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家里有事,. 你的伤自行处理吧!”流零转身拔腿就跑、
彦爵熙有些疲惫的眨了眨双眼,这才感觉到左臂的疼痛是那么清晰。
“你在哪里?”
“来找我!”彦爵熙用一只右手把信息发了过去。
彦爵熙右手握着手机,手指轻轻的碰触着伤口处,每一次的触碰,都触动了疼痛的神经,可是彦爵熙并不抗拒这种感觉,对他来说,这种疼痛感,只是刺激自己清醒的最好办法、
流零跑出了这个废弃区,站在马路两边,靠着墙壁喘着气。
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停在了流零的面前,里面的人打开了窗户探出了头。
流零抬眼怯怯的看着西阔:“你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哥哥吧?”
流零打开了车门,但是却有一瞬间的迟疑看向身后。
“快点!”西阔扭头叫着流零。
车子扬长而去,彦爵熙从拐弯处走了出来,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今天的事能不能别让哥哥知道?”流零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着西阔那一张扬阴云密布的扑克脸。
流零的表情变得纠结、痛苦、沮丧。
她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了,最好的就是被训一顿了。==
西阔那张扑克脸上终于有了变化,连车子都有些控制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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