静默,一起走向江筱悦的清雅居。江筱悦习惯了每天青竹将她送回房屋的情景,也习惯了每次青竹转身离开后又折身回来敲敲她的房门,告诉她快些休息。
静默无声的环境,两人漫步,却不显尴尬。江筱悦想着太子将翠玉朱钗插到自己发髻上时的事情:“为什么,太子送我朱钗时我会下意识的走向青竹,是依赖还是什么,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了青竹?”江筱悦想着却偷偷的看着兰青竹,看着他一丝红晕竟然从脸上跑了出来,还好是黑夜。“你在看我?”兰青竹说。“没有,我才没有,我是想告诉你,告诉你我到了。”江筱悦看着自己的屋子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个箭步就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将门掩上。“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去吧!”江筱悦隔着门说。江筱悦偷偷的打开了一点缝隙开着兰青竹,在江筱悦说完后,他果然转身走了。江筱悦再次掩上门,她背靠着门兰青竹的样子一遍一遍在自己的眼前晃着,她,居然笑了。
当兰府一片宁静时,一个身影从兰府的房檐上窜来窜去,这个身影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日夜监视兰府!凭苏林的功力,在这个兰府出入自由无人察觉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当苏林看见江筱悦后不禁停止了动作,匍匐在房檐上观看着青竹和江筱悦的一举一动。
江筱悦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跳动的烛火,等待着熟悉的敲门声,等待着自己懒懒的去开门说‘我马上睡’的情景,想着想着江筱悦笑了。
“咚咚咚!”正想着一阵熟悉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思绪,江筱悦笑着走下床,来到门前深呼了一口气。“我马上···”江筱悦开门的瞬间刚刚吐出三个字就不能动弹了。门外站的哪里是兰青竹居然是一个黑衣蒙面人,话出一半就被黑衣人苏林点了定穴。“救···”江筱悦情急之下要叫救命,刚一出口就被苏林点了哑穴。
什么叫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现在江筱悦算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江筱悦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蒙面黑衣人,一种恐惧如海潮般涌上了心头,江筱悦寻思着如果没有被眼前的人点了定穴,自己兴许还能用跆拳道对付一下他,可是,现状是,她现在既不能动又不能说话。苏林走进了屋子,转过身轻轻地关上了门,将门闩插好,这个在平常很是微小的动作今天令江筱悦惊恐万分。然而就在她惊恐之时,一个更加让她惧怕的事情发生了,苏林竟然将江筱悦抱了起来,向着床榻走来,他很温和的将她小心的放在床榻上。放下江筱悦后,苏林只是坐在了她的床边。莹莹的烛光中江筱悦看不清他是何人,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蒙面黑衣人并没有过分的举动,她骤然停歇的心脏总算是得到了一些缓和。
这种放松并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儿,苏林起身将桌子上蜡烛吹灭了。瞬间屋内一片黑暗,只有月光如清溪般流进了屋内,苏林又回到了她的身边,轻灵的月光照在江筱悦的脸上,映的她的模样更加美丽,他看着她的眼睛,清纯如水,楚楚动人。“原来,你是这样的美丽!”苏林看着江筱悦不禁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青竹,你快来,快来救我!”江筱悦心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因为害怕江筱悦眼中闪现的泪光顺着面颊流下,她只有等,在哭泣中等待兰青竹的到来。
看着月色下啜泣的江筱悦苏林不禁怦然心动。他用手指轻轻的划过江筱悦的面颊,划过她的喉咙,划过她凸起的胸部,划到腹部时他停止了动作。江筱悦从小到大何时受过如此的调戏,虽想反抗却怎奈浑身动弹不得,无力的她只有不断地涌现泪水。苏林在江筱悦的腹部画着小圈圈,他感受着因呼吸急促而上下波动的腹部所带来的欢乐。他笑了,当然江筱悦是看不见的。江筱悦只管哭,而苏林却把她的哭泣当成了一种享受。
苏林用中指挑起了系在腹部上的结花,丝带垂落,掉地。然后苏林更是为所欲为,他踏上了江筱悦的床榻,放下了床栏两边的纱帐,他看着月光朦胧下哭泣的江筱悦全然是不在乎。他将她粉色的纱裙退下,手中拿着纱裙伸出纱帐手微微松开,纱裙掉落在地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他退去,最后江筱悦的身上仅剩了一个淡黄色的肚兜,苏林看着月光下无助,迷人的江筱悦奸邪的笑了。他慢慢俯下身来,意要亲吻江筱悦。
“兰青竹,你怎么还不来啊,救我,救我,你快来救救我啊!”江筱悦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俯下身子的苏林内心歇斯里地的喊着。
就在这时后,一阵敲门声传来,苏林迅速的侧卧在江筱悦的身旁,从袖中抽出匕首抵在江筱悦的脖子上,示意江筱悦不许出声。江筱悦哪能发得出声音,她听着一声一声敲门声,她把这阵阵的敲门声当做了希望,她知道门外的是青竹。可是,隔了不久敲门声消失了,只听青竹的脚步声越来越遥远。听着声音的消失,痛苦了江筱悦高兴了苏林。江筱悦知道,今夜即使被眼前的蒙面黑衣人践踏而死也不会再有人来救她了。苏林把手伸向江筱悦的后背,扯开了身上肚兜的系带,就在此刻,只听外面‘哐当’一声,紧接而来的便是一道寒光。
看校园到-玄葫堂-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